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借出去的夜(1417字)

細長的那個先擠上來。超過十五公分，顏色淺，青筋細密。他跪到她身後，幾乎沒怎麼用力就滑進去半截。裡芙的肩猛地一顫。不是痛，是太深。她習慣的是我十一公分的深度——停在安全的地方。現在那根東西一下一下往裡鑿，每一下都越過她熟悉的界限，頂到我從未碰過的地方。她把臉埋進臂彎，齒間泄出一聲極短的嗚咽，隨即死死咬住。他乾到興奮處，順手拍她的臀，紅印疊在紅印上。我看著她的小腹隨著頂弄微微鼓起一點弧度——那是我的尺寸從來畫不出來的輪廓。裡芙的左眼蓄著水光。分析員在看；他在看別人用這麼深的東西貫穿我；而我居然沒有喊停。羞恥漲上來，淹沒她一向冷靜的神格神經；更深的地方卻有另一種熱，是被他需要的熱。她恨這種熱，又抓不住它。細長那個射得快，整根埋到底灌進去。第三個是粗鈍的那個。他擠進來時，裡芙往前逃了一寸，又被拽回去。括約肌撐到極限，邊緣發白，她終於擠出一聲壓抑的痛叫。“太大——”“說停。”我立刻開口，“星期三，說停。”她喘了幾秒，抬眼看我——有痛，有恥，還有一種冷靜的確認：你想看我被撐開到這種地步嗎。她輕輕搖頭。“……不要停。”他動得很慢，每一下都像要把她劈開，巴掌也比前兩個重一點。射在最深處時，裡芙的手臂軟了。抽出來的瞬間，三泡精液混在一起往外流。“滾。”我對他們說，“今晚的事誰傳出去，我讓海姆達爾把你們的窩端了。”廢臥室裡隻剩我們兩個。我把她翻過來，用外衣裹住她的下身，抱進懷裡。她的身體僵了一下，沒有推開我。左眼裡的水光終於掉了一滴，很快被她用手背抹掉。“別看了。”她說。“我要看。”我說，“是我把你交出去的。我看著全過程。我硬了一整晚。”她的額頭抵在我鎖骨上。沉默很久。“……我隱約知道。”她終於開口，氣聲貼著我的皮膚，“你看別人碰我的時候會興奮。看回放，看訓練，看我被壓製在地上——你的瞳孔會放大。我假裝不知道，因為一旦問出口，就得麵對答案。”“現在你麵對了。”“現在我麵對了。”她重複，“你主動把我借給三個陌生人。我說停就停——可我沒有說。”她抬起頭。“我討厭自己沒有說停。也討厭你看我被填滿時的眼神。太亮了。亮得像你終於得到了什麼。”“我得到了。”我說，“我得到了你願意為我做到這一步。”“不是為你。”她否認得很快，又頓住，“……也不隻是為你。我後麵被撐開的時候，在想：他的形狀，從今晚起就不是唯一了。這個念頭讓我惡心，也讓我——”她說不下去。我吻她的發頂，手掌貼在她汗濕的後頸。“惡心和興奮可以同時存在。把你交出去的時候，我比任何一次射精都更硬；抱你回來的時候，我又想把那三個人殺了。”裡芙輕輕哼了一聲。“矛盾。你一直這樣。”“你現在恨我嗎。”她想了很久。“恨。恨你把我看穿。恨你讓我發現自己會為了你的眼神，把後麵交給別人。也恨……我自己居然還靠在你懷裡。”她的手指揪住我胸前的布料，不肯鬆開。“可是，”聲音低下去，“如果你下次還要這樣——先告訴我。不要用任務當借口，不要等偶然撞見。你親口說：星期三，今晚我想把你交出去。”我的心口像被狠狠撞了一下。“好。下次，我親口說。”她把臉重新埋進我頸窩。我們坐了很久，直到她的呼吸平複。回基地的路上，她走在我身側，步伐依舊冷靜，隻是偶爾會因為後麵的不適，極輕地頓一下。通訊器震動，是芬妮：“大笨蛋，任務報告怎麼還沒交？裡芙呢？你們該不會又在外麵鬼混吧？”裡芙餘光掃到那行字。“她會殺了你。”“我知道。”踏進海姆達爾大門之前，她的小指極輕地勾了一下我的手指——快得像錯覺，卻真實存在。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