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7章
27.“本宮一定會殺了你……”（h）
薑晏猛地睜開眼。
帳幔外頭安安靜靜的，龍涎香還在燃著，床頭的瑪瑙燈座透出一圈昏黃的光。
什麼都沒有，沒有偏殿，沒有月光，沒有宋清霽。
但她的褻褲濕透了，布料黏在肉唇上，動一下就扯得嫩肉又酥又癢。
她下意識地夾了一下腿，腿心裡頭殘餘的酥麻感還沒散儘，穴肉還在有一搭沒一搭地跳，像是在吮一個已經不在了的東西。
她的身體微微發抖，她在夢裡到了。她瞪著帳頂，大口大口地喘氣，半晌沒動。鎖骨窩裡汪著一層薄汗，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她撐著床榻坐起來，伸手摸進褻褲裡。那裡一片泥濘，還在往外滲著水，指尖一探就是滿手的濕滑。
她低低罵了一聲，掀開被子。
起夜。換褻褲。重新躺下。把燈籠滅了，帳幔重新放下。一片漆黑。
可身體還在叫囂，小腹深處那股熱流怎麼都發泄不完。
她在床上翻了個身，又翻了個身，手指不由自主地落回了那個還在發燙的地方。
“殺了你……”
黑暗裡，她咬著牙罵，手指卻已經撥開了濕漉漉的褻褲邊緣。
方才夢裡高潮過後還殘留著滿手的濕意，指尖一探，花唇就自動分開了，軟塌塌地貼著她的指節。
手指摸索到顫巍巍硬起的豆粒，沿著縫隙上下滑弄。
花唇濕熱，指尖沾了水，又蹭到凸起的陰蒂，它頂開周圍的薄皮，冒出頭來，又被一隻手撥弄輕撫。
腰肢不受控製地弓起，褻褲被蹬到腳踝。那粒小東西脹得發燙，她用兩根指節的側麵夾著它來回搓了兩下，快感就尖銳地竄上來，逼得她不得不把臉埋進枕頭裡，堵住那聲差點漏出來的呻吟。
薑晏喘息著閉上眼睛，腦子裡卻閃過宋清霽的臉，閃過那一抹笑，閃過看著自己時垂下的眼睫。
薑晏猛地睜開眼，美眸中盛了怒火，她這時候想起那個死人乾什麼！
更重要的是，她為什麼會做這樣的春夢！
可隻要回想剛才的畫麵，她那處就更濕，手指都進出得更加順暢。薑晏一顫，腰身弓起，錦被從胸口滑下來。
“本宮一定會殺了你……”
她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碾過那顆挺立的肉蒂，指節插進那片泥濘的入口，進出了幾下便覺得不夠。
她咬著下唇，腦中全是夢裡宋清霽的形狀、熱度、抽送時刮過肉壁的觸感，還有那個讓她渾身發抖的聲音，不冷不淡的一聲“殿下”。
她又加了一根手指，並攏起來在穴裡抽送，肉蒂又變大了，每撚一下都撩起快感。
汁水被手指攪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在寂靜的帳子裡格外清晰。
她合攏腿，夾緊自己的手，臀一拱一拱地往上挺，迎合著自己的手指，手腕上的玉鐲跟著動作撞出細碎的叮叮當當。
“嗯......”
高潮來臨之際，她腦中一片空白，過了足足好幾秒，她才渾身痙攣著癱進錦被裡，大腿根全是自己黏膩的水。手指從自己身體裡抽出來，一聲黏膩的水響。
冷靜下來之後，薑晏盯著帳頂。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夢裡喊出那句話，她不需要被救。她是大楚長公主，手裡有兵有權，誰能傷她？根本不存在被救這回事。
為什麼是宋清霽？憑什麼是宋清霽？
薑晏很快就想到了原因，因為自己隻跟她歡愛過，而且也到了年紀，做這種夢很正常。
薑晏勉強安慰完自己，沉入夢中。所幸沒有再做那種夢。
次日早朝，宋清霽照例站在隊列末尾，手執笏板，站得筆直。
然後她發現今天的節奏跟以往不太一樣。往常散朝，薑晏不是在殿廊下堵她，就是在宮門口派人攔她，最不濟也要在散朝時遠遠剜她一眼。
那雙眼睛剜過來的時候帶著鉤子，宋清霽不用抬頭都知道自己又被盯上了。
可今天，鉤子沒了。
宋清霽收回朝笏，隨著人流往外走。
她摸了摸手背上的抓痕，無意識地抬頭朝殿廊深處望了一眼，薑晏就站在那兒，正紅蹙金宮裝在灰撲撲的百官背影裡格外紮眼。然後她看見了薑晏的臉。
眼下一團青痕，胭脂都沒掩住。整個人繃得很緊，嘴唇抿成一條線，像是一夜沒睡又強撐著不肯讓人看出來的樣子。
宋清霽腳步頓了頓，她在猶豫，薑晏的臉色真的很差，要是旁人她早就過去問一句了。但這位是長公主，她問了可能會更叛逆地不睡覺。
猶豫了大概三息，宋清霽還是邁了步。
結果她的腳步才剛轉了個方向，薑晏的視線就掃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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