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江爸江媽 part 1
在西裝店的事件發生過後, 網路立刻出現了我在眾人麵前裸體自慰的影片。 本來隻有一些色情網站有人上傳, 到後來經過不斷轉發, 沒過多久連Youtube上也出現了我的影片。 係統本來剛開始還會刪除, 但到後來網友備份影片太多, 點閱率又高, 係統到後來不但不刪除, 還製作了高清版放在首頁, 點閱率沒過多久立刻衝破百萬, 網路媒體也開始報導我影片的現象, 許多家長看到這個不堪入目的影片,向檢調單位檢舉, 檢察官也立刻開始偵辦. 過了幾天, 司法院召開記者會,聲明檢察官不起訴的決定. 理由在於影片本身在公共場合拍攝, 當事人，也就是我，不享有肖像權和隱私權. 再來, 公共場合自慰雖屬猥褻行為, 但影片中群眾明顯沒有道德感情受到侵害的現象。 影片為紀錄事務的媒介,本身並不屬於猥褻物品, 因此散播在網路上合法, 任何人皆可觀看, 網站也不得隨意刪除, 否則侵害言論自由. 這個見解一出, 舉國譁然, 許多衛道人士抗議批評, 認為台灣已成道德淪喪國度. 自由派人士則讚同法院見解, 認為裸體和公然性行為應該除罪化, 台灣應該捨棄道德立法. 很罕見的是, 一向保守的婦女團體竟然站在法院這邊,他們聲明,男性的裸體和女性裸體應該分別討論,男人身處父權社會, 身體沒有主張隱私權的必要. 女性則不一樣, 女人身處被男性強暴的恐懼中, 因此女人的身體應該加以保護. 他們甚至聲明女人應該不能穿裙子, 以避免被男人”視姦”剝削. 男人則無所謂, 赤身露體不應視為違法. 一個犯罪心理學的女性主義學者附和說, 男性本應不受衣服的拘束, 衣服除了禦寒, 對男性並無保護任何生理機能的功用. 內褲和外褲反而會造成男性生殖係統的過熱和壓迫. 女性則不一樣,女人穿衣服保障了女人免於遭受發情的男性性攻擊, 對於女性天性而言, 女人的美感和自我認同皆來自於衣裝, 因此女人應該穿衣服.
各方政治人物抓住此議題借題發揮. 民進黨立委鄭雲朋質詢教育部長時,詢問教育部長對此議題的看法時, 突然把身上的西裝脫下, 全身上下僅穿著一條豹紋三角褲和皮鞋, 全場發出驚呼, 媒體更立刻近距離捕捉立委的身體, 隻見立委三角褲前繃起了一大包,一大條陰莖擠在小褲子裡,像是隨時都會跳出來. 教育部長看都不敢看, 頭低低的. 鄭立委馬上對他咆嘯說,難道部長你認為男性身體是羞恥的嗎? 說著他走出質詢台, 把部長粗魯的扯過來, 當著所有媒體的麵, 把部長的石門水庫拉下來, 然後用手一把把部長的小雞雞拉了出來. 部長的雞雞又乾癟又細小,跟他胖壯的身體完全不成比例. 叫著, 部長, 難道你認為你的身體是羞恥的嗎? 全場開始騷動, 掌聲和尖叫四起, 突然之間, 警察闖進了議會, 並立刻將鄭立委靠上了手銬帶走. 這個事件, 在隔天成為了所有報紙的頭條,而且大家都很有默契似的,沒有幫部長打任何馬賽克,他小小的雞機就這樣暴露在國人麵前,沒麵子極了.
國民黨立刻向立法院主張懲處, 開除鄭立委的立委資格. 輿論開始沸騰, 大部分的人認為鄭立委雖然行為不妥,但言論自由應被尊重，應該立即被釋放. 國民黨則堅持強硬的立場。網路上反國民黨的鄉民製作了各式嘲諷的影片,他們用MC美江的聲音搭配部長被扯出老二的畫麵, 一遍遍的將部長的雞機”燒燬”， 滑稽極了. 在此同時,鄉民發動攻勢, 他們買下電視台的時段, 製做特別節目，邀情法學者教授解說言論自由的意涵，背後的畫麵則一遍遍的播放阿國裸體自慰的影片。 阿國的裸體就這樣在全國電視上公然播出, 他勃起紅腫粗大的肉棒,每一個擼管的動作, 每一滴汗珠, 每一個爽浪羞愧的表情, 用手掰開屁眼的畫麵, 和最後射出精液的經孿, 一幕幕傳送到每個家庭裡, 男或女, 老或幼, 都見證了這個英俊帥氣渾身肌肉雄偉的運動員射精高潮的過程. 當然, 鄉民們是沒有知會阿國的,他們覺得沒必要, 也不應該. 他們讚同司法院的看法, 阿國公眾場合赤身露體,本沒有主張隱私權的權利. 相反的, 鄉民們將所有圍觀的群眾的臉都打上來馬賽克,以免侵害圍觀群眾的隱私.
在節目播出的時候, 我正在家裡和爸媽吃晚餐, 電視上的畫麵開始時, 把我全家都嚇了一跳, 我的臉清清楚楚的在畫麵中, 他就這樣一絲不掛的在眾人前捏乳頭, 打手槍, 用手指插自己的菊花, 甚至還將精液射入嘴裡…爸爸媽媽就這樣眼睜睜的觀看自己兒子這些不堪入目的畫麵,他們震驚,他們害羞,但還是眼睛不抸一下的把影片整個看完. 我站在旁邊,看著自己當時意亂情迷的”表演”,羞恥萬分,臉和脖子脹得通紅,呆呆的啞口無言.節目播完, 爸把電視關掉, 看了我一眼, 意味深長的表情,不等我解釋, 直接走進了房間. 媽則情緒激動的推著我問,真得是你嗎? 我眼睛不敢看媽媽, 隻默默的點了點頭. 媽繼續叫著問, 為什幺? 為什幺! 我不發一語, 媽叫著說, 你叫我們怎幺做人啊! 我杵在那，不知該怎幺辦才好。 這時電話鈴聲響了，媽接了起來:
“小嬸, 那不是阿國! 甚幺, 你說標體有打出名字? 那…那打錯了! 甚幺射精, 勃起, 我聽不懂!” 媽把電話重重掛上. 竟然哭了起來. 我想上前安慰, 但也不知道該講甚幺, 呆呆的站在那裡.
爸這時走了出來,又看了我一眼, 不知道是喜是怒, 然後把媽給摟回房間. 我重重地對爸說:”對不起”.
爸盯著我，停了兩秒鐘，開口說 :”去休息吧“然後和媽走回了房間。
我走進房間, 趴上床, 趕到一種挫敗的感覺，又感到一陣憤怒，心想他們怎幺可以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播放影片，況且，這個影片拍攝時也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啊！我一陣暈眩，我對自己說: ”睡覺吧, 醒來事情都會過去的.” 睡夢中的我, 聽見砰砰砰的聲音, 夢中的我自己赤身露體, 參加著一個古羅馬的賽跑比賽, 群眾為他優異的表現歡呼, 奇怪的是, 裸體的選手就我一個, 其他人都包得密密實實的, 在要衝過終點線的一霎那, 我採到一顆石頭, 一個踉蹌, 重重地摔在地上, 夢醒了。我跌在床下, 揉揉眼睛, 發現自己光溜溜的一絲不掛, 往床上摸, 甚幺都沒有. 枕頭, 被子通通不見了.衣服也不翼而飛了.
正當我不知所措時，門口傳來了聲音：
“阿國.” 我嚇了一跳, 抬頭一看竟然是乾爹. 乾爹一如往常穿著乾淨的西裝, 走了進來.
“乾爹, 你怎幺在這?”
“先別問，聽我說.”
“阿國, 你爸爸跟我說了，我都知道了. 首先, 我很遺憾他們沒經過你父母同意就將影片播出, 這侵害了你父母的權利. 但你是成年人了, 所以這也不是最重要的. 對於你而言, 我想你一定覺得很羞愧, 是嗎?”
我重重點了點頭.
乾爹吞了口口水, 繼續說:
“我明白. 你一絲不掛, 在眾人前麵自慰, 射精, 還有很多不適合公眾觀看的動作, 在全國電視上播出, 一定很不自在。 但既然發生了, 我們就要麵對他, 而且要用積極的態度. 你也知道立法院最近發生的事吧? ”
我點點頭.
“這些也都是因為你引起的. 你雖非直接造成這個議題的沸騰, 但間接上也是因為你的作為. 今天與論對於男性裸露是支持的, 我想, 大部分的人, 看到你的影片, 應該也都是抱持著肯定的態度. 你是一個俊朗的年輕人, 你的體魄, 看了隻會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你的自慰, 射精等等畫麵, 雖然震撼, 但這也是人類行為的一部分. 你不用感到太過羞愧. 反而, 你應該肯定自己, 你用身體教育了大眾.”
我點點頭, 對乾爹的話感到溫暖.
“你爸昨天半夜打電話給我, 告訴我他的震撼和困惑. 我把故事告訴了他, 也跟他說了你的性傾向.”
“我的性傾向?”
“意思是說, 你是暴露狂.” 乾爹微笑鎮定地看著我說。
“乾爹, 我…我…不是那樣的！”我結結巴巴的要反駁。
“先別解釋. 你爸聽我說明之後, 他也不相信. 於是今天我來了. 江先生! 江太太!” 乾爹轉身喊著.一陣腳步聲後，爸媽走了進來, 我趕緊站起來, 背對著他們.
爸媽看到我背部, 知道我甚幺都沒穿, 眼睛低了下來, 但乾爹馬上把我拉轉了過來, 說:
“阿國是你們的孩子,不用害羞.” 我趕忙用手把下體遮住,但馬上被乾爹甩了開. 我的老二就這樣展露了出來。
爸媽將我的身體很快掃過了一遍, 他們在我12歲之後,就再也沒看過我的裸體了.我看見爸爸的表情很尷尬, 媽則是不時的把眼光移向我的下體, 他們的臉都通紅的. 我的肉棒此時長長的垂掛在我的兩腿間, 沒有因為我的緊張而縮小一分一毫.
“阿國,你乾爹跟我說。。。說你是暴…我不相信！告訴爸爸你不是！” 爸很激動。
“阿國, 說吧，乾爹在這裡，不要擔心。”乾爹慈愛地說。 我頭低低的, 強烈的羞恥感襲滿我的全身, 我沒想過在父母麵前一絲不掛, 還必須承認自己的性癖好. 我本能的否認:
“我…我不是.”
我看見爸媽的表情像是鬆了一口氣. 乾爹皺了眉頭，對我說:
“我知道這不容易, 阿國! 但你必須麵對自己! 你的快樂, 不應該背世俗地道德剝奪!即便是你的父母！ 還記得我們健身房的相遇嗎?你展現了最原始，最真實的自己，你告訴我天體的真義。你說服了我，你當然也可以說服你的父母，然後全世界的人！”
乾爹一把跆起我的頭，轉向我父母，激動地說：
”你現在看著你的父母，看著他們，告訴他們你真實的自我！江先生，江太太，看著你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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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待
8分部 文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