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這之後我們常去倉庫裡做愛。但既不能叫出聲，又得在狹窄悶熱的臟倉庫裡折騰，實在夠嗆。
到了六月底氣溫越來越高，我們隻好放棄倉庫幽會。現在唯一的指望就是——
＂爸媽周末會不會出門？＂
但這期待很快就破滅了。
"聖敏啊...這個月能多給點零花錢嗎？爸媽手頭實在緊。＂
說實話我也想塞錢讓他們出去逛街，但我的賬戶早就見底。我顫聲問道：
"爸爸之前說的工地兼職呢？＂
"唉...天太熱就沒怎麼去...＂
該死！我和夏娜本可以去汽車旅館，但那就得犧牲夥食費。夏娜強硬表示寧可不做愛也不能不給我帶便當，隻好作罷。看來隻能等發薪日...
萬眾期待的這一天，全家人眼睛都亮晶晶的。我下班路上訂了最愛的炸雞，大家邊等邊分錢：
"夏娜，這是夥食費100萬韓元和零用70萬。伊娜這是30萬零花錢。＂
伊娜鼓起臉，但這也是沒辦法。夏娜要做飯洗衣沒法打工，伊娜至少還有周末兼職。
"...爸媽150萬。以後改為每周分期給。＂
父母立即垮下臉嘟囔：
"人家大公司子女每月孝敬300萬呢...＂
"不想要就算了。＂見我作勢收回，母親慌忙捅父親腰眼打圓場。
我麵無表情地遞出錢。至少他們不會去賭博——養我一場的情分還在，要是斷了供，他們要麼借高利貸，要麼用我名義詐騙熟人。不如預先做好風險管理。
＂扣掉光熱費、儲蓄、弟弟們的購房基金、紅白事支出...＂我長歎。果然結婚儲蓄賬戶又要見底。這賬戶根本就是個餓死鬼。
＂哥哥缺錢的話...可以扣我的零用...＂夏娜蹭過來安慰我的樣子真可愛。放心吧丫頭，就算隻隨五萬禮金也不會動你的零花錢。
炸雞上桌瞬間就被掃蕩一空。明明訂了四隻雞，為什麼連骨頭都不剩？難道都餓著長大的？
等夏娜洗碗時，我湊近耳語：
＂明天去萊茵廣場約會吧？＂她眼睛頓時亮起來：
＂這、這是在邀請我約會？！＂
次日我們驅車前往這座從小玩到大的綜合商場。露天表演、賞櫻季、平民美食到奢侈專櫃應有儘有，是本地人約會的聖地。
＂其實伊娜馬上要打工...在家約會也行...＂持家的夏娜總想省錢。
＂但今天是發薪日啊。＂我把她最愛的抹茶奶昔塞進她手裡，丫頭終於露出大學生該有的笑容。
皮克斯《頭腦特工隊2》的票讓她更開心了——上次帶姐妹倆看完第一部她就纏著要二刷。抱著洋蔥焦糖爆米花的夏娜幾乎要鑽進銀幕，我們十指相扣看著情緒小人跳舞，其實心裡比銀幕更熱鬨。
＂真的超級好看！＂散場時她一臉饜足。漫步中她喊腿酸，靠在我肩上突然問：
＂哥哥覺得這裡有多少兄妹組合？＂
＂應該不少？＂
＂那...其中接過吻的呢？＂
我一時語塞。她更用力摟住我胳膊，濕漉漉的眼睛望過來：
"我這樣...很奇怪嗎？和哥哥約會時，心裡堆滿黃色快樂小球...別人會覺得喜歡親哥哥的我很惡心吧？＂
說不準。隻是愛的對象有點不同罷了。我本來就沒想跟誰辯解，就這麼抱住夏娜的腰肢，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低語道：＂無論夏娜是妹妹還是別人，是男是女，我都會喜歡上的。＂
＂啊，哥哥！這不是《異母兄妹的秘密》裡的台詞嘛！＂
夏娜咯咯笑著捶打我的胸膛。笑著笑著突然捧住我的臉，啵地親上我的嘴唇。她眼底漫出濃稠的愛意。以及——別的東西。夏娜扭捏著開口道：＂話說回來，在那些情感裡...有個很特別的存在呢。＂
＂什麼？＂
她劃開手機給我看一張圖片。紫色頭發長著角、眼神淫蕩的紅色情感名叫...『性欲』。
據說特征是永遠保持勃起狀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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