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衛驚瀾踏進院子，謝念念欣喜地迎上去。
她挽住他的臂彎，撒著嬌。
“夫君，妾的娘家得了上好的精釀，特意拿來給夫君嘗嘗。”
“妾還做了你愛吃的點心，你就陪妾說說話，好嗎？就這一晚。”
看著她央求的模樣，衛驚瀾沒有拒絕。
坐下淺酌幾杯後，他卻愈發覺得渾身燥熱。
他沒有多想，隻覺得是這將近二十日擠壓了太多欲火，一會洗個冷水澡就好了。
他本以為這種感覺可以很快被壓下，誰知剛又喝了幾杯，便覺一股燥熱從丹田竄起，四肢百骸都像是被烈火燎過。
理智瞬間被燒得搖搖欲墜。
他猛地看向軟軟靠在懷裡的謝念念。
她今日穿著一身月白寢衣，領口微敞，露出一截瑩白的脖頸，胸口的雪白若隱若現。
那點殘存的理智，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衛驚瀾隻覺得她愈發勾人，雙臂用力將人打橫抱起向床榻走去。
“將軍，你怎麼了？”
謝念念驚呼一聲，男人卻已經欺身壓了上來。
粗重的呼吸打在耳畔，他已經開始扯她的寢衣。
“將軍……不要……”
謝念念的哭喊細碎而柔弱，她象征性地推拒著，眼底卻藏著一絲得逞的光。
她知道他半月未歸是為了誰，她不能再等了。
而此刻的衛驚瀾已經聽不清了。
他隻覺得懷中的溫軟是唯一的浮木，是能澆滅那團烈火的甘泉。
他粗暴地撕開理智的最後一道防線，將所有的克製與清明，都碾碎在這場沉淪裡。
……
天光破曉時，衛驚瀾在一陣劇烈的頭痛中醒來。
宿醉般的混沌褪去，昨夜的畫麵如同最不堪的夢魘，一寸寸清晰起來。
全身的燥熱，失控的欲望，還有身下止不住哭泣的謝念念。
他在明知她有孕的情況下，昨夜強要了她。
這個念頭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紮進他的心臟。
他猛地坐起身，身上的痕跡刺目驚心。
身側早已空了，隻有滿地散落的衣物提醒著他昨夜的荒唐。
“念念？”
他啞聲喚道，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恐慌。
話音未落，外間便傳來侍女海棠淒厲的哭嚎：
“來人啊！快來人啊！夫人她……夫人她流血了！”
衛驚瀾的血液在那瞬間仿佛凍結。
他赤著腳衝出去，撞開內室的門，一眼便看到了那刺目的紅。
謝念念蜷縮在錦被中，臉色慘白如紙，身下的褥子已被暗紅浸透，那顏色比他半生見過的任何血色都要刺眼。
“怎麼回事？！”
他的聲音止不住地發抖，大步衝過去，卻在床邊生生頓住，不敢再靠近一步。
守在床邊的嬤嬤早已哭得老淚縱橫，見了他，撲通一聲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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