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低下頭，把她的大腳趾連襪子含進嘴裡，用牙咬住那層濕絲往上提，提起來，再鬆口——絲麵彈回去，沙沙。她臉上那點笑意立刻散了，眉毛往上挑，眼睛瞪圓，上下唇縮成一條緊緊的線，鼻子裡冒出一聲極輕的哼。
她足心那點被含熱了的腥甜從襪麵裡蒸上來，混著汗味、皂角味、腳底那層薄繭的暖味，一股腦湧進她自己的鼻子裡。
她膝下那張席，先濕了一片，濕痕從膝窩往外擴。
“嘻嘻……哈……哈啊……”
她笑著叫：數過一百，笑就變了調；再數到五十個數，已經分不出是笑還是哭；笑到最後，隻剩氣，一聲一聲往上頂，頂到嗓子口就散了。到末了那陣，她的臉整個垮下來——眼還睜著，神卻沒了，嘴角掛著一線涎，笑得像哭，哭得像喘。
那口寒壺的水淌了滿席——不是到的，是被癢逼出來的：一股一股地漏，漏得席子濕了一片，膝底那兩片黑絲更是整片貼在皮上，襪口那道勒痕裡都泡著水。水色清，沒什麼味，隻在席上留下一層薄薄的涼。這一日的穴是敞著的，口鬆鬆地開著，誰也沒進去，它自己就把心口的癢往底下引。
腋下、耳蝸、肚臍，一樣來了一遍。她整整一日沒被碰過前頭——他就是要她癢，不要她到。
第八日，用的是冰火。
他把那枚元嬰取出來——瘦了一圈，還是長著她自己的眉眼。他捏著它，用它的指尖去點她奶頭：小指尖上帶著一點霜氣，冰得她奶頭立刻硬了，硬成兩顆小石子，乳暈上那圈細皮一顆顆縮起來；點完左邊，點右邊。她整個人先繃緊，肩膀縮起來往上聳，脖子往裡藏，上下牙咬得咯咯響，眼尾一抽一抽地跳，從鼻子裡拖出一聲長長的“唔——”。冰完，再含一口熱水，一口一口澆上去。
冰一下，燙一下；冰一下，燙一下。
她那具身子是霜修，最受不住熱；可那枚元嬰是她的命，元嬰指尖上那點霜，是她自己的霜——她自己的霜，凍她自己的肉。她被冰得弓起背，又被燙得塌下去；脊溝裡那條線，一會兒凸，一會兒凹。這一日的穴是收著的：口緊緊閉住，裡麵褶褶相絞，絞得比哪一日都凶，凶得外翻的那圈嫩肉邊沿泛出一點水紅，紅得發燙。
狗子空出來的那隻手沒閒著：掌心貼著她小腹一路往上揉，揉到乳根，把兩團乳肉托起來，捏著奶頭搓；搓一下，她肚子裡那口寒壺就收一下。
“咿——咿咿”
冰一下，她叫一聲；燙一下，她又叫一聲。叫到後來嗓子劈了，隻剩氣音：“哈……哈啊……”
等到他把那口熱水含著，順著她兩腿之間那條縫一口澆下去——
她整條腰反弓起來，腳跟朝天聳起。先前被冰封住的那口肥穴，被這一口熱炸開——水從那圈縫裡噴出來，一道斜射，衝開她膝下那層濕絲，把絲麵頂得脫了半分，濺到席上，濺到他手背上；一線落在她小腹上，順著那道朱紅的舊痕往下淌。水是清亮的，帶著一點白絲，腥甜的氣味壓過熱水的水汽，在燈下浮成一層。噴完那一下她的臉是懵的，嘴唇微張，眼睛睜得很大卻沒有落點，睫毛上掛著水汽，一顆汗珠從鼻尖上滾下來，砸在她自己胸口。
他弄來一支朱砂筆，蘸了丹砂，在她小腹上寫字。
先從臍下寫起：寫的是“漱玉”兩個字，一筆一畫，寫得端端正正——像給神像描金。寫完了，又在兩個字底下加了一行小字：“寒翠峰主”。
她低頭看著自己小腹上那六個字，看著朱砂一點一點滲進皮裡。她那具身子是劍修，皮肉結實，朱砂滲得慢；他寫一筆，就用指尖按住，揉開——揉得那處皮肉發熱，熱出一層薄紅；筆尖走過的地方發癢，指尖揉過的地方發燙。這一日的穴是木的：沒進來什麼，也沒出去什麼，隻在筆下酸著，一陣一陣地泛空，空得她小腹一緊一緊，緊得那八個字的筆鋒都在皮上跳。
寫完，他又在她的乳上寫了一個“犬”字，在菊穴口上寫了一個“母”字。寫到“母”字最後一撇，筆尖壓進那圈外翻的嫩肉裡，她整條腰彈了一下。
“嗯……嗯嗯……”
朱砂揉開那幾下，她叫得又軟又短；叫到“母”字收筆，她那口肥穴裡已經積了一汪水，人一動，水就在裡頭晃，晃出細細的一聲。她那雙眼一直盯著自己肚皮上的字，眼珠子慢慢地轉，跟著筆尖走，臉上一會兒癡一會兒緊，鼻翼一開一合，像是要把那點朱砂的味道也吸進去。
狗子把筆擱下，兩根手指並攏，插進她穴口，把那汪水攪了兩下——攪到那圈肉鬆一分，又咬回來一分。她的膝蓋在席上磨著往前挪，腳趾摳住席紋。
等到他兩根手指往上一挑，抵著那圈最敏的內壁往上碾——
那口水被碾得湧出來。噗嗤——！！！一股明晃晃的水柱順著她大腿內側斜射出去，噴在他腕子上，噴得他袖口濕了一片；剩下的順腿根往下走，在膝窩裡積成一小窪。水色清亮，氣味腥甜，蓋過了丹砂那股土味。她小腹上那六個字被汗浸得發亮，朱砂順著汗往兩邊暈開，暈出一道淺淺的紅邊。她的臉在那一下裡整個皺起來又整個鬆開，眉頭鬆開的時候眼也鬆了，兩隻眼半合半開，瞳仁飄到上眼角，嘴唇上還留著一點朱紅，被口水一泡，洇成一片。
第十日，用的是吊。
他把項圈上那根繩子解下來，甩過房梁，在底下打了個結；把繩子往上一收，她那具高大的真人身子就被吊了起來——兩隻腳尖剛好離地，兩條黑絲腿在半空裡晃，襪尖繃著往下垂，腕子上、膝彎裡各壓出一道深溝。項圈勒著那截脖子，血往臉上擠，整張臉先是漲紅，紅到耳根和脖子一齊鼓起來，跟著紅裡透出紫，眼珠子往外凸，額上的青筋一根一根浮出來。
他就站在底下，仰著頭，把那根巨棒塞進她嘴裡。
身子吊著，喉嚨是直的；他一頂，就頂到底。她被頂得整個人在繩子上打轉，兩隻手抓著繩結，腳趾在半空裡蜷；她要喘，喘不上，隻能從鼻子裡出氣。眼白翻出來大半，眼淚從眼角往鬢角流，流進白發的根裡；唾沫從嘴角拉成絲，垂到下巴，甩一下斷一下。他頂了半個時辰，脖子上的項圈勒進那截白裡，勒出一道紫痕，才把繩子放下來。這一日的穴是被墜著的：人懸在半空，血全往下沉，那口肥穴腫著，墜著，繃得發疼，痛裡有甜，甜到哪裡她也說不清。
“唔……唔嗯……唔唔”
鼻子裡那點氣音一聲接一聲，一聲斷一聲；身子在繩子上打轉，轉一下，白發的梢就在半空裡掃一下；底下那口肥穴被吊得發緊，水順著腿根往下滴，滴在地上，積成一小汪。
等到繩子一鬆，腳尖落了地——
底下那口肥穴跟著一墜，水從那圈縫裡噴出來——一道斜射，衝在她自己的黑絲上，衝開襪麵上那層濕，一路淌下去，淌進地上那一小汪裡，把那一汪撐大了一圈；水麵晃著，腥甜的氣味漫過半間屋子。落地那一下她的臉整個空了，眼睛睜得很大，什麼也沒看進去，嘴巴張著，喉嚨裡拖出一聲又長又低的“啊——”，臉上那層紅還沒退，紫還在顴骨邊上掛著。
她的腳趾在半空裡還在一陣一陣地絞。
第十一日，用的是“記”。
狗子把項圈、珠子、油瓶都收了，隻留一樣東西：一根手指。
他把她擺成跪姿，一隻手按著她的後腰；按下去，那截腰就自己塌了——練劍的人，腰上有勁；他按一下，她塌一下，按了三百下。到她臉上，按腰的時候隻起一點小反應：眼尾一垂，睫毛向下一壓，像被誰輕輕掐了一下後頸。到後來，他的手還沒落下，那截腰就先塌下去半寸。
然後他換了個地方，按她的耳後。
耳後那顆小骨頭，是這具身子的一個軟處；他一按，她那口寒壺就自己縮一下，吐出一股水。他按一下，縮一下；按一下，吐一下。她那雙眼這時候就不看人了，半垂著，瞳仁散在底下，嘴唇輕輕張開一個縫，從縫裡一口一口地吹氣；按到五百下，他指尖剛碰到她耳後，她那口肥穴就先濕了。這一日的穴是認人的：它不看跟前站著的是誰，隻聽那根手指落在哪兒——落在耳後，它就自己開，落在腰上，它就自己合。
等到他把手指挪開半寸——不再碰耳後，隻在她後腰上慢慢畫圈——
。色肉皮的下底出透，亮透得浸絲黑片那下膝把，甜腥味氣，亮清色水。窪小成積上席在，痕亮道四成淌側內的腿條兩著順，急得漏是，遠得噴是不；來出射地線一線一裡縫從水，縮一地猛了末，息一了鬆，息一了咬，己自著咬己自穴肥口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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