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舟的手抓緊了阿灰的肩，指甲陷入灰黑色的毛發裡。他的眉頭微擰，混合著快感和些許痛感的悶哼從喉嚨深處斷斷續續地溢出來，像貓一樣纏人。
阿灰低著頭，目光一瞬不移地看著他，看著他微擰的眉，看著他在快感中微微失神的眼，看著他張開又抿緊的唇。他感覺到陸沉舟的身體在他身下一點點地放鬆、接納、回應。他的心跳得很快。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陸沉舟的額頭，沒有說話，隻是沉默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這一次比剛才更溫柔，也更漫長。阿灰像是想要把這一刻拉長，想要記住陸沉舟身體的每一寸反應，記住他每一次呼吸的節奏。他緩慢地、深重地、不知疲倦地操弄著他身下這個人。
陸沉舟也感覺到了阿灰的節奏變化。他閉著眼，身體的起伏被阿灰控製著，他感覺自己像是在一片溫熱的大海裡漂浮，被海水推著、帶著，往下沉。他沒有抵抗，順著那股力量沉下去。
阿灰最後射出來的時候，陸沉舟也跟著到達了頂峰。這次的精液量明顯比前兩次少，稀稀落落地掛在兩人緊貼的小腹上。兩人疊在一起喘息著，汗水已經把床單浸透了一大片。
阿灰沒有立刻從陸沉舟身上下來，他低頭看著身下的人，月光下，陸沉舟的皮膚上到處都是他留下的痕跡：肩頸的牙印，胸前的紅痕，腰側被爪尖劃出的淺淺白印，還有腿根處那個已經紅腫的穴口，正緩慢地往外淌著他射進去的白濁。他喉頭滾動了一下。
陸沉舟睜開眼，看著他：“看什麼？”
阿灰說：“你好看。”
陸沉舟：“……”
過了半晌，他輕輕地哼了一聲：“不說話會死是吧。”
但他沒有推開阿灰。他的手搭在阿灰的後頸上，順著那片灰黑色的毛發慢慢捋著。阿灰的低喘聲在那手下逐漸平複下來，整個人伏在他身上，那根尾巴在床上輕輕掃了兩下，帶著一種終於放下心事的鬆弛。
“……睡吧。”陸沉舟說。
阿灰沒有動，但過了一會兒，他收緊了抱著陸沉舟的手臂，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聲音悶悶地傳出來：“……我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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