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等趙大柱回答，就俯下身去，含住了趙大柱的龜頭。趙大柱猛地弓起腰：“嘶——”陸沉舟的口活兒比趙大柱更細膩，他知道怎麼用舌尖討好那處的每一寸。他含著龜頭，用舌尖在馬眼上畫著圈地撩撥，又沿著冠狀溝仔細地舔弄，一隻手握著莖身擼動另一隻手揉著趙大柱的睾丸，感受它們在掌心裡沉甸甸地滾動。
趙大柱被他舔得腿根直哆嗦，粗壯的大腿肌肉繃得硬邦邦的，腳趾蜷縮起來，腳背繃成一條直線。他伸手按住陸沉舟的後腦勺，五根手指插進他細軟的頭發裡，又不敢使力，隻能壓抑著把陸沉舟的頭輕輕往下按。
陸沉舟沒有拒絕，他儘量張開嘴，放鬆喉嚨，將趙大柱那根粗長的陰莖一點點吞進嘴裡，直吞到根部。趙大柱粗重的喘息卡在喉嚨裡，整個人像過了電一樣，一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陸沉舟的舌頭靈活地裹著莖身吸吮，喉頭不自覺地收縮著，絞著龜頭，一緊一放，爽得趙大柱兩眼發直，隻能死死抓住身下的草鋪。
陸沉舟吞吐了好一陣，等趙大柱的喘息徹底失控，他才吐出陰莖，直起身來。他的手指伸到趙大柱的腿間，探到那處緊實的穴口，趙大柱是獵戶，常年在山裡跑動，身體壯實，但那處穴口緊得厲害，從沒被操過。陸沉舟試了試，一根手指才進去就被絞得寸步難行。
“放鬆。”陸沉舟低聲說。
趙大柱咬了咬牙：“你寶貝的輕點兒。”他看著陸沉舟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出奇，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野生熱氣，他隻好深呼吸，努力放鬆自己。
陸沉舟耐心地擴張著他，手指一根根增加，在緊熱的甬道裡轉著、揉著。草棚外傳來隱隱約約的犬吠聲，遠處天邊泛出一絲魚肚白。趙大柱驚覺已經快要天亮了，心裡一緊，低聲催促：“快點兒，天快亮了。”
陸沉舟也沒再多磨蹭。他扶著自己粗長的雞巴，對準趙大柱的穴口，緩慢地、一寸一寸地推進去。
“操——！”趙大柱猛地咬住自己的拳頭，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吼。太緊了。陸沉舟的雞巴又粗又長，每進一寸都被緊致的腸肉絞得死死的，寸步難行。但他沒有退，反而握住趙大柱的大腿根，一鼓作氣，齊根沒入。
趙大柱的整個身體都繃緊了，額頭上的青筋暴起，額頭沁出冷汗，粗壯的胸肌劇烈起伏，腹肌繃得像塊石頭。陸沉舟沒有立刻動，他低頭吻了吻趙大柱的胸肌，舌尖舔過那粒乳頭，又親了親他的鎖骨，等他稍微放鬆了些，才開始緩緩抽送。
“嗯……操……慢點……”趙大柱的粗喘變成斷斷續續的哼聲，沙啞又低沉，帶著一種矛盾的感覺，痛感和快感在體內攪纏在一起，粗大的雞巴每次抽動都碾過他從未被觸碰過的深處，讓他的腿根都在發軟。
陸沉舟俯下身，額頭抵著趙大柱的額頭，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他壓低聲音問：“疼？”
“疼……但你繼續別停。”趙大柱粗聲粗氣地說了句，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抵著他的臀，用力往下壓，催促他深一些。
陸沉舟不再問了。他掐著趙大柱厚實的腰，開始加重力道。粗大的陰莖一下一下地頂進去，每次都碾過前麵那個柔弱點，起初趙大柱還咬牙忍著，到後來一聲悶哼泄了出來，帶著黏黏糊糊的快感，他的胯部不自覺地跟著陸沉舟的節奏迎送起來。趙大柱的反應讓陸沉舟心底生出一股原始的征服欲，他一手撈起趙大柱一條結實的腿架在自己的肩上，讓那根肉棒插得更深。趙大柱的大腿肌肉在陸沉舟肩頭顫抖，腿毛蹭著他的肩胛骨，為一種麻癢的觸感。
“嗯……啊……那裡……”趙大柱悶哼著，手指抓進陸沉舟後背的皮膚裡。陸沉舟被他抓得背上一陣刺痛，卻也顧不上了，他加快了速度，粗重的陰莖在緊致的甬道裡迅猛抽送，發出沉悶的肉體撞擊聲。趙大柱的腳趾蜷縮著，整個人繃成了一張弓，胸肌劇烈跳動，乳尖在空氣中挺立著，隨著抽送的節奏晃動。陸沉舟俯下身，含住他那粒硬挺的乳尖，用舌尖繞著舔弄。
“嘶……”趙大柱倒吸一口涼氣，手指插入陸沉舟的頭發裡，按住他的頭不讓他離開。
陸沉舟一邊舔他的乳頭一邊加快了下身的動作，又快又狠地操弄了數十下。趙大柱的身體猛地弓起，後穴劇烈收縮，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出來，濺在兩人緊貼的小腹和胸肌上。陸沉舟被他的收緊絞得後頸發麻，又狠狠挺動了十幾下，才在趙大柱體內深處射了出來。
兩具滾燙的身體交疊著癱軟在草鋪上，整個草棚裡彌漫著濃重的、屬於兩個男人的麝香氣息。喘息聲漸漸平複，趙大柱伸手摸了一把兩人小腹上黏糊糊的精液，低低地笑了一聲：“這下可真被你乾服了。”
陸沉舟沒有回答，他側過身，把手搭在趙大柱的腰上，閉著眼，呼吸逐漸平穩。他的手指在趙大柱腰側的肌膚上輕輕摩挲著，不像剛才那樣激烈，帶著一種溫存的、安撫的意味。趙大柱也是，他翻身麵向陸沉舟，額頭抵著他的額頭，粗糙的手掌輕輕按著他後背，在脊椎兩旁來回撫摸，像是在摸一件失而複得的珍貴物件。
草棚外，天光逐漸亮起來。遠處傳來早起的雞鳴和犬吠，村子開始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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