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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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邵宇的妥協讓賀子翰像是個突然漏氣的氣球一樣，氣勢瞬間就低了下來，他看著賀承，低下頭：“爸爸，對不起。”
隨後他頭也不回地跑出了這個庫房，留下站在原地不明所以的賀承。
“操。”賀承心裡煩透了，指著邵宇的鼻子罵道，“不該來的地方不要來，你他媽不要命你爹要，別他媽帶壞老子兒子。”
邵宇被賀承陰沉的臉震到，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他絲毫不懷疑賀承如果真的生氣……會把他手腳都廢了也說不定。
賀承說完這句話便拔腿跑出去追賀子翰。這小子總是這樣，什麼情緒都來得很突然，他為了維護邵宇跟他頂嘴這沒什麼，都是從那個年紀過來的誰還不講點兄弟義氣。
可怪就怪在之後賀子翰莫名其妙的道歉，那低下的頭和讓人無法忽視的委屈。
賀承追出去的時候賀子翰沒能跑得太遠，賀承三兩步就把他追上了，一把扯過賀子翰的胳膊煩躁地問道：“你發什麼瘋呢？”
剛問完話賀承就愣住了。他兒子眼眶紅紅的，似乎在隱忍著什麼，眼神裡的委屈和不甘洶湧而來，他咬著下嘴唇，雙肩不斷顫抖。
賀承沒見過他這個樣子，一時整個人都懵了，隨後忙問道：“不是……你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這話一問出口，賀子翰的眼淚嘩嘩往下掉，怎麼都止不住，整個人啜泣起來。
賀子翰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看到賀承被那麼多人喜歡，看到那個連濤和賀承關係那麼近，看到賀承跟所有孩子關係都好，他心裡一陣陣的酸。隨之而來的還有莫名其妙的恐慌感，像是忽然發現原本隻屬於自己的東西其實是大家共有的一樣。
賀子翰一點也不想哭，胸腔裡莫名的情緒翻滾，在聽到賀承關心他的時候，強大的自責向他襲來。他太需要賀承了，對他的需要不是一星半點，沒有賀承他真的一點也不想活著，可賀承是他的爸爸。賀承對他的愛是血濃於水的父愛，是世界上最偉大的感情。他卻畸形地愛著自己的父親，尊敬的父親。
賀承以為是自己剛才語氣太凶把賀子翰嚇著了，連忙道歉：“爸爸不該對你語氣那麼凶，爸爸跟你道歉，原諒爸爸，好嗎？”
賀承軟言軟語哄著，實際上他一個頭兩個大。他真的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這個兒子這麼嬌氣，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內心纖細敏感得像是一個青春期的小姑娘。
賀子翰卻哭得更凶了。他對自己的欲念感到羞愧，感到惡心，強烈的自我厭棄讓他覺得自己根本配不上賀承對他的關心。
誰可以來救救他？他不想被賀承愛著了……那樣他至少不會那麼有負罪感。
賀承被賀子翰哭得心煩意亂，道歉也道了，哄也哄了，兒子卻哭得更凶了，他賀承什麼時候這麼軟言軟語哄過一個人？
想也沒想，賀承伸出手就給了賀子翰一巴掌，隨後語氣冷硬地說道：“你他媽是個男人就給老子硬氣一點，在外麵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
賀子翰被這一耳光扇得頭暈目眩，賀承一時沒有控製住力度，這一巴掌下來，賀子翰臉上立馬就出現了紅痕，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血。
短暫的疼痛和隨後臉上火辣辣的感覺竟然讓心痛胸悶的感覺少了一些，賀子翰忽然停止了啜泣。
賀承罵了自己一聲，操，對自己兒子下這麼重手做什麼……
可打都打了，黑臉也唱了，也沒有瞬間就變臉的道理。賀承隻好故作強硬地說道：“以後別在老子麵前哭，把你臉上給我抹乾淨！”
賀子翰聽話地把臉上的眼淚抹乾淨，低下頭對賀承道歉：“爸爸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哭了。”
臉上火辣辣的疼，這種感覺通過神經傳達到他的大腦皮層，又似乎擴散到了全身。被賀承打了之後，他心裡竟然湧上一股舒爽的快感，有一個聲音仿佛在說：是的，你就該被懲罰，你根本不配好好被愛。
這樣的舒爽感自然而然地反應到了身體上，他感覺到自己漸漸開始漲起的欲望，內心又湧上一股羞赧。
賀承對賀子翰的服軟很不受用，他一點也不想看到兒子低聲下氣的樣子，再者，解決問題需要找到事情本質，賀承直接開口問道：“你到底怎麼了？”
賀子翰找了個蹩腳的理由：“我……想上廁所，被尿憋了。”
賀承徹底被這個理由氣笑了：“上廁所？你他媽玩老子呢？”
賀子翰臉瞬間通紅，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撒出這麼蹩腳的謊言，隻要一對上賀承，他的智商就會瞬間歸零。
真實原因是不可能對賀承說的，自己撒的謊硬著頭皮也要撒完。
“人有三急，我怎麼就不能被尿憋哭了？”
賀承簡直不想理他，指了指不遠處另一個小平房說道：“廁所在那兒，自己去吧。”
賀子翰飛一般的溜了。賀承盯著賀子翰的背影，臉上的表情卻沒那麼輕鬆。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事不可能那麼簡單，他兒子有心事瞞著他。
他拚命思考著青春期的男孩是什麼樣子，卻隻想到了自己像他一樣大的時候有多荒誕不經。除了性就是暴力，肉體和暴虐都是他追求的東西。
但賀子翰呢？他想做什麼？他的追求又是什麼？
賀承想了想，發現自己好像一點也不了解自己的兒子。
他看著兒子離開的背影，忽然想起……今天是他的17歲生日。
該死，明明今天是要帶他出來過生日的，怎麼被自己搞砸了？
“操。”賀承踢了一腳地上的土，等會還是想想怎麼哄兒子開心吧。
賀子翰走進廁所，發現居然不是想象中的旱廁，反而有著非常整潔的裝修，他忍著下體傳來的脹痛，打開一扇門走了進去，隨後解開褲腰帶，拉開拉鏈，再脫下內褲，炙熱的硬物直接彈了出來，被他一手握住，熟練地上下擼動起來。
他輕輕閉上眼睛，快感一波波鑽上頭皮，他在手裡挺送著腰身，粗暴地擼動自己的性器。是的，粗暴，自從上一次嘗試過之後，他忽然有點依戀於這樣的感覺。隻有懲罰自己才能讓心裡好過一點，隻有疼痛能讓他不那麼有負罪感。
他重重地發泄自己的壓力，宣泄自己的快感和性欲，就算下手再狠，他手中的硬物卻隻是興致越來越高漲，隨後他想起了賀承剛剛扇他的一巴掌，陽具又在他手中硬挺了一圈。
好爽。
他著迷地重重喘息出聲。
突然，廁所外麵傳來了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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