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找回的記憶
林家的治療從未停止。曉芸的身體在持續改善：陰道已經緊致許多，雖然依舊敏感濕潤，但不再輕易外翻；乳房維持在縮小後的豐滿狀態，形狀挺拔；整體氣色也好了很多，皮膚依舊白皙細嫩，隻是洗去常年的汙垢後，顯得更加乾淨透亮。
林老夫婦找來了曉芸被綁架前的所有影像資料：十七歲時在鋼琴前彈奏的視頻、穿著白色連衣裙在花園裡笑得明媚的照片、大學時的畢業照、和父母一起出國旅行的家庭錄像……甚至還有她小時候的哭鬨視頻。
每天上午和傍晚，治療室裡都會播放這些資料，由心理醫生周醫生全程陪同引導。
起初，曉芸隻是呆呆地看著屏幕，像一頭看不懂人類的母豬。她偶爾會發出“哼哼”聲，把肥白的屁股往旁邊的沐兒身上蹭，騷穴一張一合地滴水。
周醫生則坐在她身邊，用溫柔卻堅定的聲音不斷引導：
“曉芸，看看屏幕上的女孩……那是十七歲的你。你穿著漂亮的裙子，在彈鋼琴。你是林家的女兒，你有愛你的爸爸媽媽。你不是母豬，你是人……”
隨著影像一遍遍重複，配合周醫生耐心細致的講解，曉芸的目光漸漸起了變化。
這天傍晚，治療室燈光柔和，大屏幕上正播放著一段舊視頻——十七歲的林曉芸穿著淡藍色裙子，在鋼琴前彈奏《致愛麗絲》，彈完後轉過頭，對著鏡頭甜甜一笑，聲音清脆：
“爸爸媽媽，我愛你們～”
周醫生輕輕握住曉芸的手，聲音溫和卻帶著引導力：
“曉芸，這就是你……十七歲時的你。你看，你笑得多開心。你有自己的名字，有自己的生活，有愛你的家人。你不是豬圈裡的母豬，你是林曉芸……”
曉芸的身體猛地一顫。她原本四肢著地趴在沙發上的姿勢，忽然僵住了。那雙一直迷離的眼睛慢慢聚焦，淚水毫無預兆地湧了出來。
“……爸……爸……媽……”她沙啞地發出破碎的聲音，這是她這幾個月來第一次清楚地叫出“爸爸媽媽”。
林母當場哭得幾乎暈過去，林父握著輪椅扶手的手青筋暴起，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沐兒跪在母親身邊，輕輕抱住她仍在微微發抖的身體。曉芸轉過頭，怔怔地看著兒子，那張曾經徹底癡傻的臉終於浮現出一絲屬於人類的複雜神情——有震驚、有痛苦、有愧疚，還有深深的母愛。
“沐兒……我的……沐兒……”她顫抖著伸出肥白的手，輕輕摸了摸兒子秀麗的臉蛋，“媽……媽對不起你……把你生在那種地方……讓你從小就……”
說到一半，她又本能地想把屁股撅起來，卻被自己硬生生壓了下去，淚水流得更加洶湧。
周醫生在一旁低聲說：“記憶在慢慢蘇醒，但母豬習性根深蒂固……她現在處於清醒與本能的強烈拉扯中，非常痛苦。我們還要繼續引導。”
接下來的日子，曉芸的變化越來越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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