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抽了十幾下，她的兩瓣屁股被打得通紅，有些地方已經破皮滲血，她卻越抖越厲害，雙腿之間的愛液越流越凶。打完之後，我從她肛門裡拔出那個巨大的肛塞——拔出來的時候她疼得差點暈過去，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弓起來，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肛塞完全拔出之後，那個小口一時半會兒合不上，張著一個圓圓的洞，裡麵粉嫩的肉隨著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蠕動。
“嗚嗚……嗚……”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我從桌上拿了一根茄子，比胡蘿卜粗多了。我把茄子抵在她肛門上，慢慢往裡塞。她的括約肌拚命反抗著，可越反抗我越用力，茄子一點一點撐開那個緊窄的通道，往更深處推進。她疼得渾身抽搐，眼淚從蒙眼的布下麵流出來，口水混合著鼻涕糊了滿臉，可雙腿之間的淫水卻像開了閘一樣往外湧，順著大腿流得到處都是。整根茄子塞進去之後，隻剩一小截露在外麵，她的肚子都微微鼓起來一塊。
“唔唔唔——！”她的叫聲被口球堵住，變成含糊的悶響，整個人吊在空中痙攣著，像一條被穿了鉤的魚。
隨後，我把手伸進她的陰道，摸到那根胡蘿卜，然後開始攪動。陰道裡又熱又濕，緊緊裹著我的手指，我一邊攪一邊往裡探，摸到子宮口的時候輕輕按了按。懿辰整個人像觸電一樣抖起來，“嗚嗚”的叫聲越來越急促，身體在空中扭動著，可那些繩子把她勒得死死的，越是掙紮勒得越緊。她那些傷痕全被繩子勒破了，血珠子順著皮膚往下淌，在她蒼白的身體上畫出一道道紅色的痕跡。
但最主要的，還是她的腳。
懿辰的腳被繩子綁著，正好翹在我麵前。那是一雙很精致的腳，和她本人一樣蒼白，腳型修長，腳趾整齊地排列著，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塗著透明的指甲油。腳心微微凹陷，腳後跟圓潤，腳踝纖細得能看見骨頭的形狀。因為緊張和興奮，她的腳心滲出一層薄薄的汗，在陽光下閃著水光，腳趾緊緊蜷縮著，整個腳看起來既脆弱又誘人。
我雙手扶住她的腿，把她叉開的雙腿又往兩邊掰了掰，讓她的腳更貼近我。然後我抓著她的兩隻腳，把它們貼在我左右耳朵上。她的腳心暖暖的，帶著一點濕濕的汗意，貼在我耳朵上那種觸感特別奇妙——軟軟的，肉肉的，腳趾偶爾動一動，刮過我的耳廓。我用臉頰來回蹭她的腳底，感受那細膩的皮膚和微微粗糙的紋路，她整個人在我麵前顫抖著，“嗚嗚”地叫著，腳趾蜷得更緊了。
蹭夠了，我把她的左腳從耳朵邊拿下來，湊到嘴邊。
懿辰的左腳味道很淡，不是時宣那種濃烈的酸臭，也不是雅茹那種清甜的奶香，而是一種很乾淨的、帶著一點點汗味的少女體香。我伸出舌頭，從她的腳踝開始舔。她的皮膚薄得能看見底下的血管，舌頭劃過的時候能感覺到脈搏的跳動。腳背，腳心，腳趾縫，我一點一點舔過去，把她腳上那層薄薄的汗全卷進嘴裡。她的腳趾在我嘴裡微微蜷縮著，趾縫裡那一點點鹹鹹的味道特別提神。
舔乾淨之後，我把她的大腳趾含進嘴裡，開始吮吸。懿辰的腳趾細細長長的，不像雅茹那樣肉嘟嘟，咬在嘴裡更有嚼勁。我用牙齒輕輕磨著趾肚，感受那層薄薄的皮膚和底下的肉，然後慢慢加重力氣。她疼得直哼哼，卻又舒服得渾身發抖，那隻沒被我含住的腳用力蹬著，可怎麼也掙脫不開。
“嗚嗚嗚……”她的聲音從口球後麵傳出來，含糊不清，但我聽懂了——她在說“再用力點”。
我咬了咬牙，真的用力了。趾骨在我齒間發出細微的“咯吱”聲，她整個人猛地繃緊，陰道裡的胡蘿卜都被擠出來一截。我含著她的腳趾，用力吮吸，把滲出來的那一點點血絲和肉汁全吸進嘴裡。
吮夠了腳趾，我把她的整個前腳掌含進嘴裡。她的腳不算大，我的嘴剛好能含住大半。我用舌頭裹住她的腳掌，用力吮吸，把她腳心那些滲出來的汗和體液全吸進嘴裡。她的腳在我嘴裡微微顫抖著，腳趾蜷縮又張開，像是在回應我。我含著她的腳，輕輕咬下去，腳掌的肉緊實有彈性，一口下去全是她的味道。
我就這樣含著她的腳，一根一根地吮她的腳趾，一塊一塊地啃她的腳掌，從腳趾到腳後跟，每一寸皮膚都細細品味。她被我玩得渾身發軟，吊在空中隻能“嗚嗚”地叫，愛液順著大腿滴下來，在地上彙成一灘。
不知玩了多久，懿辰開始口吐白沫，整個人已經近乎喪失理智，身體隻是無意識地抽搐著，“嗚嗚”的叫聲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我知道，該動真格的了。
我鬆開她的腳，從床上跳下來。宿舍裡早就準備好了——陽台上那個燒烤架我已經架好了炭火，蒸鍋也裝好水放在電磁爐上。我從櫃子裡翻出調料：鹽、孜然、辣椒粉、五香粉、醬油、料酒，還有一瓶前兩天買來的女畜奶。水壺裡裝滿了水，放在一邊備用。
我走到懿辰身邊，她已經神誌不清了，腦袋耷拉著，口水和白沫混在一起往下滴。我摸了摸她的左腿，腿上的皮膚光滑細膩，因為充血而微微發燙。我從桌上拿起那把鋒利的廚刀——是上周剛從學校商店買的，切骨頭特別好用。
刀抵在她大腿根部的時候，她渾身一顫，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嘴裡發出微弱的“嗚嗚”聲。我湊到她耳邊，輕聲說：“忍一下，很快的。”
刀落下去。
第一刀切開皮膚，粉色的脂肪層露出來，然後是紅色的肌肉。血湧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她疼得整個人劇烈抽搐，“嗚嗚”的叫聲變成了淒厲的嘶鳴，身體在空中瘋狂扭動，那些繩子勒得更深，血珠子到處飛濺。我沒停，刀順著關節的縫隙切進去，找到骨頭之間的連接處，用力一別——
“哢嚓”一聲，整條左腿從身體上分離下來。
她吃痛地嗚咽著，聲音被口球堵得斷斷續續，像垂死的野獸。血從斷口處噴湧而出，濺了我一身。她的身體因為劇痛和失血而瘋狂抽搐著，剩下的那條右腿在空中亂蹬，陰道和肛門裡的胡蘿卜和茄子都被擠出來，掉在地上滾了兩圈。血順著斷口流得更凶，在她身下彙成一灘。
我沒管她，拎著那條左腿走到陽台。先放在水龍頭下衝了衝，把表麵的血洗乾淨，然後用刀在腿上劃了幾道口子，方便入味。撒上鹽、孜然、辣椒粉、五香粉，又倒了一點料酒抹勻。然後我蹲下來，用碗接了一些從她陰道裡流出來的分泌物，還有她嘴邊的口水，混在一起調了調，刷在腿肉上。
炭火已經燒得很旺了，我把整條腿架在烤架上，開始慢慢翻烤。油脂滴在炭火上，“滋滋”地響，冒起一股帶著香氣的白煙。烤肉的香味很快彌漫開來，混著她身上的血腥味，說不出的詭異。
然後是右腳。
她的右腳還完整地連在身上，因為剛才的劇痛而微微抽搐著。我握著刀，在她大腿根部比劃了一下——這回換個位置，留長一點，好放進水壺。刀落下去，同樣的過程，血湧出來，她又是渾身一抽，但已經沒力氣叫了。骨頭切斷的聲音在安靜的宿舍裡格外清脆，整條右腿被我拎在手裡，斷口處還在往外滲血。
我把右腿拿到水龍頭下衝洗乾淨，然後從雅茹的櫃子裡翻出一雙白絲襪——她之前穿過幾次，後來破了個洞就送我了。絲襪是純白色的，薄薄的，透著一層朦朧的質感。我把懿辰的右腳套進去，絲襪緊緊裹著她的腳，勾勒出優美的腳型，腳趾、腳心、腳後跟的線條都清晰可見。套好襪子之後，我把整隻腳放進水壺裡，然後往水壺裡加了兩瓶女畜奶，又從懿辰那兩隻乳房上擠出一些乳汁混進去，蓋上蓋子，插上電。
回到陽台，左腿已經烤得差不多了。表皮焦黃酥脆，滋滋地冒著油，香味濃得讓人流口水。我翻了個麵，繼續烤另一麵。等左腿完全烤好，水壺裡的足香乳茶也煮開了，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奶香混著她腳上那股淡淡的汗味，聞起來特別開胃。
我把烤好的左腿和煮好的乳茶全端到桌上，坐下來準備開動。懿辰還吊在我身後，已經徹底沒動靜了，隻剩下偶爾的抽搐和微弱的呼吸聲，血在地上積了一大灘，順著地板縫慢慢蔓延。
先吃烤女足。
我從烤左腿上切下那隻腳，捧在手裡仔細端詳。經過炭火的炙烤，這隻原本蒼白的腳已經完全變了樣。表皮烤得焦黃酥脆，在燈光下泛著油光，腳趾微微蜷縮，趾縫裡夾著一點烤得焦黑的鹽粒。腳心的肉墊烤得鼓起來，積著一汪金黃的油汁，腳後跟的皮皺皺的，看起來酥脆得不行。湊近聞一聞，那股香味太複雜了——有炭火的焦香，有孜然和辣椒的辛香，有油脂滴在炭火上產生的煙熏味，還有她身體本身那股淡淡的體香，混在一起，香得我口水直流。
我先咬下大腳趾。“哢嚓”——表皮酥脆得直接在嘴裡碎開，裡麵是綿軟滾燙的腳肉，肉汁混著油脂瞬間爆出來，燙得我直吸氣可又舍不得吐。那味道啊，鹹鮮微辣，帶著炭火特有的焦香，越嚼越香。腳趾的肉質緊實彈牙，趾骨已經被烤酥了，一嚼就碎，滿嘴都是骨髓的香味。
一根一根，把五根腳趾全啃乾淨。然後是腳心那塊肉墊，那是整隻腳最肥美的部位。一口咬下去，滿嘴的油，那油不是膩的，是香的，帶著她身體最精華的味道，混著孜然和辣椒的辛香，在嘴裡化開，順著喉嚨滑下去，整個食道都是暖洋洋的。腳背的肉薄一些，但更緊實，嚼起來更有彈性。最後是腳後跟，那層烤得焦脆的皮一咬就碎，裡麵的膠質軟糯黏牙，像吃最上等的蹄筋。
啃完這隻腳，我舔著手指上的油，意猶未儘。太好吃了，真的太好吃了。那種焦香和肉香混合的味道，那種酥脆和軟糯交織的口感，簡直讓人上癮。
最後是足香乳茶。我打開水壺的蓋子，裡麵奶白色的液體還在冒著熱氣，懿辰那隻裹著白絲襪的右腳泡在裡麵，絲襪已經被煮得透透的，緊緊貼在腳上，勾勒出每一根腳趾的形狀。奶香混著她腳上的味道飄出來，是一種很奇妙的混合——奶的甜，腳的淡香，還有一點點絲襪煮過之後的味道，聞起來特別開胃。我倒了一杯，捧在手裡慢慢品。第一口下去，奶味很濃，醇厚順滑，然後是她腳上的味道慢慢浮上來，不是直接的那種少女腳丫味，而是被奶稀釋過、煮過之後的味道，淡淡的，若有若無的，像是一層薄薄的紗。咽下去之後，喉嚨裡會回上來一絲絲鹹味，是她腳汗裡的鹽分。越喝到後麵，她腳的味道越明顯，尤其是當奶的溫度稍微降下來之後，那股味道就更突出了。我把杯子裡的奶喝完，意猶未儘地舔舔嘴唇。
吃飽喝足後，我靠在椅背上，摸著鼓起來的肚子，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懿辰還吊在那裡，已經完全沒了動靜。她的身體軟軟地垂著，隻剩一條胳膊連著，雙腿的位置空空蕩蕩，血早就流乾了，隻在身下積了一大灘暗紅色的印子。她的臉蛋蒼白得像紙，嘴唇毫無血色，口水和白沫糊了滿臉，眼睛被蒙著，不知道是昏迷了還是已經死了。身體偶爾抽搐一下，證明她還剩最後一口氣。
我坐在椅子上，如同看雕塑作品一樣欣賞著她殘缺的肉體，足足看了半小時之久，直到這具殘缺的女畜肉體徹底斷氣。最後，我拿起桌上的手機給宿管發了條消息。
宿管姓周，是個比我大不了幾歲的姑娘，母畜護理專業畢業的，來我們這實習。她對這種事情早就見怪不怪了——在宿舍吃掉同學也不是什麼稀罕事兒，不然你以為為什麼每個宿舍都有蒸鍋、烤架這些東西？學校默許的嘛。
不到十分鐘，小周就敲門進來了。看到屋裡那一幕，她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隻是看了看我，問：“吃完了？”
我點點頭，指指懿辰：“咽氣了，剛咽的。”
小周走過去，抬頭看了看吊著的懿辰，伸手探了探她的脈搏，然後點點頭，從隨身帶的包裡拿出一個很大的黑色塑料袋。她先解開繩子，把懿辰放下來。那具殘缺的身體落在地上，軟成一團，斷口處已經不再流血。小周熟練地把屍體塞進袋子裡，又用拖把把地上的血跡清理乾淨，動作快得像做過一百遍。
臨走的時候，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笑了笑：“下次要收拾早點叫我，血乾了不好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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