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發完/虐男主/先婚後愛)
新貴狀元你×朝庭重臣家的小庶子
大婚之夜的紅綃帳裡,楚雲軒小衣淩亂,在你的動作下他控製不住發出讓人臉紅的喘息。
你稍稍停下,問他:
“還疼嗎?”
“…疼……”
你繼續:“看你這樣子可不像疼的…”
楚雲軒神態迷離,他沒看到你粗魯動作下眼裡閃過的一抹溫柔。
你也說不清這是不是愛,但此刻你握著楚雲軒的手,確實對生澀的他情動不已。
新婚燕爾,你和楚雲軒很是恩愛了一段日子。
直到你忽聞發小蕭南笙家裡發生變故,你受托要把人接到家中。
留下楚雲軒獨自等著你。
蕭南笙小時和你常玩在一起,是你母親同僚蕭寒的獨子,直到近兩年蕭大人調去外地任職,你和蕭南笙才漸漸分開。
蕭南笙父親走得早,蕭母情深幾許,十幾年再沒續弦,膝下隻得這一個兒子。
近來蕭母身體每況愈下,竟一病不起,慢慢她也知道自己再不成了。
隻是放心不下蕭南笙。
臨終時她看著愛子:
“……娘都…安…排好了……她來接…你……笙兒不必守…孝……”
蕭南笙泣不成聲,握著他娘的手不斷搖頭。
“…聽娘…話……不要…守孝…不要難…過…娘去見…”恍惚間蕭寒的麵容似有笑意,“見…你爹…爹……”
你出發已半月有餘,楚雲軒一天一天數著日子過,盼著你回來。
這天楚雲軒回爹家看望父親。
他父親林氏是戶部尚書楚承鬆的第三房側室,年輕時心氣很高總想爭天爭地的,結果到頭來也沒生出女兒,平日裡又整天被正室狠壓一頭。
現在他兒子楚雲軒甫一嫁人,就是正室。而且還嫁給你這個朝中新貴狀元,年輕輕就入翰林,將來更是前途無量。
林氏的心氣一下子又回來了。
“你這蠢孩子!怎麼就放她一個人去接?你們剛成親,她都去找別的男人了,你也不跟著?”
楚雲軒不喜爹爹這個性子,他皺眉低頭:“她說了,蕭姨剛過世,隻是接他來家裡暫住……”
林氏擰楚雲軒的胳膊:“你這個不爭氣的!哪個女人不會哄人,說你就信?住著住著,就住到一個被窩裡了。就你在家裡裝大度,你等著…”
“爹——”楚雲軒揉著被掐疼的地方,不想聽爹爹再說下去。
林氏越說越急,開始杵他:“你還不去收拾東西,算算你妻主到哪了去迎上!不守著妻主,光想著回爹家有什麼出息。”
“爹,”楚雲軒躲著林氏,“妻主沒讓我去。”
“她沒讓你不會自己跟?你這樣的性子,遲早讓別人踩你頭上。”
楚雲軒盯著自己鞋尖,半晌才道:“……知道了。”
他嘴上應著,心裡卻不讚同。
回家的路上楚雲軒還在想,他不會像爹爹那樣的。
那氣極敗壞的樣子才是妻主不喜歡的。
不過有一點卻也讓爹爹說中了,就是他沒有表麵看上去那麼淡定。
自從你走後他每天都在想你和蕭南笙正在做什麼。
他會親近你嗎,你會很關心他嗎?這個男子的存在像往楚雲軒胸口壓了塊石頭。
馬車一路顛簸,你看看簾外也快到家了。
蕭南笙穿著一襲素衣,兩年末見,他瘦了許多。
一路上你安慰不了什麼,隻能陪伴。
“喝點水,”你說,“快到家了。”
“給你添麻煩了。”蕭南笙接過水壺。
“不用說這些。”
車簾被風吹起一角,蕭南笙望著外麵熟悉的街景發呆。
“沒想到我竟又回來了,上次一走還以為再見不到你…可是,可是……”蕭南笙說著說著垂下眼淚,你知道他是想蕭姨了。
你為他緊緊披風,將他虛虛攬在懷裡:
“沒關係的,還有我在呢。”
蕭南笙的淚更加洶湧,他手指攥著胸前的係帶,在你懷裡哭得發抖。
哭得收不住聲。
車外傳來馬夫的聲音:“大人,快到了。”
“好。”你回應後轉身對蕭南笙:
“不哭了不哭了。你姐夫還等在外麵,”你扶起南笙給他擦淚,“哭像個花貓似的,讓姐夫看了笑話。”
蕭南笙用袖子遮臉,收著眼淚退開一點,抽抽噎噎調整情緒。
待馬車停穩,蕭南笙已經擦乾淚花,隻有眼角鼻尖稍稍泛紅。
蕭南笙覺得自己準備好了,但當車門掀開,你扶著他下車看見早已迎在那裡的楚雲軒時,他還是忽然無所適從。
那就是你的夫君。
陽光下楚雲軒明豔照人,蕭南笙想到自己,他一瞬間甚至連頭都不知道怎麼抬起來。
“妻主,您回來了。”
楚雲軒走幾步上前,看到蕭南笙的眼圈還紅著。
他希翼的幻想破滅了。
剛剛蕭南笙果然在哭對麼?他還以為車裡那點聲音是幻覺。
你一隻手搭在蕭南笙的胳膊上,另一隻手替他攏了攏披風。
看上去小心翼翼的,想來他哭的時候你也會這樣輕聲安慰。
楚雲軒不知道被你哄著是什麼感覺,因為他還沒在你麵前哭過。
甚至他和你都不甚熟悉,新婚期你和他的交流更多隻在床上。
“妻主…”楚雲軒又想喚你。
你點點頭,轉頭對蕭南笙道:“這是你姐夫。”
蕭南笙低身行禮:“姐夫好。”
你的注意力都不曾落在他身上,楚雲軒喉嚨發緊,卻還是溫聲說:
“路上辛苦了,先進屋吧。”
你引著蕭南笙往裡走,楚雲軒跟在後麵。
他看著你的背影,胸口悶得喘不過氣。
蕭南笙看起來那麼脆弱,那麼需要人照顧,如果他現在跟你說不高興,是不是顯著太小家子氣了。
走著走著,楚雲軒見你回頭問他:“屋子收拾出來了嗎?”
他忙點頭:“收拾好了,是最寬敞的那間廂房。”
“好,辛苦夫君了。”
楚雲軒終於看見你對他笑了。
可他卻在你轉回去時酸了眼眶,原來你隻有在和蕭南笙有關時才會看他。
安置好蕭南笙,你們三人來到廳裡用飯。
廳裡擺好了飯菜,你坐主位,蕭南笙和楚雲軒分坐兩側。
“南笙,嘗嘗這個。”你夾了一筷子魚放在他碗裡,“路上你一直沒好好吃過東西。”
“是啊,這麼遠的路一定很累。”楚雲軒跟著說,“有不合口味的告訴我,來這和自己家一樣。”
“嗯。”蕭南笙輕聲應下,“你們也吃。”
飯桌上,蕭南笙小口吃魚,你見他總算肯動筷子,又給他盛了碗熱湯:
“慢點吃,別噎著。”
楚雲軒低頭扒飯,默默地不再言語。
你偶爾會向楚雲軒投過去一點溫柔的目光。
“姐夫手藝真好。”蕭南笙隔著湯碗望過來,他很羨慕楚雲軒,可以在你身邊做最親的人。
楚雲軒勉強笑笑:“都是廚房做的,我不過吩咐幾句。”
“那也費心了。”蕭南笙聲音更輕,“姐夫性子也好。”
你也笑了,點頭看著楚雲軒。他這麼多天不聲不響的,見你帶了南笙回來也沒有大鬨,還為你都安排周到。
你想讚他幾句,又顧忌南笙孤身一人,怕他傷感於是作罷。隻在桌下輕輕撫了下楚雲軒衣擺。
楚雲軒手抖了抖,他訝異地望你一眼,又很快恢複如常。
但他的心怦怦跳。
楚雲軒有點活躍起來,他開始時不時與蕭南笙閒談,問你們小時候好玩的事。
回家第一頓飯吃完就不早了,你見南笙也有些乏,招呼他去休息:
“南笙,今天早些睡,你看看房間裡還缺什麼,不習慣的都告訴我。”
“妻主,這些我來就可以了,你去休息吧。”
你搖搖頭:“還是我來,雲軒你也早睡,忙一天了。南笙這邊我看著些。”
楚雲軒有些沒聽明白,讓他早睡是什麼意思,那你呢?你不跟他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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