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小母狗的傷口(1989字)

你從昏迷般的沉睡中醒來，身體又酸又沉，小穴腫脹得幾乎合不攏，大腿與腰側的青痕比昨天更深。昨晚被壓在欄杆上、被那根肉棒瘋狂抽送直到失禁、哭著求饒，大腿與地板上還留著乾涸的痕跡，與……最後高潮到脫力昏迷的記憶瞬間湧回。你嚇得立刻起身，手忙腳亂地開始將已收拾好的行李——搬到大門口。就在你搬完最後一件行李的時候，手機響了。是編輯。編輯這個人一直很照顧你，他大你沒多少歲，卻在經手你的作品後，開始照顧著你的生活大小事。握著手機的手不停發抖，聲音也在抖。他語氣平常地問你近況、寫作進度，並說今日有空，會帶點生活用品及物資來看你。握著手機的手不停發抖，聲音也在抖。你像抓住浮木一樣哽咽著，請他今天一定要來。他沒有多問什麼，隻是順著這通電話，順便問你最近寫稿的進度。你聽完，喉嚨發緊，支支吾吾保證下周一定能交稿，他聽完後隻輕輕應了聲，掛斷電話。昨晚被壓在二樓欄杆上、被抬腿插入、連續內射到失禁又高潮昏迷的記憶清晰得可怕。在編輯來之前，你決定先簡單清理了自己與地上的狼藉，以免讓等等過來的編輯看出異樣。儘管身體還又酸又軟，小穴與腰側的餘韻不斷提醒你昨晚發生的事，你還是強迫自己忽略那些感覺。編輯這個人對你來說，是你通往財富自由的主要關鍵人物，你對他心存感激，也有種說不清的崇拜，還有一點自己也不太敢承認的喜歡。你走進浴室，打開燈，開始著妝。粉底小心翼翼地覆蓋在頸側與鎖骨能被看見的地方，遮瑕膏點在較淺的青痕上，再慢慢暈開。鏡子裡的自己看起來憔悴，但至少表麵恢複了一點平常的樣子。接著你更衣。挑了袖子較長、領口不會太低的衣服，下身也選了能遮住大腿內側痕跡的長褲。布料摩擦過那些還沒完全消退的淤青時會微微作痛，你卻咬著牙把扣子扣好、拉鏈拉上。最後對著鏡子整理頭發，確認身上那些又青又腫的烙印大多被覆蓋住了。看起來就像隻是普通地等一個會來訪的人。隻有你自己知道衣服底下還留著什麼，以及這幾夜被看不見的手與肉棒對待到昏迷的事實。想到他待會會來，你既期待又不安——期待有人終於出現，不安的是自己身上那些青痕、以及這幾夜發生的事是不是應該對他訴說？你打點好自己後，又把行李往大門邊推了推，卻沒有真的離開。身體上的疼痛與餘韻還在，可是你還是坐在那裡，等著他的車聲或腳步聲出現在山路上。終於，大門傳來敲門聲。“是我，你還好嗎？”編輯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明顯的關切。你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衝過去打開門。陽光下，他站在那裡，眉頭微皺，看著你的表情有些擔心。你讓他進屋，反手把門關上，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胸口。他進到全亮的客廳，目光迅速掃過你收拾堆放在大門口的行李、異常明亮的燈光，以及你刻意著妝更衣後的樣子。他沒有立刻追問，隻是把帶來的東西放在桌上，轉過身看著你，語氣放軟：“看你聲息不太對勁，所以儘快過來了。發生什麼事了？”你站在他麵前，衣服遮住了身上的青痕，妝也蓋住了憔悴，可是連日的恐懼、酸軟與那些無法解釋的夜晚，全都壓在喉嚨裡。他是你一直感激、崇拜、也暗自喜歡的人，現在就站在這裡，真實、看得見、聽得見。你試著裝作沒事。儘管身體還在酸軟，衣服底下的青痕隱隱作痛，你還是抬起頭，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向他說：“隻是許久沒看見你，有點想見你。”編輯看著你，沒有立刻拆穿。他的目光在你臉上停留了幾秒，像是注意到你妝化得比平常仔細、衣服也選得保守，卻沒有追問。他點點頭，語氣放緩：“想見就想見，打個電話我就來了。不過你看起來……有點累。”他沒有再逼問，隻是自然地走進客廳，把帶來的袋子放到桌上，裡麵似乎是一些吃的和你之前提過想要的數據。陽光從窗戶照進來，他站在明亮的屋子裡，真實而安穩。你站在他身旁，努力維持若無其事的表情，心裡卻清楚自己隻是暫時把那些夜晚壓下去。他轉頭看你，問：“要不要先坐下來？我帶了點東西，你最近寫得怎麼樣？”他順手遞給你一包東西，你接過來，心裡有點開心。可是視線不經意落在他的手上——虎口處包著一圈紗布，邊緣還隱約透出一點紅。你關心地問他怎麼了。他語氣漫不經心：“被狗咬了。”你下意識笑他：“這麼大個人了，還會被狗咬？是哪種狗啊？”他沉默了一下，手指摸過紗布，然後緩緩把它拆開。紗布落下，虎口處的傷口清晰可見，齒痕還很新。他抬起眼，盯著你的雙眼，嘴角帶著一點戲謔的笑，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楚：“你知道的，是一條小母狗咬的。”你一時沒明白他的意思。視線緩緩移到他的傷口上，眼神死盯住他虎口上的傷，那形狀、位置，和昨晚你在二樓欄杆上、高潮到受不了時狠狠咬下去的地方重合。他的手緩緩伸向你，你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他沒有追，隻是維持著那個看著你的笑容，像是在等你自己把所有碎片拚起來。昨晚那些看不見的手、壓製、插入、內射、輕笑……以及你咬下去的那一口。現在他站在明亮的客廳裡，把紗布拆開給你看，用這種方式讓你知道真相。你後退的背已經抵到牆邊，心跳快得發痛。他依然看著你，手還微微伸著，戲謔的笑意沒有消失。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