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雙性攻陪老婆產檢，卻屈辱地被醫生發現雙性批
“老公，我有點害怕。”
陳曉曉有些擔憂地撫了撫了自己的肚子，不知是否錯覺還是真的發生了些什麼變化，他那平坦的肚皮好像變得凸起，底下似乎也孕育出一個小生命。
雖然還沒有得到確切的診斷，可太喜歡小孩的陳曉曉幾乎認定了自己已經懷孕。
在終於決定來醫院查一查是否懷孕時，陳曉曉卻開始害怕。
一方麵是因為他怕肚子裡的孩子隻是個錯覺，太怕萬一隻是鬨了場烏龍讓他對小孩的期待化作烏有。
另一方麵，是因為他是一個雙性人。
雖然現在社會裡雙性人不稀有，但到底還是少數。站在婦產科前，陳曉曉對其他人紛紛看過來的好奇目光感到不適應，無助地抓住了老公於合的手臂。
於合抱住陳曉曉的肩膀，安慰道：“沒關係，就算沒懷上我們繼續努力。”
不知是不是於合的安慰起了作用，陳曉曉的情緒慢慢穩定下來。很快輪到們的號碼，陳曉曉從座椅上站起身，跟著醫生進去。
於合找了個附近的座椅坐下，打量起醫院四周。
也許因為是私立醫院，和價格昂貴的原因，醫院裡的人很少，也比公立醫院裡安靜不少。
這裡的服務態度也很高質量，沒等多久，陳曉很快曉就從會診室裡出來。
於合站起身要去接他問問什麼情況，卻瞥到陳曉曉眼睛紅腫，顯然已經在裡麵已經哭過了。
於合大概猜到了結果，果然，陳曉曉哭著撲倒他懷裡哭泣：“怎麼辦，老公……怎麼辦……我、我們沒有孩子了……”
陳曉曉哭得很傷心，上氣不接下氣，一張雖然清秀但顯得平凡的臉哭起來不算討喜。
“沒關係……我們繼續努力也還來得及呀。”兩人的年紀很年輕，甚至是年輕過頭的地步，尤其是於合，長得高大清俊，事業有為，按理說怎麼也和太普通的陳曉曉不搭，可就是這樣一個陳曉曉自己都沒底抓住的男人，卻義無反顧愛上了他，還打算和他結婚。
陳曉曉太喜歡什麼都好的於合了，卻也對什麼都遷就他的於合感到惶恐，太怕這份愛守不住變成其他人的了，於是迫切想懷上孩子的原因除了自己喜歡小孩，也是想通過擁有一個兩人的孩子拴住於合。
可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醫生診斷的結果出來卻隻是假孕。
他注定沒有於合的孩子，內疚和惶恐一衝而上湮沒了他。
“我們再要一個也還來得及對不對？”於合蹲下身，給哭得慘兮兮的陳曉曉擦乾眼淚。兩人依偎了一會兒，陳曉曉慢慢緩過來，不至於一句話也表達不清楚。
他哄著眼睛，扯了扯未婚夫的袖子，抽噎道：“醫生還叫了你去看看，說有話要跟你談談。”
“我一個人嗎？”
“嗯，醫生說讓你一個人進去。”
於合把剩餘的紙巾都遞給陳曉曉，確認了未婚妻情緒穩定下來後衛，才匆匆進入會診室。
這是於合第二次進入會診室。
上一次是陪同陳曉曉來檢查身體，兩人一起會診，這次卻被要求單獨分開。
四處都刷著慘白的牆漆，精密儀器發出運作的嗡鳴聲，藍白條窗簾前，坐著名身穿白大褂的男醫生。
於合感到很不適應，不僅僅是顯得格外肅穆的會診室裝潢，好在醫生是上一次來已經見過的，於合還記得這個看起來很好說話的醫生的名字，扯起一個笑容打招呼道：“徐醫生。”
“嗯，”比起其他科室裡醫生，都要顯得出奇年輕的徐州從病曆本裡抬起頭，戴著銀框眼鏡的臉部麵容顯得禁欲又嚴謹，看清是誰後，輕微頓了頓，突然伸出手指著於合身後的大門：“接下來說的比較私密，我建議你把門關上。”
徐州醫生的聲音音質聽起來像冰塊撞擊的涼意，於合直覺不是什麼好話題，順從地把門關上，坐到桌子另一頭。
“您……找我單獨進來是有什麼事嗎？”
“我想聊一聊關於你們懷孕的事情。”
徐州“啪”一下合上病曆報告本，“我想您應該清楚您的身體有點問題。”
醫生若有所指的話，讓於合自進入這個房間裡以來本就不舒服的心理不安起來，他笑不出來，試探著問：“這是什麼意思？”
“我認為您自己應該清楚的，你們夫妻這麼頻繁地進行房事，卻遲遲沒有孩子，這其中有什麼蹊蹺。我剛剛對您妻子進行了身體檢查，卻沒有發現您妻子的問題，所以我認為您的身體在生育方麵可能有問題。”
於合的臉色瞬間慘白下來。男醫生一直盯著他看，一瞬間察覺出他的不對勁，再次肯定了自己的推斷：“於先生，我沒猜錯的話，您應該沒有生育能力吧。”
男醫生如此直白地說出來，於合的臉色更加慘敗了，他白淨的臉上情緒變化幾瞬，變得難以啟齒。
正如醫生所說，他確實沒有生育能力。
不單是精子沒有生育能力，最重要的原因，是他其實是一個雙性人。
雙性人在現在受到的歧視仍然不少，被按照精英教育培養長大的於合家庭更是忌諱雙性人身份。
為了讓嚴厲的父親滿意，於合一直隱瞞著自己的雙性身份，對自己是個男人卻長了一個批的事實難以接受。
他害怕別人發現，逃也似的找人匆匆訂了婚，就是為了讓自己表現的像個正常人。
可是男醫生毫不掩飾的直白話語，讓他意識到，自己身上多長出來的一個批注定讓他沒辦法活得像個正常人。
於合臉色難看，卻沒否認男醫生的話，“是的，但是我和我妻子很想要一個孩子，請問有什麼辦法嗎？”
這麼多年來，於合從沒有在其他人麵前提起過，他打算帶著這個秘密死去然後一起埋進土裡。
可家裡催孩子催得越來越緊，每個月回去吃飯時，麵對板著臉的父親，於合總是感到崩潰。
他忍不住想，也許，也許生個孩子就好了呢？
或許是因為徐州醫生看起來嚴謹又專業的態度，和這家醫院極度重視的隱私性，於合才肯第一次跟人坦白自己在生育上的問題。
他迫切地把希望寄托到看起來格外冷靜的醫生身上：“我真的很想有一個孩子，您能幫我們想想辦法嗎？”
“這個需要做檢查，我懷疑您可能有弱精症。”
於合愣住：“這是什麼意思？”
男醫生推了推眼鏡，“意思是您的精子質量有問題，我需要提取你的精子進行檢查，看看精子的存活率多高。如果不嚴重的話，生孩子還是有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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