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仿若凝滯。
李理頓時有眼色的退出了休息室，關門前還給宋妤月一個眼神。
宋妤月看懂了，可是憑什麼，憑什麼蘇樂瑤一回來所有人都要給她讓步。
蘇樂瑤看著宋妤月蒼白的臉色，麵露不屑：“你隻是在言琛身邊待了三年，就以為自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這張臉。”蘇樂瑤的手輕輕撫上那張與她有幾分相似的臉。
“你最應該感謝的人，是我才對。”
尖利的指甲毫不客氣地在上麵留下紅痕。
宋妤月向來是不服輸的性子，這麼多年，她隻在一個人麵前服過軟。
“感謝你？”她臉上掛起一抹譏笑，“確實，不然也不會讓我遇見言琛。”
蘇樂瑤嘴角剛剛勾起一抹笑，又聽見宋妤月說。
“不過蘇小姐是否有點自作多情了，這麼多年言琛在床上，喊的都是我的名字呢。”
蘇樂瑤眼神一冷，咬牙道：“恬不知恥！”
宋妤月正要反擊，敲門聲突然響起。
“兩位老師，第一場戲就要開始了。”
蘇樂瑤聞言頓時一掃之前的陰霾，她臉上再度掛起甜美的笑。
“等下看你還怎麼嘴硬。”
宋妤月愣在原地，看著蘇樂瑤離開的背影還有些疑惑。
直到她接過李理遞來的隻有一張紙的劇本。
“這是什麼？”宋妤月不可置信地攥著劇本質問。
“我不會去拍的，我根本沒答應要把劇本改成這樣。”
李理全然不在意宋妤月的胡鬨，她專心致誌地看著手機，百忙之中抽空看了宋妤月一眼，說：“那你就賠違約金好了。”
宋妤月將手裡的劇本揉成一團扔在地上：“好，我賠！”
她絕對不會把自己的臉送去給蘇樂瑤打，最少不要在顧言琛麵前。
想到這裡，宋妤月的手隨著心尖顫了顫。
一通電話突然打斷了二人的對峙，宋妤月接起電話。
“宋女士，您弟弟的醫療賬戶上的錢在剛剛都被收回了，請您按時繳納費用，不然我們可能會考慮停止治療的藥物。”
心底冰冷蔓延，耳邊一陣轟鳴。
宋妤月攥緊手機：“......我現在繳費。”
她掛斷電話，看向對麵李理果然如此的臉色，卻再也沒說出什麼拒絕的話。
她強忍著眼底的酸澀，將卡上所有的錢轉到了醫院。
“你看，人家有的是方法讓你自願。”
李理終於放下手機，將宋妤月引向片場。
在抵達片場的時候，宋妤月還是忍不住看了一眼四周。
沒有顧言琛。
一瞬間，她不知道是失落還是鬆了口氣。
蘇樂瑤已經站在定點，而宋妤月低著頭走到她對麵。
在眾人的目光下，她垂著眸直直跪在蘇樂瑤麵前。
“開始！”
隨著導演一聲令下，蘇樂瑤抬起手毫不留情往宋妤月臉上扇過去。
宋妤月的臉頰忍不住一陣火辣辣的疼，仿佛被炙火舔過，而周圍的目光，也讓她感到無儘的恥辱。
她閉上眼，從嗓子裡擠出僅有的一句台詞：“對不起。”
“卡。”隨著燈光落下，宋妤月正要起身。
卻看見蘇樂瑤揉了揉手說：“導演，我覺得剛剛沒有拍好。”
導演幾乎是毫不猶豫：“那就再來一次。”
沒有人過問宋妤月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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