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0
Strange/奇怪
“恭喜遠海大學獲得第三十九屆大學生籃球聯賽冠軍！且該隊伍的白揚同學獲得最有價值球員MVP！”
運動場上，熱鬨歡呼，此刻的白揚站在頒獎台上，手中緊拽著那枚珍貴的獎牌，興奮地張望著，將目光投向觀眾席上的莫雁。
想要把獎牌獻給主人！
白揚這樣心想著，眼中隻有那個想要分享快樂的人。隻見他漠視其他隊員和攝影師，越過人群走向觀眾席。其他觀眾似乎也十分配合，紛紛離席讓路注視著他們。可莫雁卻坐在位置上不知所措，恐懼著周圍的目光，球場上那照亮夜晚的刺眼燈光似乎吸走了空氣中的一切水分，連呼吸也變得乾燥難受。
“停下！”莫雁難受地喘著氣，朝白揚命令道。
“主人......”白揚駐足在他跟前，一臉擔心的樣子。
“給我脫光......”莫雁一邊忍受著不適，一邊眼神凜冽地盯著他。“區區一條賤狗，憑什麼能這樣目睹主人的狼狽。”
“對不起。”
白揚壓根沒看周圍人一眼，直接脫下濕噠噠的籃球上衣，甩到一邊。晚風瞬間蒸發掉那完美誘人肌肉上的汗津，寬厚的大胸肌上左右對稱地用筆寫著“賤狗”二字，凸起的碩大乳頭上還掛著兩枚沉甸甸的銀色乳環。
繼續，毫不顧忌地扒下那條寬鬆的籃球褲，露出粗壯修長的肌肉長腿；誰知褲子底下再無布料，那胯間還沒有一根毛發地戴著個黑色貞操鎖，淫蕩地禁錮著自己的性器。
立即，旁人開始非議，無數的質疑、詛咒和謾罵撲麵而來，但這都不重要。因為在白揚的心中，隻有那個最在乎的人。
“主人......”一絲不掛的白揚戴著乳環和貞操鎖，站上台階緩緩朝主人走來。
“別過來！他們在罵你，你沒聽見嗎？”莫雁捂著臉，耳朵根羞憤地通紅。他狼狽地往前揮舞著手臂，試圖驅趕那個明明心愛，卻始終不敢靠近的男人。“別靠近我，不要！！我根本就配不上你！......”
“你在說什麼？”白揚不懂他說的話，隻是繼續朝主人走去。
當白揚觸碰到莫雁的那一刻，整個球場和空間如同砂礫般散去，所處之地竟變成了一片充滿死寂的荒漠。白揚心頭一驚，一回過頭才發現莫雁的消失。
橙色的夕陽掛在遠處高高隆起的沙坡上，灼熱的陽光和溫度讓赤裸的白揚汗流浹背。“莫雁！”白揚行走在滾燙的沙子上，尋找著主人的身影。
不知道過了多久，翻越了多少個山坡，白揚才在一處低地上發現了一棵所有枝丫光禿殘缺、即將就要枯死的白楊樹。樹枝上還掛著一隻翅膀受了傷的大雁，正怯怯地舔舐著自己的傷口。
受著命運的驅使，白揚走上前，將珍貴的獎牌掛在大雁修長的脖子上。幾乎隻是一瞬，大雁突然幻化成一個男生的模樣。
男生和白揚一樣赤裸著身體，身材瘦小卻又白皙乾淨，背後則是折斷的羽翼，似乎正流著鮮血。他的眼睛水靈靈的，充滿著不染世俗的純粹。他緊緊握著掛在胸前的獎牌，欣喜地眨著大眼睛問道。“這......是給我的嗎？”
“對，給你的。”白揚露著小虎牙笑道，仿佛在跟天使朝聖般跪在沙地上，眼神裡充滿了熱情和溫柔。“莫雁，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我......真的可以嗎？”莫雁不自信地猶豫著，低下頭。
“當然可以。”白揚依舊熱忱。
“我不是純潔的天使，也不是凶猛的老鷹。我隻是一隻受傷的雁鳥，跟不上同類的遷移，最後掉落到你的枯枝上。”莫雁蜷縮著身體顫抖著。“就算我不完美，很弱小，也可以嗎？”
說罷，男生原本水靈的瞳孔變成了邪惡的豎瞳，折斷的羽翅猛地展開，揚出片片可怕的黑色毛羽。他就如同覺醒了禁忌欲望的惡魔，佇立這片死寂沙漠中，就在奄奄一息的白楊樹麵前。
“你就不怕我奪走你的一切，讓你失去所有嗎？”惡魔低語著，可怕又自嘲地上揚著嘴角。“你真的可以戰勝我的內心？放棄一切羞恥，放棄無謂的自持，為了我與世界為敵嗎？你，真的有這樣的決心嗎？”
“我有！”白揚堅定地說道，自己赤裸的肉體上突然冒出幾片殘破的盔甲，手邊還有一把泛光的白色長劍。
“如果你墮落了，我就是你的騎士，一定會將你從黑暗深淵中拯救。”白揚繼續說道。“如果你是受傷的雁鳥，我就是荒涼大漠中一直為你屹立的白楊樹，你可以停歇，也可以養好傷後展翅高飛。”
“到時候，我會讓你的內心沙漠長出綠芽，種滿花簇，到處都是參天的大樹。”白揚走上前，緊緊地擁抱著他。“我，會等待你遷徙回來。到時候，這裡便是森林，是我們美麗的樂園。”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惡魔將他推倒在地，又抱著可怖的腦袋，渾身散發著源自體內深處夢魘的邪氣，痛苦不已。隻見他走上前，一腳踩爛著白揚的貞操鎖，然後再狠狠地踩踏那根不知羞恥膨脹充血的淫根。
“不......不是這樣的！”疼痛讓白揚喘不過氣，主人的腳爪不斷蹂躪著自己傲人的性器，性欲在主人的刺激下不斷高漲，就快要分不清理智和虛妄。“主人......啊啊......”
突然，一條潺潺的河流從沙漠儘頭中湧來，來到白楊樹周圍繞著圈；水流以誇張的速度滋養著這片沙土，卻不知為何奪走了白揚的力氣。
“啊哈......”白揚雙眼迷離地躺在地上，仍由這如潮水般洶湧的性欲淹沒了自己，手卻還直直地指向那隻受傷的大雁。“莫雁，我喜歡你......為什麼，為什麼要拒絕我？......”
等意識回到現實時，白揚才晃了晃腦袋，從床上起身。
“原來是做夢嗎？”白揚冒著虛汗後怕道。
白揚掀開被子，低頭看著自己無毛的私處，那正在晨勃的雞巴在貞操鎖的束縛下無法完全充分漲大，血管和嫩肉擠在黑色的鏤空鳥籠裡，十分難受。白揚起身去上廁所，生澀地調整著馬眼和籠洞的位置，然後狼狽地撒起晨尿。
結果第一波尿柱就莫名射歪，濺到大腿順著小腿流下。無奈的白揚笑了笑，隻好順便衝了個澡，也給雞兒降降溫。
從浴室出來後，白揚才看到床邊枕頭上放著張紙條。
“昨晚玩得很儘興，也希望你開心。你換下來的襯衫我拿回去洗了，再不洗汙漬可就洗不乾淨了，下次見麵我會帶給你的。接下來一周你要努力哦，貞操鎖不許私自解開，每天都要給我拍照，確保你有乖乖戴著禁欲。那就下周末再見啦，拜拜。——莫雁。”
白揚珍惜地看了幾回紙條上的文字，小心翼翼折好後才放到手機殼和手機的縫隙裡存放起來。這時，白揚又突發奇想，想著乾脆現在就可以拍張照片。
照片發了過去，配文：“主人，我硬了，但賤狗能忍住。”
“乖。”莫雁立即就回複了。“賤狗乖，要忍住哦。”
白揚紅著臉，親吻了一下手機屏幕。
“主人......莫雁，我好像變得越來越奇怪了。”
美好的周末時光轉瞬消失，然而就在一切都顯得十分正常的時候，白揚迎來了校內院係籃球賽的決賽。
似乎是應驗了那場莫名其妙的噩夢，白揚所在的新傳學院贏了，白揚也成功拿到了MVP。
“喂！我們收拾完東西了，去二飯那邊慶功。”
“還去什麼飯堂啊，拿了獎金直接去飯館搓一頓吧！”
“也行！那你們兩個換完衣服後趕緊出來哦。”
“收好你白揚的MVP獎牌，別拿出來臭嘚瑟了！”
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白揚將獎牌塞進儲物櫃，和隊友暫時分別後，拿上換洗衣物進了淋浴室。
“喂，兄弟。”蘇河在外邊已經脫光衣服，一絲不掛地甩著毛巾走進來。“你白揚剛才那個扣籃絕了，簡直是不給對麵機電學院那些四眼天雞活路，真雞巴的帥啊。”
“是嗎，哈哈。”白揚尷尬地回答道，此時自己還穿著籃球褲，目光看著自己舍友的赤裸肉體有些不知所措。“那個，我去隔間洗吧。”
“去什麼隔間啊，大男人的，在外麵一起洗得了。”蘇河站到淋浴頭底下，任由涼水打落到自己黝黑的皮膚，衝刷剛才運動時的燥熱。就在涼水打濕了頭發，餘光卻看到白揚別扭地拿著衣物走去隔間時，蘇河一個大步抓住了白揚的手腕。“怎麼回事兄弟，你平時不也是脫了衣服才進來的嗎？怎麼今天鬼鬼祟祟的，穿著褲子還要進隔間洗。”
“我......沒有啊。”白揚眼神閃爍著，完全不擅長於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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