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不管！我就要洗！(2234字)

暮色徹底被濃鬱得化不開的墨藍夜空吞沒，太虛劍峰絕頂的風雪雖歇，天地間的肅殺寒意卻愈發滲人骨髓。霜天閣後殿，向來是整座主峰最隱秘清幽的禁地。此處深嵌於萬丈玄岩之內，引地底三千丈處一條純陽地火靈脈融彙太虛雪頂萬年冰髓，彙聚成這一方不過三丈見方的靈犀湯池（太虛劍宗開山祖師引地火溫玉與極北玄冰髓相合鑿出的靈泉，有洗滌肉身劍煞、調和陰陽龍虎之奇效，數百年來唯執劍長老一人獨享）。池畔皆以整塊溫潤如凝脂的羊脂暖玉雕琢為階，四角懸著拳頭大小的避水定魄夜明珠，灑下朦朧泛紫的幽微熒光。此時此刻，溫熱的水汽蒸騰而起，化作層層疊疊的薄紗靈霧，在空曠寂靜的殿宇內緩緩流轉。池水泛著淡淡的乳白色澤，水麵之上散落著幾瓣林絕塵隨手擲入的寒梅花瓣。而在那蒸騰翻湧的水汽中央，一道修長起伏、美得驚心動魄的雪白嬌軀正斜斜倚在池邊的暖玉璧上。太虛劍宗執掌刑罰、生殺予奪的化神劍尊，此刻已卸儘了平日裡那身滴水不漏的威嚴道袍。長達膝後的如雪銀發被濕熱的水汽浸潤，大半如黑色墨玉般黏連在白皙滑膩的肩背與精致性感的蝴蝶骨上，餘下的幾縷則如浮萍般散在水麵，隨著水波一圈圈蕩漾開來。林絕塵閉著灰藍色的鳳眸，兩隻纖細如玉的藕臂無力地搭在池沿上，修長的螓首向後仰起，發出一聲極輕極細的輕喘。她抬手，指尖微顫著撫上了自己浮出水麵的左側胸脯。晨間在寒梅寢殿內的荒唐景象，如附骨之疽般在識海中揮之不去。即便隔了整整半日的練劍平複，那兩顆被孩童濕熱口腔反複嘬弄、啃咬的粉嫩乳尖，此刻依舊是一片豔麗充血的深粉之色，硬邦邦地挺立在水霧之中，稍稍被溫熱的靈泉水一泡，便激起一陣陣直往小腹丹田裡鑽的酸麻微痛。“荒唐……當真是走火入魔了……”林絕塵咬著下唇，指腹無意識地從那充血脹大的乳暈邊緣滑過。三百年來，她的純陽劍體澄澈空靈，何曾體會過這等連真元都壓不下去的燥意？白日裡蕭辰趴在她胸前大口吞咽、兩頰深陷的模樣，甚至那帶著鼻音嘟囔的“師尊的奶奶超級軟，我好喜歡吸”一遍遍在耳邊回蕩，震得她體內的劍意幾乎要散成漫天飛絮。林絕塵大半截浸在溫熱泉水裡的碩大乳房隨著她的喘息輕輕浮沉，白膩渾圓的肉球因重力與浮力的交織而微微托起，晨間被蕭辰吮吸得紅腫發亮的乳頭在水麵下若隱若現，嫣紅的色澤與周遭奶白色的羊脂肌膚形成觸目驚心的對比，幾瓣深紅的寒梅花瓣貼在深邃高聳的乳溝邊緣，更添幾分欲說還休的熟美春情。正當這位化神劍仙合上雙眸，試圖運轉心法滌蕩心頭邪火時，湯池厚重的沉香木石門突然發出一聲“吱呀”的刺耳輕響。“誰？！”林絕塵渾身毛孔驟然緊縮，灰藍色的鳳眸猛然睜開，揚手便要引動池中泉水化作漫天殺伐劍氣！可那淩厲無匹的劍勢在看清來人的一瞬間，硬生生滯在了半空，化作了一蓬軟綿綿垂落的溫熱雨絲。隻見白玉雕鑿的門檻邊，一個光溜溜、白嫩嫩的小身影正大搖大擺地晃了進來。蕭辰全身上下連一片布料都沒有掛，手裡還攥著一隻咬了半拉的青木靈果，踩著濕漉漉的小腳板啪嗒啪嗒地一路小跑過來。蒸騰的水霧撲在他那張天真無邪的小臉上，睫毛上瞬間凝起了一層細密的水珠，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在幽暗的殿宇裡轉來轉去，最後精準無比地定格在了池水裡僅露出一截香肩與鎖骨的林絕塵身上。“師尊！原來你躲在這裡玩水啊！”蕭辰奶聲奶氣地歡呼一聲，兩隻小腳丫在池邊的玉石地麵上踩得飛快。“肚子好餓，剛才去偏殿找你吃晚飯，結果到處都找不著你！”“你……你怎可擅闖此地？！”林絕塵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原本舒展的嬌軀猛地往後一縮，雙手慌亂無比地交叉橫在胸前，死死護住那對早已熟透發脹的飽滿雙峰，整張原本因熱氣熏蒸而微粉的絕美玉臉瞬間燒成了天邊晚霞。“轉過去！快把眼睛閉上，出去！！”這位平日裡拔劍斷海麵不改色的執劍長老，此刻聲音裡竟帶著一絲近乎破音的無措與羞惱。她整個人緊緊貼在滾燙的池壁上，修長筆直的玉腿在水下死死並攏蜷曲，恨不得將整具赤條條的身子全部沉進泉底的白玉深處。可站在池邊的蕭辰哪裡肯聽？他不僅不退，反而眨巴著那雙純潔無瑕的大眼睛，邁著小短腿一屁股蹲在了池沿邊上，兩隻光溜溜的小白腿就這麼晃晃悠悠地浸進了水裡，甚至還濺起了幾朵微小的水花落在林絕塵雪白的鎖骨上。“為什麼要去外麵呀？水裡好暖和！”蕭辰鼓著腮幫子，小手理直氣壯地指了指池水，委屈巴巴地噘起小嘴。“我要和師尊一起洗！以前在村子裡的時候，天黑了大家都是一起泡在大木盆裡的，娘親、大姐，還有隔壁的二丫，大家都是脫光光一起洗澡互相搓背的！師尊為什麼老是趕我走？師尊是不是討厭我了？”這些當然都是蕭辰找的借口。這一連串帶著濃重鄉土氣息的童言無忌，如同一柄柄鈍刀子，把林絕塵腦海中那些關於太虛規矩、男女大防、長幼尊卑的戒條切得稀爛。村裡的娘親……大姐……隔壁的二丫？林絕塵腦海中一片轟鳴，胸口那團被雙手遮擋的軟肉因激烈的喘息而劇烈起伏著。她活了三百歲，自幼生長在森嚴冷酷的劍宗門第，所見所聞皆是清心寡欲與爾虞我詐，哪裡知曉凡間那些食不果腹、一家老小擠在一個屋簷下共用一盆熱水洗漱的凡俗常態？在她聽來，這孩子滿嘴的理所當然，全然是一副不諳世事的純良心性，若自己真的一掌將他轟出去，反倒坐實了心懷鬼胎、著相於皮囊執念的下乘心境！“休要胡攪蠻纏……太虛重地，豈能同那些凡塵村落混為一談……”林絕塵死死咬著泛白的下唇，灰藍鳳眸劇烈晃動，試圖做最後的掙紮。“你已是引氣入體的劍修，不可再如市井小兒般……”“我不管！我就要洗！我都一天沒洗香香了！”蕭辰根本不給她把話說完的機會，嘴裡嚷嚷著，身子往前一撲，整個人“噗通”一聲直接躍入了靈犀湯池之中！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