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周玉珩身手矯健地撂倒一個又一個的保鏢。
他當年在這事上吃過虧，這八年裡著重學習了散打和武術，再加上保鏢也不敢真打他，於是局麵暫時僵持住。
周父冷哼一聲：“長本事了。”
“你們不用管他受不受傷，隻要人活著回去就行。”
話音剛落，周玉珩背上猛地挨了一棍，他悶哼著踉蹌了一下。
緊接著，其他的攻擊如雨點般落下。
……
我站在門口，聽著樓道裡劇烈的響動，沒有開門，也沒有移動腳步。
一個小時後，外麵逐漸消停，變得風平浪靜。
我聽到了敲門聲，不覺握緊了手。
“夏清月，開門。”
周玉珩微弱的聲音響起，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提心吊膽還是鬆口氣。
我打開門，一道人影順著門滾了進來，暗紅的血在我的地毯上染出一片觸目驚心的痕跡。
好消息，人還活著。
壞消息，好像有點死了。
我不清楚為什麼周父這麼大費周章後還沒有把周玉珩帶走，當下也顧不了那麼多，急忙把人送往醫院。
肋骨骨裂了三根，身上皮外傷多處。
我看著檢查報告，不禁咋舌周父的狠心。
周玉珩從小到大都是金尊玉貴的少爺，哪兒受過這種苦，周父這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玩了個大的。
我跑上跑下詢問注意事項、繳費、領藥。
周玉珩像個棄子一般躺在床上無知無覺，沒有任何人來探望。
他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晚上。
我叫來醫生檢查完沒有異樣之後，病房就隻剩下我和他。
空氣一片寂靜。
他突然開口：“對不起。”
我疑惑地看向他：“什麼？”
周玉珩低聲解釋：“當年我不小心把你推下了樓，我一直很內疚，送你去醫院的路上也很害怕，我怕你出事。”
“我真不是故意的，也沒用什麼力，你就摔下去了。現在這樣，也算是我的報應。”
我想起了這件事，其實也沒什麼深刻的記憶了。
我知道周玉珩不是故意，他性格是惡劣，可也沒有壞到故意傷害我的地步。
“你不是還囑咐人不許給我用止痛針？我聽見了。”
周玉珩耳尖泛紅，“我、我那是嘴硬，怎麼可能真的不給你用，我後來叮囑醫生要給你用最好的藥，難道他們沒給你用？！”
他眉頭一擰，像是下一秒就要去質問醫院。
我止住了他的動作：“逗你的，用了。”
“過去的事情，我說過算了就不會再放在心上，就當是我還周家的恩情。”
周玉珩不知是高興還是失落，應了聲好。
然後，他輕輕‘嘶’了一聲，“夏清月，我怎麼感覺哪哪都痛。”
我指了指一旁的檢查單，“巧了，你哪哪兒都受了點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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