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二十五、天降佳音(初次產子) 章節編號:7090116
日往月來,隨著腹內胎兒的月份一天天增長,諸葛亮也顯懷得愈加明顯起來。隔著幾層衣服都能看見挺起的孕肚,每晚兩人赤裸相擁而眠時劉禪甚至能看見胎動的跡象。
按禦醫的說法,諸葛亮再過不久就要到了臨盆的日子了。一想到即將見到自己和諸葛亮的孩子,劉禪就高興的不知怎麼辦才好。每當下朝後,兩人在寢殿裡獨處時,劉禪都會貼在諸葛亮腹部聽胎兒的動靜。
他清楚的感覺到那個小家夥一定是個健壯活潑的孩子,不僅胎心有力,胎動也很是活潑。最關鍵的是,那個孩子似乎知道自己是他的父皇,每當自己去聽胎心時,都能感覺到好似和自己撒嬌般的胎動。
劉禪對此高興非常,一早就為孩子抄好了開蒙的書籍,甚至親自選了一塊剔透的美玉親手雕刻成玉佩隻等孩子出生後就送給他。對了。還要再送諸葛亮些禮物,想起他這樣辛苦的懷著自己的孩子,劉禪隻覺得莫說九錫,隻要諸葛亮想要十錫自己都會給他。
因為即將到了臨盆的日子,諸葛亮遵照禦醫的囑咐安心在皇宮內休養,由府官們替自己分擔大部分政務。
此時已經入了伏,天氣愈發悶熱。劉禪心疼懷有龍嗣的諸葛亮,擔心他因悶熱的天氣難以入眠,故而命宮人每日用銅盆裝了冰塊送到寢宮中。
這晚,諸葛亮簡單處理了些政務後回到寢殿。見等待自己多時的劉禪麵朝裡的躺在龍榻上,銅盆裡冰塊發出的涼氣疏散了夏日的悶熱,劉禪似乎是覺出了冷氣驅散了悶熱,慢慢將身體舒展開來。諸葛亮以為劉禪睡著了,不願打擾他,自己慢慢將外衫和中衣褪下,隻穿著貼身的輕薄褻衣。小心地越過劉禪,睡到了裡麵。
劉禪本就沒有睡熟,迷迷糊糊感覺到好像有誰輕輕越過自己身邊。睜開眼發現諸葛亮麵朝自己睡在身側,坐起身從床邊的暗格裡找出把竹扇,輕輕朝諸葛亮扇去一陣清涼的風。諸葛亮懷胎後,睡眠一直不太好,到了悶熱的夏季就更是難以入眠。
背後突然傳來一陣令人舒爽的涼風,諸葛亮身體一顫,悶熱的天氣原本讓他熬得難受。此時被涼風一拂,身體裡的燥熱登時舒緩了許多。諸葛亮慢慢轉頭看去,隻見劉禪手執竹扇一下下的朝他扇去陣陣清風。
見諸葛亮醒了,劉禪溫和一笑,手上動作不停繼續朝他扇風,道:阿亮,這樣是不是會好些?不會熱得睡不著了?
看著少年寒眸中的關切之意,諸葛亮隻覺得心底一陣發燙,眼角不自覺的濕潤起來。他驀地感到一種久違的幸福感,一種家的溫暖。在他的記憶裡,自己年幼時父母總會在夏日悶熱的夜晚給他們打扇,哄他和兄弟姐妹入眠。而時隔多年,自己一手培養的孩子竟又讓他重溫了那種久違的幸福。
自己何其有幸能遇見這樣一個深愛自己的少年,何其有幸自己能夠親手培養出他這樣一位仁慈的主君。
阿亮,怎麼了?
見諸葛亮眼角似有濕意,劉禪不安地伸手撫上他的眼睛。然而諸葛亮卻一把握住劉禪的手,放在自己心口,道:我隻是高興,阿鬥,我此生最大的幸運就是遇見你。
我又何嘗不是呢?此生最大的幸運就是遇見阿亮你。劉禪說著將諸葛亮輕輕擁住,諸葛亮順從地環住少年的脖頸,正要送上雙唇,突然感到下腹一陣墜痛!
諸葛亮臉色一變,正想開口,然而下腹傳來更加強烈的劇痛讓他整個人直直朝榻上倒了下去。在倒下的瞬間,劉禪急忙摟住了他。
陣痛和大腿間的濡濕感讓諸葛亮清楚地知道了發生了什麼,他感覺到似乎有溫熱的液體從自己下身溢出,甚至嗅到了淡淡的血腥味。看來是自己要臨盆了!
看到諸葛亮的反應,劉禪迅速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一把將諸葛亮打橫抱起,給他蓋了件外衫後飛速地朝殿外奔去,口中大喊道:來人!快去找禦醫!
聽到召喚的宮人們,急忙去請來了禦醫為諸葛亮接生。劉禪則焦急又擔憂地守在諸葛亮床前。
諸葛亮從沒有想到原來生產會是這樣痛苦的事情,一陣陣的劇痛不斷持續。豆大的汗珠順著他英俊蒼白的麵容不斷滑落,整個人好像都被汗水浸透了一樣。
連續不斷的痛折磨的他整個人蒼白如紙,連呻吟都快要發不出了,隻是不斷地喘粗氣。看著心愛之人痛苦的模樣,劉禪心疼得要命,恨不得自己替他去痛,不斷地詢問禦醫:丞相怎樣了?丞相怎樣了?有沒有什麼法子讓他不疼?
負責接生的白胡子禦醫指揮著宮人們,將一盆盆燒好的熱水和吊命的參湯備在一旁。
陛下,丞相身體強健,定能平安產下龍嗣……
白胡子禦醫為諸葛亮仔細檢查過後,神情嚴肅又凝重,道:陛下,丞相雖然體質特異,可是以男子之身懷胎產子……
什麼?
產道終究還是比女子狹窄,因此即使之前已經拓寬還是會有難產的風險!
聽了禦醫的話,劉禪俊秀的麵容也開始蒼白起來,他坐在床頭半摟著諸葛亮讓他靠在自己膝上,心底痛楚萬分。
垂眸,看著懷中諸葛亮蒼白英俊的麵容,聽見他壓抑痛楚的呻吟,劉禪緊握的雙手微微顫抖。俯身輕吻著諸葛亮汗濕的發絲,心下大慟。諸葛亮是他此生摯愛,他早已在心底決定,對他愛之敬之,永誌不渝,他絕不能看著自己心愛之人因為為自己懷孕生子而有性命之憂。
禦醫……
臣在!
若有什麼意外,朕命你全力保住丞相!
是!臣必會竭儘所能,保證丞相平安!
意識因為劇痛而漸漸模糊,諸葛亮恍惚聽見劉禪的聲音,他竭力想要說些什麼安慰劉禪,可是劇痛讓他根本無法開口,話到嘴邊全部變成了斷續的呻吟。
劉禪感到說不出的無力,他恨不能自己代替諸葛亮承受劇痛,可是自己卻偏偏代替不了。
疼得厲害的話,就咬我好了。劉禪說著將手放到諸葛亮唇邊,示意他咬住,溫柔地親吻著他的發絲以作安撫。
雌龍之體到底是將星下凡,好不容易待到天色將明時禦醫興奮地表示孩子馬上就可以出生了。
丞相,丞相,深呼吸,用力深呼吸。諸葛亮在禦醫的指導下不斷深呼吸,感到眼前的一切越來越模糊,劉禪溫柔又焦急的呼喚聲也漸漸聽不清了,下體好像生生被劈開一樣。不知過了多久,在他以為自己沒有力氣的瞬間,小腹傳來一陣陣下墜感,似乎有什麼從體內滑出,接著整個人好像卸下巨石般的輕鬆。
嗚哇——嗚哇
隨著一聲嬰兒響亮的啼哭,白胡子禦醫激動萬分地大喊道:恭喜陛下,恭喜丞相,是小皇子,是個健康的小皇子啊。
說著禦醫朝劉禪道:陛下,可有劍嗎?劉禪立刻會意,用自己的佩劍割斷了臍帶,隨即就有宮人將嬰兒裹進繈褓恭敬地遞給劉禪。
朕之第一子降生了,這是朕和丞相的孩子,大漢未來的太子。劉禪抱著嬰兒喜極而泣。
聽見周圍的響動,諸葛亮費力地睜開眼睛,朝劉禪望去。劉禪會意,急忙將嬰兒抱到諸葛亮麵前,柔聲道:阿亮,你看,這是我們的孩子。
剛出生的嬰兒其實真的稱不上可愛,小臉皺巴巴的,濕漉漉的胎發緊貼在頭上。看著眼前這個與自己血脈相連的孩子,諸葛亮心底一片溫柔的慈愛,唇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微笑。
看著諸葛亮唇邊的微笑,劉禪也揚起一個溫柔的笑容。抱著懷中的小小嬰兒,俯身對諸葛亮道:阿亮,你瞧,這是我們的孩子,是大漢未來的太子呢。
諸葛亮剛想回話,突然感到眼前一陣發黑,徹底脫力昏睡過去。在失去意識的瞬間,他似乎聽見了禦醫興奮地說著,蒼天庇佑,丞相和小皇子平安無事……接著就徹底放鬆下來,沉沉睡去。
諸葛亮整整昏睡了整整一月多,生產後的脫力讓他隻能昏沉地躺在榻上,而劉禪則是每日細心體貼地為他擦身喂飯,絕不假手他人。
當諸葛亮終於醒轉時,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尋找自己和劉禪的孩子。
孩子?我和陛下的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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