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母親陳明和妹妹陸悠悠(3911字)

玄關處突然傳來鑰匙轉動鎖芯的清脆聲響。陸翔連忙扯過毛巾把臉上的水珠擦乾，快步走出了衛生間。防盜門被推開，母親陳明拎著兩大袋滿滿當當的生鮮食材走了進來。跟在她身後的悠悠甩著兩條淺金色的微卷雙馬尾，手裡捧著一盒剛買的奶油草莓，蹦蹦跳跳地跨進家門。“小翔，夢夢也在這兒呢？正好，阿姨今天在菜市場買到了特別新鮮的肋排和鱸魚。”陳明看到客廳裡的王夢夢，端莊柔和的鵝蛋臉上頓時綻開一抹慈愛笑意。“陳姨下午好，我剛跟阿翔打完遊戲，正準備去廚房看看有什麼能幫忙的呢。”王夢夢乖巧地從沙發上站起身，快步迎上前去接過了陳明手裡的一個塑料袋。陳明回來的時間剛剛好，既能幫她穩住阿翔的陣腳，又能讓其順理成章地留下來吃晚飯。“媽，我來拿吧，這麼重的東西您下次直接發個消息讓我下樓去提就行。”陸翔也趕緊走上前，順手把母親手裡剩下的那個沉甸甸的購物袋接了過來。“沒事，就幾步路的事兒，哪用得著專門叫你跑一趟。”陳明溫柔地搖了搖頭，抬手用指背輕輕蹭了一下額角沁出的細汗。她今天出門穿了一件米白色的修身針織衫，搭配著一條深灰色的及膝包臀半身裙。烏黑柔順的長發在腦後挽成一個端莊的發髻，幾縷碎發垂在白皙豐潤的臉頰旁，透著一股溫婉賢淑的氣質。因為剛提著重物爬了樓梯，她胸前那兩團飽滿沉甸的豐乳正隨著微促的呼吸輕輕起伏，將針織衫撐出極為誘人的渾圓弧度。一股淡淡的特屬於成熟女性的體香混著室外的微風散開，聞起來格外讓人安心。【老媽平時一個人又是上班又是帶孩子這麼辛苦，身材和皮膚居然還保養得這麼好，走出去別人都以為是我姐呢。】不管看幾次，陸翔都在心裡忍不住嘀咕。“哥哥！你眼裡是不是隻有媽媽和夢夢姐，都沒看到你最可愛的妹妹回來啦？”悠悠見哥哥的視線全落在母親身上，頓時不滿地鼓起了柔嫩小臉。她把草莓盒子往鞋櫃上一放，踢掉腳上的小皮鞋，踩著包裹在白色長筒襪裡的小腳丫就撲了過來。“怎麼會沒看到，你那兩根大辮子一進門就晃得我眼花。”陸翔笑著伸出手，穩穩接住撲過來的小丫頭，順勢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悠悠今天穿了一件帶荷葉邊的淺粉色連衣裙，襯得她那吹彈可破的粉白肌膚更加嬌嫩。一雙翠綠色的杏眼又大又圓，纖長卷翹的睫毛撲閃著，飽滿紅潤的櫻桃小嘴塗了潤唇膏，泛著水汪汪的光澤。她仰著頭往陸翔懷裡蹭了蹭，身上一股清甜的草莓奶香直往兄長鼻子裡鑽。【哥哥身上還是那股好聞的味道，不過怎麼好像還混著一點夢夢姐的香水味，真是太可惡了。】【我才剛跟媽媽出去逛了兩個小時超市，夢夢姐肯定又趁機纏著哥哥了，我得看緊一點才行。】“哎呀，哥哥你別亂揉我的頭發，發型都被你弄亂啦，我可是淑女！”悠悠嘴上抗議著，兩隻小手卻緊緊抱住陸翔的胳膊，怎麼也不肯撒手。“行了你個小鬼頭，快去把拖鞋穿上，光著腳在地上跑小心著涼。”陳明換好居家拖鞋，彎腰把鞋櫃旁邊的粉色棉拖鞋拿到女兒腳邊，順手拍了拍她的臀部。她彎腰的時候，腰臀處展現出一條極為豐腴飽滿的曲線，寬大豐臀將半身裙繃得嚴絲合縫。陸翔幫著把食材提進廚房，陳明係上圍裙，王夢夢也十分自然地挽起袖子跟了進去。“陳姨，我來幫您洗菜切配料吧，阿翔剛才幫我弄東西，忙了好一會呢，讓他去客廳歇會兒就行。”王夢夢站在洗菜池旁，手腳麻利地擰開水龍頭，側頭對陸翔露出一抹溫柔的淺笑，反而搞得對方很是不自在。“那怎麼好意思呢，夢夢你是客人，讓小翔留下來打下手就行了。”陳明有些不好意思地擺了擺手，眼神裡滿是對這個乖巧鄰家女孩的喜愛。“沒關係的陳姨，我跟阿翔從小一起長大，早就跟自家人一樣了，而且我還想跟您多學幾道拿手菜呢。”王夢夢輕聲細語地哄著，一句話就說到了陳明的心坎裡。“那行，你們兩個大忙人做飯，我就帶悠悠去洗草莓吃了。”陸翔見廚房裡確實擠不下三個人，加上和王夢夢的曖昧尷尬氣氛還沒完全消散，便樂得清閒地端起鞋櫃上的草莓盒，轉身又進了廚房的另一側水槽。悠悠像條小尾巴似的跟在他屁股後麵，雙手背在身後，踮著腳尖看他衝洗草莓。她雖然個頭才一米四五，但身段比例極好，荷葉邊連衣裙下的腰肢纖細，圓潤的小屁股隨著墊腳的動作一翹一翹的。陸翔隨手拈起一顆洗乾淨的大草莓，摘掉綠蒂，遞到了妹妹的嘴邊。“來，張嘴，嘗嘗你挑的草莓甜不甜。”“啊嗚！”悠悠眼睛一亮，張開紅潤的櫻桃小嘴，一口咬住了哥哥手裡的草莓。在咬下果肉的同時，她故意伸出粉嫩滑膩的小舌頭，自然地在陸翔的指腹上輕輕舔舐了一下。溫熱濕滑的觸感帶著一點酥麻，瞬間從指尖傳了過來。“甜是挺甜的，就是你這丫頭屬小狗的嗎，吃個草莓還要順帶舔一下我的手。”他隨口調侃，哪裡知道這人小鬼大的妹妹，想的是下次得找個機會把哥哥整根手指都含進嘴裡嘗嘗。陸翔好笑地收回手，在褲腿上隨手擦了擦，端起裝滿紅彤彤草莓的果盤準備去客廳。“哼，那是我不小心碰到的，哥哥你少自作多情啦！”悠悠仰著小腦袋嬌嗔了一句，嘴角卻偷偷翹了起來。哥哥剛才居然一點都沒躲開，這種對過界的不反感讓她很是愉快。“小翔，把這盤拍黃瓜也端出去吧，馬上就能開飯了。”灶台邊的陳明轉過身，手裡端著一盤剛拌好的涼菜遞了過來。廚房裡的熱氣熏得她臉頰微紅，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打濕，貼在白膩的臉龐上。她身上那件針織衫因為切菜的動作微微往上縮了一截，露出一小片豐腴雪白的後腰肌膚，正好被陸翔瞅見。這腰身看著軟乎乎的，一點都不像生過兩個孩子的樣子。“好嘞，媽您跟夢夢也別忙活太久，隨便炒兩個菜就夠吃了。”陸翔接過盤子，順著母親溫婉的眉眼看了一眼，心裡湧起一股踏實的暖意。不出一會兒，四菜一湯便整齊地擺上了餐廳的方桌。糖醋排骨、清蒸鱸魚、蒜蓉油麥菜和拍黃瓜，色香味俱全，中間還放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紫菜蛋花湯。四人圍坐在桌旁，陳明笑嗬嗬地拿起公筷，先給王夢夢夾了一大塊魚腹肉。“夢夢，今天多虧你幫阿姨打下手，快嘗嘗這魚肉嫩不嫩。”“謝謝陳姨，您手藝這麼好，聞著就讓人流口水呢。”王夢夢乖巧地道了聲謝，隨後便自然而然地夾起一塊排骨，放進了陸翔的碗裡。“阿翔，這塊排骨全是精肉，你下午陪我耗了不少精力，多吃點補補哦。”她語氣溫柔婉轉，看向陸翔的眼神裡滿是體貼。坐在對麵的悠悠見狀，翠綠色的杏眼頓時眯了起來，手裡的筷子握得緊緊的。【夢夢姐真是太有心機了，居然當著媽媽的麵給哥哥夾菜，分明就是在宣示主權嘛！】“哥哥！你看這塊魚肚子上的肉，我專門幫你把小刺都挑乾淨了哦，快吃快吃！”悠悠毫不示弱地站起身，探著小身子把一大塊白嫩的魚肉堆到了陸翔的米飯上。“悠悠今天怎麼這麼懂事，平時吃魚不都是讓你哥幫你挑刺的嗎？”陳明有些驚訝地眨了眨眼，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媽，我現在也是初中生了，當然要學會照顧哥哥呀，總不能什麼事都麻煩外人嘛！”悠悠挺起剛剛發育出一點弧度的小胸脯，意有所指地把“外人”兩個字咬得重重的。“悠悠真棒，看到你這麼疼阿翔，我這個做姐姐的也就放心啦。”王夢夢臉上依舊掛著無懈可擊的甜美微笑，順手又用湯勺給陸翔盛了一碗熱湯。“阿翔，吃完肉記得喝口湯順一順，免得噎著了。”她自是能感受到來自陸悠悠護兄的敵意，隻可惜這小丫頭片子在她看來卻完全沒列入對手的行列。“還是夢夢心細，小翔你看你，妹妹和夢夢都這麼照顧你，可真是享福了。”陳明絲毫沒有察覺到兩個女孩之間的機鋒，樂得合不攏嘴地看著這一幕。“是是是，有你們在，我每天在家裡都跟大爺一樣。”陸翔大口咬著碗裡的排骨和魚肉，完全沒聽出妹妹和青梅竹馬話裡的火藥味，隻覺得家庭氛圍格外融洽，便也隨口搭茬。一頓晚飯在熱鬨的閒聊中很快結束，陳明收拾好碗筷去廚房洗碗，王夢夢也主動留下來幫忙擦桌子。悠悠眼珠子一轉，趁著王夢夢轉身去拿抹布的空當，悄悄拽住了陸翔的衣角。“哥哥，我今天做數學作業遇到一道特別難的幾何題，你快跟我回房間教教我嘛！”“幾何題？行啊，那我現在過去給你講講。”陸翔擦了擦嘴，順從地站起身，跟著妹妹走進了旁邊的次臥。一進房間，悠悠便反手把房門掩上，隻留下一道窄窄的門縫。她根本沒有去拿書包，反而轉過身，一把拉住陸翔的手腕，將他拽到了粉色的床沿邊坐下。“題呢？拿出來我看看。”陸翔左右看了看空蕩蕩的書桌，疑惑地轉頭看向身前的小丫頭。“哎呀，騙你的啦！我今天去超市的時候風沙特別大，吹得我嘴巴到現在都乾乾的，塗了潤唇膏也沒用……”悠悠踢掉拖鞋爬到床上，跪立在陸翔雙腿之間，雙手勾住他的脖子仰起小臉。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兮兮地眨巴著，飽滿紅潤的櫻桃小嘴微微嘟起，湊到了陸翔唇邊不到一寸的地方。“哥哥，就像小時候玩過家家那樣，你幫我用口水潤一潤嘴唇好不好？就親一下下嘛～”若是放在以前妹妹尚在小學時，這寵溺妹妹成了習慣的陸翔，倒也隻能由著妹妹任性，用兄妹從小都是這樣的借口自欺欺人。可如今奶香撲麵而來，陸翔看著近在咫尺的嬌嫩紅唇，腦子裡瞬間閃過下午和王夢夢舌吻的畫麵，頓覺有些過界。【悠悠都已經上初中了，再玩這種嘴對嘴親親的遊戲也太出格了，我得跟她講清楚才行。】就在陸翔還沒來得及開口時。悠悠已經閉上眼睛，踮起膝蓋準備直接印上哥哥嘴唇。這瞬間，虛掩的房門突然被輕輕推開了。“阿翔，原來你躲在悠悠房間裡呀，害我找了你好半天呢。”王夢夢端著一杯溫水站在門口，目光掃過床上貼在一起的兄妹倆，笑吟吟地開口說道。“呀！夢夢姐你怎麼進別人房間都不敲門的呀！”悠悠渾身一顫，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咪一樣彈開，滿臉通紅地瞪著門口的不速之客。【就差那麼一點點就能親到哥哥了，王夢夢這個壞女人絕對是故意的！】“我看門沒關嚴，還以為你們在討論功課呢。”王夢夢神色自若地走進房間，把水杯放在書桌上，隨後轉過身看向如釋重負的陸翔。“阿翔，碗都已經洗好啦，下午打遊戲輸掉的懲罰，你現在是不是該去我房間兌現了呀？”她一邊說著，一邊抬手輕輕揉了揉自己纖細的肩膀，眼眸裡閃爍著狡黠而期待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