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聽他的鬼話，繼續掙紮。
他還想做什麼不成，做夢！
剛剛就是信了他才落得這個後果。
十分鐘後，我累得呼哧喘氣，沒再動了。
周玉珩始終不動如山地黏在我身後，任由我怎麼打怎麼罵都全盤接受。
見我終於不再反抗了，他才從我背後起來，用手撐住頭，那雙昳麗的桃花眼滿含著笑意看著我。
“這就沒力氣了，你不行啊夏清月，沒我監督，疏於鍛煉了吧。”
我白了他一眼，學術狗哪有時間運動，每天下完班我飯都不想吃就癱著了。
不過……
“周玉珩，你這幾年學的不是管理公司，學變臉去了吧？”
一會兒冷，一會兒無賴，又一會兒溫情的，一個小時整出了三個人。
周玉珩啞然一笑，“我可不是神經病，在外要保持格調，剛剛我不犯賤，你能讓我進來？”
“至於現在……”
他俯下頭靜靜地盯著我，“在你麵前的我才是真的我，其他的你不用管。”
周玉珩像是發現了什麼值得慶祝的事情般笑了起來。
“夏清月，你有沒有發現，你沒那麼抗拒我了？”
“你看，我這麼抱著你，你也沒說什麼。”
我冷聲道：“剛剛甩在你臉上的巴掌被狗吃了？”
周玉珩點了點頭，“你怎麼知道？手疼不疼？”
我一把推開他，他這次沒杠著，順勢遠離了一些。
“這八年你經曆了什麼，你爸虐待你了？”
“怎麼練出討好型人格了，周少爺之前不是一向桀驁不馴嗎？”
周玉珩歎了口氣：“你也說過了八年了，我怎麼可能還是十八歲那副模樣。”
“就是你，不也收起了對我的抗拒和厭惡，能好好和我打趣了？”
我一怔，沒再說話。
時間真是個奇怪的東西，過往在我看來比天還大的事情，現在看來真的無足輕重。
就像周玉珩喊了我這麼多年的小狗，在我經曆了種族歧視後才知道真正的惡意是怎樣的。
“你還沒說，你來找我乾什麼？”
周玉珩收起了笑容，變得有些拘謹。
“我要是說，我來找你和好的，你會不會覺得是我癡心妄想。”
我搖了搖頭：“不會，我原諒你了。”
其實早就沒當回事了，他對我的不好是獨一份的，好也是獨一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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