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發完/虐男主/糧票解鎖)
謝殊跪在冰冷的地磚上,雙手被綢帶反綁,膝蓋早已麻木。
西苑的燭火搖曳,映得他蒼白的臉頰愈發清冷。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中,仿佛透過那層薄薄的窗紙,能看到朱雀大街的繁華與喧囂。
然而,他什麼也看不到。
他被囚禁在這裡,像一隻被折斷翅膀的雀鳥,連掙紮的力氣都被剝奪。
“怎麼,跪在這裡也能走神?”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幾分戲謔。
你緩步走到謝殊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這是謝家最小的嫡子,也是謝家為了討好你而送來的棄子。
你輕輕挑起謝殊的下巴,強迫他與你對視。
"大婚的日子定在立秋。
禮部侍郎的嫡長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殿下!"他突然掙動起來,綢帶在腕間勒出紅痕。
你鬆開手,任由他重重跌回地麵。
"殺了我。"聽說你要大婚,謝殊痛苦地仰起頭,"或者讓我死。"
你蹲下身,"三年前你被送來王府那夜,也是這般尋死覓活。
後來怎麼學會用腰肢纏著我,”你忽然湊近他耳畔,“你說'殿下輕些…'"
他整個人突然劇烈發抖,像是被這句話抽去了脊梁。
你趁機將他打橫抱起,懷中的軀體比初見時單薄許多。
你想起那日他穿著一襲紅衣在漫天雪地裡舞劍,閃耀的鋒芒在日頭下灼人眼簾。
雨聲漸大時,你將謝殊扔進溫泉池。
水霧中,他濕透的裡衣下透出淡色身軀。
"明日,會有人送你去城郊別院。"你背過身去解腰間玉帶,"新夫不喜府裡有舊人。"
身後傳來水花翻湧的響動。你還未及轉身,突然被他的雙臂纏住腰身。
謝殊的額頭抵在你背後,吐息燙得驚人:
"別趕我走...我可以做暗衛,做侍墨,做..."
他的聲音突然哽住,
"別不要我……"
銀甲覆麵那日,謝殊將舊日的衣裳儘數焚毀。
火星舔舐著素白中衣,他隔著青煙望西苑飛簷,琉璃瓦上正掛著給新夫準備的紅燈籠。
做了暗衛,從此他不能在光亮下出現。
當你在書房批閱奏折,他便蜷在房梁陰影裡。
周遭一切如常,你卻總覺得缺少熟悉的氣息。
"下來。"你突然擲了玉筆。
梁上傳來衣料摩擦聲。謝殊倒掛著垂下身子,你發現他麵具邊緣又添了青紫的淤痕。
"今日的杏仁酪,"你指了指案上青瓷碗,"賞你了。"
他僵在半空,麵具下傳來急促的喘息。
謝殊淡色的唇抿成直線,在你的瓷勺碰觸時突然偏頭,甜羹落在地上。
"啪"。
青碗在地上摔得粉碎。
你掐著他脖頸按在書案上,奏折嘩啦啦散落一地。
他喉結在你掌心滾動,卻始終不肯發出聲響,直到你扯開他麵具——
青紫的淤痕覆在舊傷上,縱橫交錯映出蒼白肌膚。
你的手指按在他傷處,疼痛使他抬起身子。
你趁機挑開他腰間暗扣,卻被他死死按住手腕。
他眼裡出現卑微:"臟…"
立秋那日,新夫的嫁妝堵了朱雀大街。
你執玉如意挑起喜帕時,窗外槐樹沙沙作響。
禮部侍郎的公子果然如傳言溫潤,合巹酒飲罷,少年扯著你的袖口傾身相許。
你笑著將人壓進錦被,餘光瞥見窗紙上掠過一道黑影。
合寢過待新夫歇下,你借口查夜走出正院,果然在回廊拐角逮到喘著粗氣的人。
"學會聽牆角了?"你將他抵在漆柱上。
謝殊的麵具歪斜著,露出咬破的唇角。
靠近他脖頸時,你才發現他呼吸滾燙得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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