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08
Try/嘗試
龍躍廣告公司，18樓，電梯口處。
“不好意思，請讓一下！”一個穿著西裝、身材偏瘦的男人低著頭，從電梯裡狼狽地擠了出來，手裡還提著三個裝著飲料的紙袋子。
男人大概也就二十出頭，長相年輕又英俊。一頭清爽的碎發底下是皮膚白皙、俊俏帥氣的臉龐，還有那粉粉的小嘴、瘦削的臉頰、高挺的鼻梁和粗眉，就是那雙水靈靈的眼睛沒有他本該有的自信。男人總是不自信地低著頭，從不敢與人直視，一副乖乖的小白臉，很好欺負的樣子。
隻見他著急又慌張地一路小跑著，氣喘籲籲地回到辦公室，舉起手中的紙袋。“韓前輩，我回來了。”
“喲，終於回來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死外麵了呢。”那位名叫韓旭的前輩上司陰陽怪氣地說道，走過來毫不客氣地接過袋子。“叫你買個咖啡而已，要這麼久嗎？”
“對不起，前輩。”莫雁犯慫地低著頭，站在原地局促不安地小聲說道。“你說的那家店實在太遠......”
“行了行了，大家過來分一下吧。”韓旭打斷了莫雁的話，張手讓其他同事過來。隻見韓旭拿起咖啡喝了一口，下一秒直接噴了出來，罵咧道。“我去！怎麼是熱的！？”
“對不起！這......”莫雁緊張害怕地趕緊遞過紙巾。“是您上次說，咖啡要喝熱的才香......”
“這大熱天的，誰他媽的要喝熱咖啡啊？”韓旭不爽地罵道。
“對不起，前輩。”莫雁還是低著頭，委屈極了。“我下次會注意的。”
韓旭看著他這副好欺負的樣子，會心一笑。“沒事，不過下次還是點奶茶好了。對了，你剛花了多少錢？”
“一共158元......”莫雁咽了口口水，抬起頭和韓旭對視了一眼，立刻又犯慫地低下頭。“您可以現在給......”
“這點小錢，以後再一起給你吧。”韓旭根本不在意地說了句。
這時，身材高大挺拔、長相冷酷帥氣的年輕老板突然路過辦公室。這個阿諛奉承的狗頭上司便立馬拿上一杯咖啡湊了上去。“龍總，請您喝杯咖啡吧，是我請大家喝的。”
“謝了。”這位叫龍總的年輕老板麵無表情地接過咖啡，喝了一口。“還不錯。”
龍總的目光突然望向了旁邊的莫雁，莫雁看到後趕緊低下頭。“老板好。”
“嗯。”龍總朝他點了點頭，然後徑直走過。
上司和其他員工拿上咖啡後，很快便回歸工作了。這時，莫雁才發現自己跑了好幾公裡才買到的咖啡，竟沒有自己的那一份。
儘管有些失落和委屈，但這對於莫雁來說也已經習以為常了。
“小雁，這份文件幫我處理一下？”莫雁剛坐下來，就有同事湊過來拜托他幫忙。“還有這幾份文件，待會幫我打印一下可以嗎，順便幫我送到人事部那邊。”
“還有我們部門的報銷單，也幫忙一起帶過去吧。”
“等等啊，還有我的策劃方案，今天下班之內你一定要幫我弄完，拜托啦！”
等莫雁反應過來時，桌子上已經堆滿了被同事們硬塞過來的工作和文件了。
麵對同事的無端壓榨和上司的冷嘲熱諷，莫雁向來隻敢逆來順受，不敢拒絕。他默默地小聲歎了口氣，心想著今晚又得做到淩晨才能下班了。
或許是因為壓力太大，莫雁突然感覺肚子一陣難受，連忙報備要去廁所。走之前還韓旭被說了一句：“懶人屎尿多。”
坐在馬桶上的莫雁一瀉千裡，心情卻沒有變得舒爽。
“傻逼韓旭，我看你是一點都不含蓄，就知道欺負我。”莫雁坐在馬桶上翻起了白眼。“一邊把我當成打雜的，一邊又拜托我乾這乾那的。一個兩個當我是傻子，臭不要臉！整個策劃部，要是沒有我，早完蛋去了。真是給臉不要臉，操你媽的！！”
把自己關在小隔間裡的莫雁一頓憤怒狂罵，終於將內心的不滿和憤怒全部宣泄出來。可是說著說著，莫雁的臉上卻忍不住地流下了淚水。
原本以為工作有錢了之後，內向的性格和抑鬱的情緒就能改變和緩解的......可是現在看來，果然像自己這樣的人，做什麼都是這麼差勁呢。
莫雁是個Gay，還是個藝術生，讀大學的時候執意要讀美術專業。儘管他得獎很多，畫風獨特酷炫、作畫速度又快，但畫出來的漫畫卻沒有任何一家出版社肯要。
那些責編是這樣跟莫雁說的：“你畫得很好，分鏡和畫風的水準都很高，劇情的大致框架也相當不錯。但是啊，人物的塑造能力太差了，角色性格不鮮明，甚至會讓讀者產生混亂和厭惡。建議還是多觀察生活的細節，體會不同人的性格和特點，才能真正畫好漫畫。”
說白了，那些人就是在說莫雁根本不懂普通人的心理，不會塑造角色的性格，需要多接觸社會，接觸不同的人和事。
可當時臨近畢業的他，光是鼓足勇氣憋紅了臉到處求職，就已經花光了所有的力氣。一直沒有出版社肯要自己作品的莫雁不斷懷疑自己，內向的情緒很快轉變成抑鬱甚至狂躁，再加上父母在經濟上的施壓，莫雁隻好退而求其次，在一家大型廣告公司做內容策劃方麵的實習生。
終於有了錢、生活也就在表麵上逐漸安定下來了。可那空落落的心卻一直沒有被填滿，反而空虛的欲望在不斷放大，需要在另一件事情上得到寄托。
“說我猜不透人的性格是吧，但那又怎麼樣呢。”莫雁倔強地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掏出手機。“人是被欲望支配的動物，隻要控製了欲望，就能將他們玩弄於股掌之中。”
是的，除了是一個苦逼的實習生之外，莫雁還有另一層的身份，那就是備受讀者追捧的黃文作家。
原本莫雁也有想過畫黃漫，但是母胎處男的他實在是沒有經驗，便憑借自己的想象開始寫色情小說。令莫雁意外的是，這些小說受到了不少人的關注，底下還有許多討論劇情和鼓勵自己的評論。
在有限的人生中，這是莫雁第一次感覺到自己是被人關注的主角。莫雁開始不斷寫文更新，寫的內容還越來越色情和出格。他甚至省吃儉用地買了不少SM道具，全部自己親身試過之後，再將經曆和感受寫進文章裡麵。而最近備受歡迎的一篇文章，叫做“黑皮籃球肌肉狗被調教成淫賤肉便器”，是莫雁花了不少精力寫出來的得意之作。
“來吧，讓我看看今天有沒有新的評論。”莫雁期待地打開手機的瀏覽器，登錄了兔兔文學網。界麵的右下角確實出現了提示的紅點，但是點進去後才發現，那並不是文章的評論，而是別人的私信，頓時讓莫雁有些失望。
“私信？什麼鬼。”莫雁好奇點進去。“是個叫‘白’的人，隻發了句‘你好’？”
莫雁皺了皺眉，對這沒頭沒尾的問候感到不快，但還是禮貌地回了句：“你好，你是？”
很快，對方回複了。“您好！我是看了你的‘黑皮籃球肌肉狗被調教成淫賤肉便器’文章來的，因為寫得太好了，所以想和您聊天。”
哈？誰要和你聊天啊，有這精力還不如直接給我的文章評論，這樣還可以給我頂頂貼，加點人氣。算了，隨便回複一下吧。
“大漠孤煙：謝謝你，我會加油的。”
“白：我是第一次看這種東西，實在太震撼了，我看著裡麵的情節還擼得很爽呢。”
“大漠孤煙：你第一次看小黃文？”
“白：嗯嗯。”
“大漠孤煙：那你對我文章裡麵的哪些劇情感興趣？”
“白：籃球隊長被虐待，尿在嘴裡，還有榨精的劇情，都很震撼和刺激！您真的很厲害，您現實中也會這樣玩奴嗎？可以詳細說一下嗎，我好感興趣。”
被吹捧到這種程度，早就超過了讀者評論所帶來的興奮，也滿足了莫雁的虛榮心了。莫雁一掃剛才的壞情緒，手指在手機屏幕裡按下一堆虛偽逞強的文字。
“大漠孤煙：我跟你說，我手下有好幾個奴，全是像籃球隊長一樣，肌肉長得很壯實的體育生。玩他們的時候吧，一個個騷得要死，身上的敏感點還全部被我掌握住，有的甚至會喝我的尿，求我操他，真是騷死了。”
我這也不算說謊，畢竟我寫的文章裡有很多這種情節。而且不隻是我的文章，現實不少的Gay片裡也都有這種情節。像什麼SM圈、農牛圈之類的，在這個世界上肯定有不少這樣的人。
莫雁在心裡合理化這段吹牛，但見對方沒有立即回複，趕緊補上一句。“我是不是說太多了？”
“白：沒有，這樣很刺激！我剛才意淫打飛機的時候，也有幻想自己被這樣虐待，真的太色了！”
“大漠孤煙：這麼說，你是M？”
“白：怎麼說呢，其實我還沒搞清楚自己的性向。”
哈？這是什麼話！？莫雁皺眉露出了地鐵老人的同款表情。
“白：我一直以為自己是喜歡女生的，但是剛才看了你的文章之後，就不確定了。”
操！該不會是被個傻逼直男看到我的黃文了吧？真是晦氣。
“大漠孤煙：謝謝你的稱讚和支持，我會繼續加油的。”
莫雁隨便敷衍了一句後，把手機放在一邊，準備擦擦屁股出去了。
“白：所以，我想著您或許可以幫我解決煩惱，就找您聊天了。我想搞清楚自己的性向，還有我為什麼會對您文章裡麵的情節產生性欲。”
哈？我為什麼要替你解決這種煩惱啊！？真是麻煩！
“大漠孤煙：性向這種東西很複雜，我猜你就是個直男，誤打誤撞看了我的文章了吧？至於SM和調教，這根本不分性別。”
“白：可是我一直都對女生不太感興趣，而且她們的胸和下麵，都好惡心啊。”
“大漠孤煙：那別想了，你妥妥的就是個Gay！”
莫雁穿上褲子，站起身正準備出去。
“白：可是我之前隻是覺得，我還沒長大，沒有足夠的性激素，才對女孩子不感興趣的。”
什麼！？原來還隻是個小屁孩嗎！？開什麼國際玩笑！？
莫雁翻著白眼回複道。“大漠孤煙：那我還真是榮幸啊，我的文章居然讓你這家夥擼了個爽。”
“白：我沒開玩笑啊，我真的不明白。”
“大漠孤煙：是是是，好好學習吧小弟弟，等你長大之後再說這些也沒關係。”
說到這種程度就應該可以了吧，我可不想被什麼乳臭未乾的小屁孩給纏上！真是的，完全不懂哥哥我這種成年人生活的艱辛，衣食無憂還在這想這些有的沒的。
“白：什麼啊！我今年已經大一了，已經是個成年人了。”
啊這......他在說什麼！？
不對，讓我整理一下思路。
簡單來說就是，一個大一的男生一直懷疑自己的性向，結果在看了我的黃文後對同性和SM有了性趣，進而想要徹底地研究弄清楚。
既然這樣的話，性質就跟小孩子不一樣了，如果自己的文章能幫跟自己年歲相當的男生解決煩惱，那這完全是一件有趣且又有意義的事情啊。
“大漠孤煙：有意思，你用什麼來證明？”
沒過多久，對麵直接甩了張照片過來。讓莫雁沒想到的是，雖然照片的背景十分昏暗，但能明顯地看到他裸露的身體上有著誘人的腹肌，還有一根若隱若現的大肉棒。
雖然拍攝的角度和質量都很爛，但也不能完全排除是網圖的可能。
“大漠孤煙：光線太暗了，再拍一張。”
如果能按照指示再拍一張，估計就能證明是本人了吧。
可接下來的這張照片著實讓莫雁震驚了。用閃光燈重新拍過的照片裡，是一個躺在床上的年輕男生肉體，寬厚的兩塊胸肌十分優越，往下則是近乎完美的八塊腹肌和人魚線，側邊居然還有狂戳自己性癖的鯊魚線；再往下，是一根躺在小腹上的碩大又肥美的肉棒，底下陰囊那兩顆飽滿誘人的睾丸也若隱若現，簡直性感到要殺掉自己。
完蛋！！除了皮膚白了點之外，這男的完全就是我文章裡的籃球肌肉隊長啊！！簡直就是我完美的意淫對象。
莫雁對著屏幕不斷狂咽口水，趕緊把照片保存下來，然後又將照片不停放大縮小，來回欣賞了好幾遍後，才故作矜持地回複了句。“身材不錯，你是體育生嗎？”
“白：不是，我是遠海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的大一新生。”
倒是不用說得這麼詳細......不對，這他媽不就在我家旁邊嗎！？我操這是什麼奇怪的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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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白虐玩次再求要被，裡店酒到帶被還後最，獲抓場當給揚白被還雁莫，遇相次再裡店茶奶在能然居人兩後之周一到想沒可，落段一告能就情事，後黑拉底徹揚白將著想本。了走逃皇倉就接直，狽狼是謂可雁莫時當
！了氣客不我怪別就，此如然既
”！！啊了了不受的真！！了了不受狗賤，人主“。著叫嚎地動激揚白的責龜狂瘋被精完射剛、上子椅在綁被”！！啊手停快！！你求！！啊要不“
”！！賤犯媽他真，臉要不真，己自你玩家人逼還，的媽！！我脅威照拍你讓！！我負欺你讓“。腹虐上肌腹的紅通那揚白往地情留不毫則手隻一另，頭龜的揚白擦摩斷不布紗用手隻一，道凶作故雁莫”。的手停會不都我，饒求紮掙麼怎你算就，過說我。了過認確三再你和經已我“
”......起不對，嗚嗚“。頭下垂地般命認是或又，了累些有得紮掙揚白”！！啊了錯我是，賤犯我是！！啊啊啊“
。動擼手用續繼後然，邊一到甩布紗色白的噠噠濕中手將緊趕雁莫，下軟沒還棒肉大的人傲根這著趁。行不得爽裡心雁莫，後聲哼嗚的憐可揚白到聽
”！狗騷肉肌球籃的臉要不條這你！止為液精出不射到射，射續繼我給緊趕，啊間時的息休你給有沒可我“。色角的主狠著演扮地憚忌無肆，罩眼的他著隔雁莫”！啊了束結經已為以別！頭起抬子老給，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