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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婚戒還給你，不是因為我不要了。”

“是因為戴著它離開，我沒辦法親口告訴你——我愛你。”

信紙在季如風手裡輕輕發抖。

他低下頭，將那枚戒指緊緊握進掌心。

五年了。

她還是輕而易舉地讓他潰不成軍。

從銀行出來後，他沿著湖畔漫無目的地往前走。

街邊有樂手拉著大提琴，悠長的旋律落進風裡。

不遠處，一家花店正在搬運新到的山茶花。

季如風停下腳步。

付思琪最喜歡山茶。

他們婚禮那天，她嫌酒店準備的玫瑰太俗，偷偷把捧花換成了白山茶。

儀式結束後，她把花塞進他懷裡，認真叮囑：“季老師，拿好了。這是你這輩子唯一一次收到新娘捧花。”

那時他笑著問：“有什麼寓意？”

她踮起腳，在他耳邊說：“寓意是，你這輩子隻能娶我。”

回憶散去，季如風眼底隻剩一片濕意。

他走進花店，用並不熟練的法語買了一束白山茶。

店員替他包裝時，身後的風鈴忽然響了。

一道女人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抱歉，請問今天還有鵝黃色鬱金香嗎？”

季如風整個人驟然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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