第五章
5.
周硯和江綰蜷在櫃子裡。
兩個人衣衫不整地抱在一起，周硯襯衫扣子開了大半，江綰的裙肩滑到手臂，臉色青白，嘴唇發紫。
她的手還死死抓著周硯的衣領。
而周硯的手，搭在她腰上。
回收場老板煙都掉了。
司機瞪大眼：“我去……”
幾個搬家師傅互相看了一眼，表情精彩得不行。
賀知行站在原地，一動沒動。
他的臉色白到嚇人，眼底卻一點點紅了。
蔣成野第一反應是衝上去擋。
“別看！都別看！先救人！”
我舉起手機，對著櫃子連拍好幾張。
蔣成野撲過來搶：“許棠！你還有沒有人性？人都這樣了你還拍？”
我側身躲開，冷聲說：“你再搶，我連你一起告。”
蔣成野僵住。
蔣成野抱起江綰，聲音都破了：“叫救護車！快叫救護車！”
老板趕緊撥120。
我靠在貨車邊，冷冷看著他們忙成一團。
彈幕還在罵。
【惡毒女配太可怕了，居然真差點害死男女主！】
【男女主明明隻是情難自禁，她為什麼要這樣報複？】
【賀知行別誤會啊！女主可以解釋的！】
解釋？
我倒想聽聽，這兩個人能編出什麼花來。
救護車來得很快。
醫護人員把周硯和江綰抬上擔架時，江綰迷迷糊糊睜了一下眼。
她看見賀知行，眼淚立刻湧出來，嘴唇動了動。
“知行……”
賀知行沒有上前。
江綰又看見我，眼底閃過一絲怨毒。
那一瞬間，我就知道，她醒來後第一件事不是道歉。
是反咬。
果然。
去醫院的路上，蔣成野坐在救護車邊，壓著聲音警告我：“許棠，這事你最好別鬨大。”
我偏頭看他：“怎麼，怕江綰丟人？”
他咬牙：“綰綰差點被你悶死！”
“她為什麼會在我衣櫃裡？”
“那是意外。”
“意外到衣服都脫了？”
蔣成野臉色鐵青：“你嘴巴放乾淨點。”
賀知行坐在旁邊，終於開口：“讓她說。”
蔣成野一噎。
賀知行盯著他：“你早知道？”
蔣成野立刻否認：“我不知道！我隻是擔心綰綰出事。”
我笑：“從我說搬衣櫃開始，你就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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