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六、傲嬌又好哄的貓貓總經理
於次一大早就被司棱趕出家門，比上班時間早了一個小時，很明顯是不希望讓人看見他們倆一起去公司。
不過總經理嘴硬心軟，身體更軟，一到周末調休於次往司棱家裡跑他也不會拒之門外，久而久之也習慣了和於次心照不宣的曖昧關係。
“小W，進度怎麼樣了？”於次一如既往地趴著摸魚，反正他在辦公室就是個小透明，沒有文件需要他打印的時候倒也不忙。
[總進度20％，二級任務完成度50％。]
二級任務的完成度可以理解為司棱對他的好感度，總進度就是做董事長或者“做”董事長了……於次想起那個年過半百的老男人的臉就提不起勁來。
但是最近二級任務的好感度一直沒怎麼漲，於次鬱悶地想，上了這麼多次才一半的好感度，按理說與朋友的好感度就不止一半才對吧。
難道司棱沒朋友？他這好感度才是最高的？不不不，怎麼想都……有可能，司棱那損嘴，確實很難交到朋友的樣子。
這才第一個任務就卡了殼，他得要多久才能回現實世界啊……於次經常玩的網遊開啟了為期三個月的限時活動，在活動期間他想多刷幾個裝備號拿去賣錢。
要不是還想著這個，他都快在這真實得可怕的裡世界迷失自我了。
於次歎了口氣。
“怎麼愁眉苦臉的？”李凡一的聲音從耳邊傳來，他敲了敲桌麵，對於次說，“等會來我辦公室一趟，有事情找你。”
用腳趾也想得到沒什麼好事，明天就要去出差了，李凡一這兩天老用那曖昧猥瑣的眼神瞟自己。於次把手機調成靜音，整理了一下桌麵上的文件，估摸著還有半小時下班的時間，往部長辦公室走去。
因此他完全沒看到司棱發的短信，也沒有發現司棱到營業部來了。
西裝革履的男人腳步有些遲疑，在營業部門口仿佛路過一般走了過去，停在走廊的飲水機旁邊。
“哎？總經理？！”來倒水的女職員心裡正想著於次那個家夥上哪去了，平常她隻要咳嗽一聲他就會問自己需不需要倒杯熱水的，最近卻一點都不上心，一眼看見司棱頓時愣了，“您……”
“沒什麼事。”司棱右手緊貼在西裝褲沿，語氣沒有什麼起伏，“就算馬上要下班了，也別到處閒逛。”
女職員趕緊點頭捧著水杯回到辦公室，默默地腹誹總經理的臉帥是真的帥，嘴也是真的毒，她不就喝杯水麼怎麼叫閒逛了，再說營業部是公司最底層的部門，員工都是跑業務做營銷的，尊貴的總經理今天怎麼逛到這兒來了？
司棱鬆了口氣，雖然很想問她有沒有看見於次，又怕這女人嘴碎搞出風言風語……還是算了。
明天是五一勞動節，公司放三天假……司棱瞟了眼辦公室裡麵，還是沒有看見於次的身影，不禁把手伸進褲兜裡摸了摸那兩張電影票。
當然他是不會做這麼麻煩又矯情的事，隻是……隻是這個電影票是董事長送的，不用白不用，本想著便宜於次這家夥了，誰想到竟然不見人影。
發消息也不回，這家夥不會是有約了吧？司棱回到自己辦公室打卡下班，一路走到停車場心裡還在胡思亂想。
司棱越想越覺得被耍了，第一次見到於次的時候他就對自己動手動腳的，後來還到家裡去把他……雖然之後的事情是你情我願的，但現在他竟然理都不理自己，可見是把他當一時的玩物，用過就扔了。司棱越想越氣，掏出那兩張電影票撕成了碎片。
正想開車回家，突然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司棱下意識地躬下身擋住自己，過了一會兒又惱怒自己有什麼好心虛的，於是探出半個頭來。
“真不用……”於次幾乎是被李凡一拉扯著到了停車場，他已經拒絕了很多次，“部長，明天我會準時到公司等你的，真的不用一起過夜了……”
“明天早上9點的飛機，咱們得早兩個小時去機場，你這趕來趕去的何必呢？”李凡一酒店都開好了，自然是不想放過於次，“我開的酒店就在機場周圍，咱們到那之後休息一夜就直接登機。”
這副完全不容拒絕的口吻讓於次深感疲憊，他真想拿出包裹裡的失憶鋤給他一榔頭，又怕被監控拍到，隻好妥協地點頭：“知道了部長，那你總得讓我回去收拾收拾吧，我一件衣服都沒帶啊！”
“所以我現在不是要開車送你回去嗎？”李凡一笑了笑，看他總算不再拒絕，欣慰地拍了拍於次的肩膀，“不是都跟你說了嗎，離開公司就別叫我部長了，叫哥就行！”
要不是他捏著自己肩膀的手充滿性暗示地勾弄了一下，於次還真以為這是個把自己當朋友的老大哥。
“好吧，李哥。”於次心想我忍，等到了沒監控的地方看我不給你點好果子吃。
李凡一早就叫助理在駕駛座上等著了，他故意拉著於次一起坐到後排。
眼見著李凡一的車開出停車場，司棱皺著眉頭想了想，剛才於次的表情根本就是一副不太願意的樣子，而李凡一的風評不是很好……來不及多想，等李凡一開出公司就不知道去哪兒了，於是司棱開車跟了上去。
一路上李凡一倒也沒做什麼，隻是用足以讓人融化的熾熱眼神一直盯著於次。
到了單元樓門口，於次拒絕了李凡一陪同的要求，說自己馬上就好，飛快地跑進去按電梯。
一直被李凡一纏著也不好看手機，於次一邊收拾衣服一邊查看消息，發現司棱發了兩條，一條是下班之前發的：“下班後在停車場等我。”
另一條是過一段時間之後：“你在哪？”通知裡麵還有司棱打的未接電話。
他正想打電話過去跟司棱說清楚，李凡一的電話先打過來了，說什麼他們都沒吃晚飯，所以定了一家飯店，讓於次快一點下來。
於次回了條消息：“我明天要出差，今晚不去你家了。”然後把衣服和生活用品全裝進背包裡，快步走出房門。
催催催，老子上來攏共花了十分鐘你催了五分鐘！於次直接從遊戲道具包裹中拿出了一把巴掌大小的鋤頭，這是[失憶鋤]，對著人的腦門來一下就能讓他直接昏睡五個小時並失去前五分鐘的記憶。
他把小鋤頭揣在兜裡，想著正好去飯店吃飯，等李凡一喝了點酒把他打暈，第二天也好解釋。
與此同時司棱的車停在遠處，他看了看提著背包走出來上了李凡一車的於次，又看了看手機屏幕上收到的信息。如果真的隻是出差，於次為什麼不提李凡一？他就像個傻子一樣跟過來想幫於次，結果發現他是自願陪李凡一過夜的。
司棱看著黑色轎車開出小區，不知為何心裡一陣不甘心，又發了一條短信給於次：“明天陪老板出差，今晚陪老板上床？於次，算我看錯你了，以後就當沒認識過。”實際上也沒認識多久，兩個人相處的時候多是在床上……司棱編輯了又刪除，刪除了又編輯，發了條自己也說不清意思的短信。
手機一陣震動，於次本來打算無視，李凡一卻裝作善解人意的樣子說：“有消息就處理一下，哥又不會偷看你隱私！”然後自覺地把頭偏過去看著窗外。
“李哥你說笑了。”於次把手機拿出來看到司棱的信息，整個人都裂成兩半。
他又拿出小地圖，發現司棱的位置在自己家附近沒有動。
[二級任務進度降至40％。]小W突然出聲，而且數值因為於次沒有回複司棱的消息變得更低，[35％。]
這得操多少次能補回來？於次瞟了眼盯著窗外的李凡一，手指飛速地編輯信息發給司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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