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珩說不出話，神色間滿是頹唐。
“抱歉，那時候我……就想著把你全部的注意力轉移到我身上，所以才用儘一切辦法對你。”
“我沒想過傷害你，隻是想一遍遍試試你是不是真的不會離開。”
他苦笑一聲：“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更是想當然的以為你永遠不會離開我。”
“是我的錯，我……”
我打斷他：“好了，該說的都說完了，周玉珩，你走吧。”
他還要說話，就見我神色疲憊地揉了揉額頭。
“為了這個項目，我已經一個月沒有好好休息過了。”
周玉珩咽下了還沒說完的話，起身準備離開。
“你別想著再跑，這次我不會輕易放手。”
門在我們之間緩緩關上，我沒回應他的話。
我和周玉珩之間，沒有絕對的對與錯。
他欺負我，又幫我教訓其他欺負我的人。
我在他的壓迫下生活多年，也被他照顧了多年。
事到如今，是非曲直已經理不太清。
就這樣吧。
我蜷縮著身體，將自己窩進了被子裡。
常年的獨居生活，我已經習慣以這樣的姿態尋求一絲安全感。
柔軟的被子包裹著我，好像媽媽的懷抱，讓我可以短暫地逃離現實中的一切。
不知不覺間，我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時，大半上午已經過去。
今天下午兩點的飛機回德國，趁著還有一點時間，我出門逛了逛。
中心公園，周玉珩在悠閒地散步。
街角的咖啡店，周玉珩端端正正地坐在那兒挑選著咖啡豆。
路邊的流浪樂隊，周玉珩放下小費，欣賞地看著。
……
不論我走到哪裡，周玉珩總能在我不知道的犄角旮旯裡突然出現。
我突然有些乏味。
我看了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就回了酒店收拾行李。
登記後，我循著指示來到座位，看著一旁低頭看著雜誌的人，我轉頭就走。
周玉珩放下手中的雜誌，“你去哪兒？”
我笑了笑：“去個清淨又沒有你的地方。”
說完，在周玉珩難看的臉色和直勾勾的視線下，我找同事換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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