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周六的傍晚，夕陽的餘暉透過老舊的紗窗灑進這間不大的出租屋。蘇蔓婷剛換上淺灰色的家居服，柔軟的棉質布料貼著身體的曲線，裡麵那套淡粉色的內衣——她自己並不知道——已經被王富貴偷偷射精汙染過三次了。她將換下的白色連衣裙仔細掛好，裙擺上還殘留著校園裡梔子花的淡淡香氣。
隔壁房間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那是王富貴和王芳在說話。蘇蔓婷戴上耳機，調高了音樂的音量，可某些聲音仍然像細針般穿透隔音很差的牆壁。她咬了咬下唇，繼續低頭看專業書，可那些公式和定理此刻卻顯得格外陌生。
***
王芳的房間裡，王富貴正將粗糙的手掌按在王芳豐腴的腰肢上。他穿著那身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布料粗糙，摩擦著皮膚帶來一種廉價的質感。五十三歲的身體黝黑結實，汗味混合著煙草的氣息在狹小的空間裡彌漫。
“輕點……”王芳的聲音帶著慣有的媚意，她早已習慣了王富貴的節奏。這個比自己大十歲的男人雖然粗鄙，卻在床上總能給她最直接的滿足。
王富貴沒有說話，隻是將王芳翻了個身，從背後進入她的身體。他的動作帶著一種底層勞動者特有的蠻力，卻又精準地掌控著節奏。王芳很快就開始呻吟，聲音越來越高亢，在牆壁間回蕩。
隔壁，蘇蔓婷的手指無意識地捏緊了書頁。即使隔著耳機，那聲音依然頑固地鑽進耳朵——母親壓抑不住的尖叫，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床板有節奏的吱呀聲。她感到臉頰發燙，胸口莫名發緊。
她摘掉耳機，聲音頓時清晰起來。那是一種原始的、赤裸的、不加掩飾的交媾聲響。蘇蔓婷站起身，在狹小的房間裡來回踱步。二十歲的身體裡湧起一種陌生的躁動，她想起大一時在宿舍聽室友們偷偷討論的那些事，想起在圖書館偶然翻到的生理學圖冊，想起高中時那個試圖吻她的男生被她推開時錯愕的表情。
浴室裡傳來水聲，是母親在清洗身體。蘇蔓婷重新坐回書桌前，試圖集中注意力，可那些聲音帶來的畫麵卻不受控製地在腦海中浮現。她想起有一次深夜起床喝水，經過母親虛掩的房門時，瞥見的那一幕——王富貴黝黑健壯的後背，母親白皙的腿纏在他腰間，還有……還有那根在昏暗光線中晃動的、粗長得驚人的東西。
蘇蔓婷猛地搖頭，想把那畫麵甩出腦海。可越是抗拒，記憶就越是清晰。她甚至能回憶起那根陰莖上暴起的青筋，兩個碩大如鵝蛋的陰囊隨著動作搖晃的弧度。一種混合著惡心、好奇和某種難以名狀的悸動在她身體裡攪動。
晚上八點，隔壁終於安靜下來。蘇蔓婷聽到母親滿足的歎息，然後是王富貴沉重的腳步聲走向浴室。她鬆了口氣，可身體裡的那股燥熱卻沒有散去，反而在寂靜中變得更加清晰。
她決定也去衝個澡。
***
王富貴從浴室出來時，王芳已經沉沉睡去，臉上還帶著性愛後的紅暈。他擦著濕漉漉的頭發，走到窗邊點了支煙。夜色已經完全籠罩了這個城中村的出租屋區，遠處高樓大廈的霓虹燈與這裡昏暗的燈光形成刺眼的對比。
他從工裝褲口袋裡掏出那個廉價的智能手機，屏幕上有幾道裂痕。手指在屏幕上滑動了幾下，調出一個沒有任何圖標的隱藏應用。這是三個月前，他在電子市場一個攤位上學來的——花了兩百塊錢，那個滿臉痘印的年輕人在他手機裡安裝了遠程監控軟件，還賣給他幾個偽裝成電源插座的微型攝像頭。
其中一個一個裝在蘇蔓婷的臥室裡，另一個就裝在蘇蔓婷房間浴室的排風扇裡。
王富貴深吸一口煙，煙霧從滿口黃牙間緩緩吐出。他點開了實時畫麵。
浴室裡水汽氤氳。蘇蔓婷背對著攝像頭站在花灑下，水流順著她修長的脊背流淌。她身高一米七三，比王富貴高出整整一個頭還多，此刻在鏡頭裡顯得格外纖細挺拔。水珠在她光潔的皮膚上滾動，流過肩胛骨優美的弧度，流過纖細的腰肢，最後沒入挺翹臀部的溝壑中。
王富貴感到褲襠裡那根東西又開始蘇醒。它總是這樣，不知疲倦，像他這個人一樣粗糙而充滿生命力。他解開工裝褲的扣子，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已經勃起的陰莖，帶來一陣刺痛般的快感。
畫麵裡，蘇蔓婷關掉了水龍頭。她轉過身來，胸前那對渾圓堅挺的乳房完全暴露在鏡頭下——半圓形的完美弧度，粉嫩的乳頭因為冷空氣而微微挺立。王富貴的呼吸粗重起來，他用粗糙的手掌握住自己的陰莖，開始緩慢地擼動。
蘇蔓婷似乎沒有察覺任何異常。她拿起毛巾，輕輕擦拭身體。動作很慢，帶著一種少女特有的青澀和矜持。毛巾擦過鎖骨，擦過胸口，在那對飽滿的乳房上停留了片刻。王富貴看到她閉上了眼睛，睫毛又長又密，在白皙的皮膚上投下淺淺的陰影。
然後，蘇蔓婷的手停在了自己的左胸上。
不是擦拭，而是撫摸。
王富貴擼動的速度加快了。他能感覺到龜頭滲出黏滑的前列腺液，混合著他手掌的老繭，發出細微的摩擦聲。他另一隻手緊緊握著手機，眼睛死死盯著屏幕。
蘇蔓婷的右手整個覆住了左側乳房，手指微微陷入柔軟的乳肉中。她的臉頰泛起紅暈，即使在模糊的監控畫麵裡也能看得清楚。然後，她開始揉按——不是色情片裡那種誇張的動作，而是小心翼翼的、試探性的按壓和畫圈。她的拇指偶爾擦過乳頭，每擦過一次，她的身體就會輕輕顫抖一下。
王富貴知道她在想什麼。他太清楚了。剛才那場激烈的性愛，那些聲音，那些撞擊——它們穿透了牆壁，也穿透了這個二十歲處女的心理防線。他仿佛能聽到蘇蔓婷內心的掙紮：這是不對的，這是肮臟的，可是身體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
屏幕裡，蘇蔓婷的另一隻手也加入了。她雙手捧著自己豐滿的乳房，指尖捏著已經硬挺的乳頭輕輕拉扯。她的頭微微後仰，濕潤的嘴唇半張著，呼出白色的水汽。水珠從她的發梢滴落，順著脖頸流到鎖骨，再往下，流過乳溝，最後消失在浴室氤氳的水汽中。
王富貴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他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粗長的柱身上青筋暴起，龜頭紫紅發亮。兩個碩大的陰囊隨著擼動的節奏晃動著，裡麵的睾丸因為持續的興奮而陣陣發緊。他能感覺到射精的衝動正在小腹深處積聚，像水庫裡不斷上漲的水位。
蘇蔓婷的手開始往下移動。
她的左手仍然停留在胸口，揉捏著已經泛紅的乳房。右手卻沿著平坦的小腹緩緩下滑，手指微微顫抖著，越過了肚臍，越過了小腹下方柔軟的絨毛，最終停在了那片黑色倒三角形的陰毛叢中。
王富貴屏住了呼吸。
他看到蘇蔓婷的手指在那片區域上方徘徊，仿佛在進行某種內心鬥爭。她的眼睛依然閉著，睫毛劇烈地顫抖。浴室裡安靜得隻能聽到水管裡偶爾傳來的滴水聲，以及她自己越來越急促的呼吸。
終於，她的中指緩緩探入了那片隱秘的領域。
王富貴看到她的身體猛地繃直了，就像觸電一樣。她的手指停在那裡，一動不動。過了好幾秒，才又開始動作——這一次是輕輕的、試探性的撫摸。沿著陰唇的外緣，從上到下，一遍又一遍。
王富貴知道那裡是什麼樣子。他偷看過她晾在陽台的內褲，偷看過她換衣服時驚鴻一瞥的瞬間。那是一個少女最私密的部位，陰唇粉嫩如初綻的花瓣，緊緊閉合著，像小白饅頭一樣飽滿嬌嫩。而現在，這個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地方，正在被她自己的手指探索。
蘇蔓婷的撫摸漸漸變得大膽。她分開雙腿，讓自己站得更穩一些。右手的中指和食指按在陰蒂的位置，開始畫著小小的圓圈。她的動作很生澀，完全不像她母親王芳那樣熟練老道，可正是這種生澀，讓屏幕外的王富貴更加興奮。
“啊……”蘇蔓婷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呻吟。
那聲音很輕，幾乎被浴室的水汽吞沒，但通過麥克風，它清晰地傳到了王富貴的耳機裡。那是一種混合著羞恥、驚訝和快感的複雜聲音，屬於一個剛剛發現自己身體秘密的年輕女子。
王富貴感到脊椎一陣發麻。他加快了擼動的節奏，粗糙的手掌包裹著陰莖快速摩擦，龜頭在馬眼處不斷滲出黏滑的液體。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汗水從黝黑的額頭滑落，流過眼角深刻的皺紋。
屏幕裡，蘇蔓婷的動作越來越快。她的右手手指在陰蒂上快速震動，左手用力揉捏著自己的乳房，甚至有些粗暴地拉扯著乳頭。她的身體開始前後搖晃，臀部無意識地微微擺動，仿佛在迎合某種看不見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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