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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一聲熟悉的女聲，卻不是付思琪。

季如風疑惑問道：“西雅？思琪呢？她在工作室吧！”

他問得很急，像是隻要立刻見到她，就能證明民政局那套冰冷的係統出了錯。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壓抑的吸氣。

“不在。”

季如風眼底剛剛亮起的光頃刻熄滅，一顆心再次重重落了下去。

他握緊手機，嘴唇微微顫抖，終於把那個不敢麵對的問題問出了口。

“西雅，思琪是不是病了？她是不是已經……”

“不在了”那三個字沒說完，西雅就給了他肯定的答案。

“是。”

一個字，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像重錘一樣砸在季如風心口。

西雅的聲音帶著哭腔和埋怨：“你都要和別人訂婚，早就不在乎思琪姐了，現在又來問，還有什麼意義？”

季如風喉嚨像被什麼堵住。

他張了張嘴，許久才發出低啞的聲音。

“我沒有不在乎她，我一直都很在乎她，我隻是以為……她不愛我了。”

“西雅，你告訴我，她在哪裡？我還能見見她嗎？”

西雅沉默許久，才出聲。

“海城南郊墓園。”

季如風僵在原地，瞳孔驟然收縮。

然後，西雅又一字一句地補充：“她今天下葬。你如果還想見她，就隻剩今天了。”

電話被掛斷。

季如風衝下台階，立刻開車趕往海城南郊墓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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