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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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等，這不對吧？
救命啊！
她怎麼還是送羊入虎口了呀？！
這個邪惡混亂的宋總監就不能接受純愛嗎？
她好心安慰她，好心沒有好報啊！
晚上在包間鹿今朝已經抱過她一次了，可一而不可再。
宋檀言不能讓她有可以隨便抱她的想法，更不允許自己沉溺在軟弱裡，把希望寄托在其他人身上。
鹿今朝最好畏懼她，討好她，永遠不要生出任何僭越的念頭。
鹿今朝非常害怕身體的深入接觸。
她沒談過戀愛，沒接過吻，連理論知識都一知半解，全是上次喝醉酒臨時上網查的。
宋檀言一碰她，她被古早言情小說荼毒的腦子隻有對這事的恐懼。
襯衣衣擺垂在腿上，宋檀言用力揉皺了她灰色闊腿褲的布料，手掌撫在上麵，大腿異樣的觸感讓她下意識並起膝蓋，緊緊夾住了女人修長的右手。
“張開。”
女人命令道。
鹿今朝打開了緊閉的大腿縫。
宋檀言的手本想沿側邊向裡麵中心地帶滑去。
怕嚇得她太狠，她回房後會偷偷躲起來哭，心軟遂收了手。
隻雙手摟著她的側腰故作風流徘徊，自下而上解開襯衣的紐扣，一顆，又一顆。
她的手掌貼到女生溫熱的皮膚，她早就控製不住地渾身在抖。
待指尖碰到內衣下緣……
她就收手。
怎麼，沒有內衣？！！
上次她命令過對方，洗完澡在她麵前不準穿內衣。
宋檀言不易察覺地頓住，和鹿今朝交抵的脖子裡驀地散發出熱意和紅潤，緩緩地收回了往上爬的五指。
鹿今朝衣衫不整，春光大泄，濃密烏黑的長睫毛上掛著瑩瑩的水光。
宋檀言垂下眼簾。
錯睫之後，她灰棕色的瞳孔看不出一絲情緒：“回房吧，早點休息。”
鹿今朝用手臂擋著自己僅剩一粒紐扣的胸口站起來，背過身一顆一顆地扣好，才回頭道：“謝謝宋總。”
眉眼已經沒有半點溫情了，隻有演戲的溫順。
鹿今朝回了次臥，關上房門。
宋檀言捏了捏自己的鼻梁，眼前閃動著小鹿靈動含淚的眼睛。
還是做得太過分了。
小貓不親她了怎麼辦？
主臥穿衣鏡前，宋檀言穿好訓練服，從衣帽間的私人電梯下樓，進入康複訓練中心。
不親就不親吧，反正她會強製愛。
鹿今朝沒敢反鎖次臥的房門，抱著被子坐在床上，靜聽門外的動靜。
沒過多久，主臥方向傳來熟悉的電梯聲。
鹿今朝耳朵動了動，緊繃的肢體鬆懈，慢慢滑進被子裡躺了下來。
她去找樓下的那個嬌吧，不要想起她才好。
自己不解風情，滿足不了宋總監的需求。
朦朦朧朧的一個小時過去，電梯聲再次響起，鹿今朝睡得更沉了。
……
許是昨夜過火，宋檀言出房門沒有去客廳逗小貓，而是將銀色輪椅直接停在了餐桌前。
鹿今朝坐在她對麵吃早飯。
宋檀言一邊用餐一邊想，最近阿姨上的鮮果越來越合她的口味了。
今天是桑葚、楊梅，也沒有不好吃的櫻桃。
忽然之間，宋檀言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她朝對麵的鹿今朝不動聲色投去一眼，輕飄飄落回到阿姨身上：“鹿小姐的櫻桃吃膩了嗎？”
是你不愛吃啊宋小姐。
阿姨也看鹿今朝，鹿今朝低頭不說話。
阿姨隻好自作主張：“是的。”
她們倆鬨別扭，秋雅阿姨存在感越低越好。
關起門鹿小姐自會對她女朋友解釋。
宋檀言輕輕放下：“那就這樣吧，按她的喜好來。”
阿姨心想：你們小兩口，一個千方百計試對方的喜好，一個要按對方的心意，明明這麼恩愛，就不要鬨別扭了好嗎？
阿姨：“好的。”
宋檀言飯後推著自己的輪椅在L型客廳轉了幾圈消食，心中的後悔起起伏伏。
她不該嚇她那麼厲害的。
至少不該摸她的大腿。
白天鹿今朝可以被允許離開家自由活動，她吃完早餐換了衣服出來，對宋檀言報備：“宋總，我大學室友約我出去逛街。”
宋檀言溫和點頭：“去吧，需要車的話聯係梁淮。”
“我能吃了晚飯回來嗎？”
“可以。”
“謝謝宋總，宋總再見。”
“再見。”
白天的宋檀言像個正人君子，鹿今朝選擇性遺忘了昨夜的事，不忘記又能怎麼樣？還能對她耍脾氣或者擺臉色嗎？
那是女朋友的權利，不是金絲雀的待遇。
鹿今朝出了大門，連呼吸都自由了，這座黃金打造的牢籠，她逃開一刻是一刻，離得越遠越好。
電梯刷卡下行，豪華的電梯廳站著宋檀言的專屬司機兼保鏢——公主府典軍。
司機姐姐客氣地說：“宋總讓我送您去見朋友。”
鹿今朝神色微僵，回以禮貌：“謝謝司機姐姐。”
司機姐姐：“走吧，鹿小姐。”
宋檀言前兩天勞累過度暈倒在外地，今天做理療和居家辦公，把自己的司機派給了鹿今朝。
她那台經過改裝的黑色勞斯萊斯過於矚目，換了輛低調的奧迪A8L。
兩台車都是霍遠舟送的，前者甚至是霍遠舟自己的商務座駕，特意改裝好了座椅送過來讓她代步。
說來也可笑，她腿好的時候霍遠舟對她沒有好臉色，她殘疾以後霍遠舟想起自己是個父親了，拚了命地補償她，當然——隻是金錢上的，因為他最不缺的就是錢。
心理學上說，這是愧疚。
宋檀言照單全收，不要白不要，她要繼續扮演懂事貼心的女兒，就要接受他的愧疚，配合他慈父的新劇本。
不僅如此，她還打算趁機多要一樣重要的東西回來。
是時候了。
鹿今朝當然對她的計劃一無所知，眼下她看著這輛黑色的奧迪A8L，心裡湧起一絲熟悉感。
鹿今朝擰起眉頭：“司機姐姐，大半個月前，你是不是開這輛車去過我學校？”
她蹲在校道路邊，一輛奧迪專門跑過來叭叭她，缺德得很。
如果當時是她，說明宋檀言極有可能也在車上。
她當時就注意到自己了嗎？是專程還是路過？
她包養自己究竟是不是個巧合？
司機姐姐是個冷臉典軍，不露絲毫破綻：“鹿小姐，您說笑了。”
鹿今朝：“……”
可惡，過去快一個月了，這麼久她記不清車牌號了。
司機打開後排車門：“鹿小姐，請。”
鹿今朝帶著始終想不通的困惑，無奈地彎腰坐進去。
司機穩穩握著方向盤，驅車離開地庫。
萬是澄正在約好的地點路邊等她，見她從一輛看起來車漆blingbling的長款奧迪上下來，嘴張成鴨蛋。
鹿今朝走過來，及時合上她的下巴，麵不改色道：“打的滴滴，不小心打到豪車了。”
好在奧迪在不懂車的人心中，確實沒有勞斯萊斯和法拉利那麼明顯的豪，管它A幾，不都四個圈。
鹿今朝認識豪車是因為鹿廠長以前喜歡買汽車雜誌，廠子如火如荼的時候，買了輛BBA裡的A，又做夢想要保時捷賓利，天天對女兒念叨，當然後來都成泡影了。
汽車雜誌現在還在墊桌腳，發揮餘熱。
司機姐姐配合地將奧迪開走，打著轉向燈停在前方不遠，似乎打算接下單客人。
萬是澄沒有懷疑，隻是想鹿今朝怎麼突然有錢打車了，但也沒問。
尊重朋友，再缺錢也有坐網約車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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