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十六章存在於一個不存在的地方（半H）顏
淩晨時分，這裡的一切依舊如此熱鬨，好似大家都不曾被社會上發生一切所困擾，因為到了這裡，所有的煩惱就會被忘卻，那些本屬於名利場上的虛偽、算計和欺詐，仿佛在此刻消失得無影無蹤，就連人們也變得更加忠於本性，遵從內心的號召一樣，在這狹小的地下室內，隨著音樂節奏和肉體搖晃一起沉淪墮落。
當然，這一切不過是前來放鬆的人卑微無恥的借口罷了，俗話說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這裡不過是這個世界上任何一種社會的縮影。
“歡樂天堂俱樂部”——這個名字雖然聽起來俗氣，不過對於經營這裡的男人來說卻恰到好處，因為在他看來，與其花不少心思在取名上下一些無所謂的功夫，不如花時間把經營模式打造得更出色一點，因為大俗即大雅，大雅即大俗。至少，在這裡，在這個隱蔽的鄉村之中，做這些花架子是沒有太大意義的，關於這一點，男人有著十足的把握。
可是眼下，一個問題卻困擾著他。
放縱的情緒籠罩在這不到150平方米建築麵積的小樓之內，前來的客人們絡繹不絕，卻很少有人想到，這裡已經悄然發生了一些變化。
在人群之中穿梭的服務小弟暫時閒了下來，他們準時把“獵物”送入房間就算完成了這一單的任務，這個時候的他們可以聚在一起，交流彼此之間一些小小的心得。
“誒，你聽說了嗎？”
“聽說什麼？”旁邊一名同樣在休息的男孩兒也聞聲湊了過來。
“小傑……昨天沒有來上班。”男孩兒壓低了聲音，向周圍聆聽的人小聲講述著，那蚊子一般的聲音讓人無法在鬨哄哄的俱樂部內聽清，就像生怕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一樣，“你們說，不會……”
“嗯，我也聽說了，那個叫……安妮的女的，前天跟著小傑‘出台’以後，就……沒有回來了。”旁邊一個小弟也應聲附和著，大家心裡突然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這個時候，他們似乎想起了什麼，齊刷刷地望向旁邊另外一個角落，那裡坐著一個孤獨的男孩兒，之後這群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了一下，向那個男孩兒的身邊走過去。
“阿賓！”第一個說話的小弟向角落中少年打了一聲招呼，“聽說你的小炮友被抓了，你怎麼想？”
聽到這句話，這個叫阿賓的少年抬起了頭，他看起來毫無生氣，從他臉上無法解讀到任何一絲有價值的情緒，比如悲傷、哀痛或者慶幸，似乎這一切都和他無關，接著他緩緩起身，一邊拍了拍身上殘留的灰塵。
“我不清楚……”
“你不知道嗎？”旁邊的人不死心，繼續追問起來。
“這和你們有關係嗎？”
“怎麼沒有關係？”旁邊一個人起哄道，“你說你的小男友會不會……把我們供出來？”
其他人焦急地詢問著，似乎想從小傑最親密的人口中獲得答案。但阿賓不想再繼續這種無意義的討論，他用手推開眾人，離開了這群嘰嘰喳喳的八卦鬼，徑直地往地下層走了過去。其實，就內心深處來說，雖然不願意承認，但阿賓內心也隱隱感覺到，伍傑應該是出了什麼事，準確地說，自從他在下江區碰到那個叫吳冬的警官，他的心中就已經產生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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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思索著，不知不覺來到了一間隱蔽的辦公室，那是老大的秘密房間，即使是在這迷宮一般的地形之中，這間房也是最不容易被找到的，稍不注意，不熟悉地形的人就在困在這裡，徹底被搞亂方向。
當阿賓靠近房門的時候，門縫之中透露的亮光引起了他的注意，這讓他把雙眼湊上去，仔細觀察裡麵的動靜。
“我覺得你下次還是別來了。”
阿賓透過門縫看到，老板正端坐在裡麵辦公室內側的椅子上，焦慮的他滿臉愁容，拿起一根煙直接放在嘴裡，在辦公桌前麵站著的一個少年立刻湊上去，為他點起了香煙，這讓老板對他稍微側目了一下，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沒有絲毫改變。
“我知道你未成年，他們拿你沒辦法，但是既然你被抓了，我們這裡確實就沒有辦法留住你了，”說著，老板起身打開了旁邊的櫃子，從裡麵取出了一遝鈔票，放在了前麵的少年麵前，“把這個月的工資結一下，明天開始別來了，以後也不準到這裡來，免得把條子吸引過來了。”
聽到如此決絕的話，麵前的少年似乎急得雙眼通紅，淚水瞬間在眼眶之中打轉，連身體也忍不住顫抖起來。
“老板，你真的要……趕我走嗎？”少年抹了一下眼淚，啜泣地說道，而隔在門另外一邊的阿賓則看得清清楚楚，這個少年就是消失了一天的伍傑。
“我也沒有辦法，小傑，”老板又咬了一口香煙，用力往身體裡麵猛吸一口，然後暢快地吐出一縷悠長的煙霧，直接噴到前麵站著的伍傑臉上，“你被抓了，我開了你，這就是規矩，你也是知道的。”
“可是……可是……”麵前的伍傑抹著眼淚，雖然對於這樣的結果他心裡早已有底，可這樣的結果真實地擺在自己麵前，這位15歲的少年並不算成熟的心靈卻始終無法接受，“我不乾了，我去……我去哪兒養活我自己？”
“這我管不著了，”老板把頭一歪，避開對麵的目光，皺著眉頭看向旁邊，“我也留了你半年了，仁至義儘了，出了這樣的事我也沒辦法。”
很明顯，伍傑自己也明白，他已經無法再改變老板的想法了，因為在這裡他見過太多太多人情世故，太多拔屌無情，沒有人會因為憐憫而對一個萍水相逢的人改變自己的原則。啜泣了一會兒之後，伍傑緩慢走上前，從鈔票之中抽走了其中屬於自己的5000元工錢，慢吞吞地數了數，然後放在兜裡麵。
“你，走吧！”
逐客令已經下達了，論誰也無法改變這既成的定局。伍傑撫摸著自己口袋裡麵沉甸甸的人民幣，慢慢轉身打開了房門，一出來他就看到了旁邊站著的阿賓。
“你真……真要走了？”旁邊的阿賓一臉擔心地詢問著，從剛才的對話裡麵，他已然明白了一切，隻是，他希望從伍傑嘴裡得到那個早已心知肚明的答案。
看到阿賓，伍傑轉頭擦了一下眼淚，無法言表的他默默地向阿賓點了一個頭。
“我……前天帶……帶安妮‘出台’被……被抓了。”
“被誰？”阿賓上前，握住伍傑的雙手詢問著。
“就是……就是……”伍傑啜泣著，這讓他說不出那個心中所想的名字，過了一會兒他平靜了下來，然後鎮定地回答著阿賓，“就是你喜歡的那個……吳冬，吳警官。”
是他？
聽到這個名字，阿賓沉默了。不經意之間，他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因為那裡麵就存儲著那位年輕刑警隊長的視頻。在工作閒暇之餘，阿賓總是會拿出那偶然間偷拍到的視頻，那個叫吳冬的警官赤身裸體操著妻子的激情片段，一遍又一遍地回味欣賞著。可是自從得到視頻以後，他就深知，這個男人會是隱藏在自己身邊的定時炸彈，隨時隨地就可能讓自己這群人葬身在他藏藍色的火焰之中，而現在，這定時炸彈的引線已然開始燃燒，而伍傑就是他的第一個受害者。
“傑，”沉思了一會兒，阿賓回過神來，用手仔細攀上著伍傑的雙臉，撫摸著他布滿淚痕的臉頰，還有他柔軟的嘴唇以及細長的眉毛，“對不起，我想……我想最後一次……和你……和你……”
“嗯……”
沒等阿賓說完，伍傑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悲傷讓他對情緒的把握格外敏感，也更加明白阿賓想對自己表達什麼。於是，兩個人手牽著手，來到深處一間廢棄的房間之中，在這裡，這兩位年少的男孩兒互相脫掉了彼此衣服，他們最後一次坦誠相見了。
“傑……”
阿賓撫摸著伍傑的身體，15歲正在發育的男性對他來說有著別樣的美，那是屬於這個年紀的特征。接著他輕輕地埋下頭，用自己的嘴唇感受著伍傑，感受著他稚嫩的身軀，右手也滑下去，一起握住了兩人並不算粗大的陽具，讓彼此之間緊緊交融在一起，兩根一起攥在他手裡擼動起來。
“唔……嗯嗯……嗯嗯嗯……”
空氣之中仿佛慢慢點燃了欲望之火，燃燒著這最後的愛人。阿賓把身下的伍傑翻了個身，手指深入自己的口腔之中，蘸取了少量的唾液，塗抹在自己早已勃起的陰莖上麵，接著，他用右手捏住這肉棒，對準伍傑的肛門，慢慢將那火辣的硬物直接插入了進去。
“哦哦……啊啊啊……嗯嗯……”
也許這一次對於兩人來說都有著特別的意義，又或許此間對現在的他們來說已無太大意義，阿賓皺著眉頭，一次又一次把自己的分身在伍傑的身體之中抽插，讓陰莖穿過他的直腸，進入到他最敏感的身體內核之中，全身心感受著他的肉體，感受著也許未來不會再見到的愛人。
“啊啊……用力……哦哦……嗯嗯……哦哦……啊啊啊……”
而同樣，身下的伍傑趴在地板上，慢慢挺起了屁股，讓阿賓的硬物更深層次進入自己的肉穴，兩位少年就這樣，在今晚，在樓上歡樂的氣氛之中，在這寂寥的月色之下，一步一步地做愛，直到，兩人同時達到高潮，讓阿賓把精液全部射入伍傑體內，而受到射精的刺激，身下的伍傑也在地板上留下了自己男孩兒的痕跡。
“呼呼……呼呼……嗯嗯……呼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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