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邊緣(3064字)

【嗯……乖。】那兩個字輕輕落進水聲裡，卻像最後一根撐著你的弦被撥斷了。你的膝蓋是什麼時候徹底軟掉的，你自己都說不清。隻記得胸口那兩點被他玩得又紅又腫，眼淚剛從眼角滑下來，全身的力氣就跟著一起往外泄。大腿前側的肌肉像被人抽了筋，一陣痙攣，整條腿往下塌。你的後背在濕滑的瓷磚牆上滑了一截，腳底在積水的地磚上打了個趔趄，整個人往下墜。秦叔的手臂在你腰上一撈。很穩。像撈一條從水裡滑出來的魚。他的小臂卡在你腰窩的位置，前臂內側的肌肉緊繃著，硬邦邦地托住你的重量，把你整個人兜進他懷裡。你的後背撞上他的胸口，濕漉漉的皮膚貼在一起，發出一聲黏膩的悶響。他比你高出將近一個頭，你的後腦勺剛好抵在他鎖骨的凹陷裡，能感覺到他下巴上冒出來的那層短硬的胡茬蹭著你的頭頂。【站不住了？】他說，語氣平得像在問你今天遊了幾百米。【……站得住。】你說。聲音小得連自己都快聽不見，卻還是本能地反駁。你的手撐在他環著你腰的那條手臂上想借力站起來，大腿內側的肌肉卻一陣一陣地痙攣，腳趾在積水的地磚上摳著也使不上力氣。你往上撐了兩下，腰一軟，又滑回去了，後背更深地陷進他懷裡。他沒說話。你能感覺到他的胸腔在你背後起伏，呼吸比剛才粗重了一些，熱氣從你頭頂撲下來。然後你感覺到了另一樣東西——他的。硬的，燙的，從你的腰後抵過來，隔著那點被水汽蒸騰的縫隙，柱身貼著你尾椎骨的弧度，龜頭頂在你腰窩偏下一點的位置。他沒動，就那麼抵著。你的腰自己縮了一下，像碰到了烙鐵。【別動。】他壓著聲音在你耳後說。你不確定他在叫你別動，還是在叫自己別動。【叔說了不碰你那兒。】他空出來的那隻手從你胸口往下滑，這次沒在小腹停留，指尖沿著你大腿根部那條折線往內側走，滑過大腿最嫩的皮膚。你的腿條件反射地並攏了，但他的手已經探進去了——不是往前去碰你硬著的肉棒，是往後，往下，指尖摸索著你大腿根部和陰囊之間那道窄窄的溝壑，找到了你的會陰。你渾身一僵。那塊地方你自己都很少碰。在大腿根最深處、陰囊後方、後穴之前那片不大的區域，皮膚薄得近乎透明，底下是密密麻麻的神經末梢。秦叔的中指指腹貼上來的時候，你的第一反應不是快感，是恐懼——那種被人摸到了不該摸的開關、而你知道一旦按下去就再也收不回來的恐懼。他沒有立刻動。中指的指腹就那麼嚴絲合縫地壓在那片薄嫩皮膚上，一動不動。你能感覺到他指紋的溫度，一圈一圈的紋路像微縮的等高線印在你最敏感的地方。熱水從蓮蓬頭澆下來打在你的胸口和肩膀上，往下淌，順著你的小腹彙到腿間，溫熱的水流繞過他的手指從你的會陰兩側流過去，把那片皮膚泡得更軟、更嫩。【別……那裡不行……】你扭了一下腰想躲，後背在他胸口上蹭，臀部往前縮，但他的手臂箍著你的腰不讓你跑。你往前躲的結果隻是讓自己的腰弓得更厲害，臀縫反而往後翹起來，貼著他硬熱的肉棒磨了一下。你聽見他在你腦後悶哼了一聲，很短，喉結的振動通過下巴傳到你的頭皮上。【不碰你肉棒，】他說，聲音比剛才啞了半個調，【會陰又不是肉棒。這也算按摩。】然後他動了。隻是一下。中指指腹往前推了半寸，輕輕地、緩慢地碾過會陰正中央那條隱隱凸起的筋絡。【——！！】你的腰像被電擊一樣彈起來，整個人從他懷裡彈了一下又被他箍回去。那股快感不是從體表來的，是從身體深處——從你小腹最裡麵、從前列腺的方向，像一顆深水炸彈在水底悶響了一聲，衝擊波從裡往外擴散，震得你的肉棒猛地跳了一下。一股前列腺液從馬眼裡湧出來，不是滲，是湧，黏稠的透明液體掛在龜頭上拉出長長一條絲，被熱水打斷了又重新聚起來。【果然敏感。】他的聲音從你頭頂傳下來，帶著一種類似滿意的、克製的沉。他的手指在你會陰上不急不慢地畫圈，從前往後、從後往前，每一下都壓得不深不淺，恰好能透過那層薄薄的皮膚把力道傳到底下的組織裡去。那種感覺你從來沒體驗過——不是乳頭被揉時那種表麵的酥麻，是一種來自內部的、悶鈍的、綿長的壓迫感，像有什麼東西在你體內被緩慢地、持續地推擠。你的呼吸徹底亂了。不是喘，是那種斷斷續續的、從喉嚨深處漏出來的氣音，介於呻吟和哽咽之間，每一口都拖著顫。你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抓住了他環在你腰上的小臂，十個手指嵌進他前臂的肌肉裡，指甲掐得發白。他沒吭聲，任你掐著。【叔……真的、不行了……】你的聲音碎成了片段，每個字之間都隔著一口喘不上來的氣。你的頭往後仰靠在他肩窩裡，脖子完全暴露出來，喉結在薄薄的皮膚下麵滾動著，汗水和熱水混在一起順著喉結的弧度往下淌。【什麼不行了？】他問。手指從會陰往前移了一點，指尖碰到了你陰囊的底部——那層皺褶的、因為熱水而鬆弛下墜的薄皮。他的食指和中指分開，把你的陰囊輕輕托起來。你的兩顆睾丸躺在他的指縫裡，被他掌心的溫度完全包裹著。尺寸的差距讓你無處可逃，他的拇指在陰囊的側麵不輕不重地揉，順著那層皺褶的紋路一道一道地碾過去。【嗯啊……別、別揉那裡……】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聲音已經變成了什麼樣。沙的、軟的、尾音往上翹的，像在求饒又像在撒嬌，每個字出來都在發抖。你的眼睛已經閉上了，睫毛濕漉漉地貼在一起，眼角有液體往太陽穴的方向淌。你的嘴說著不行、別揉，但你的腰卻在往他手心裡送——微微地、不自覺地往下沉，讓他的手指嵌得更深，讓你的陰囊更完整地落在他掌心裡。他當然感覺到了。【嘴上說別揉，】他把你的陰囊在手裡微微掂了一下，拇指在兩顆睾丸之間那道縫上按了按。你整個人哆嗦了一下，腰猛地弓起來，肉棒在空氣裡跳了跳，甩出一小串前列腺液濺在自己的大腿上，【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他的手法開始有節奏。食指和中指在你的陰囊底部緩緩按壓，每一下都從外往裡推，把下麵鬆軟的皮膚和裡麵沉甸甸的內容物一起往上送，推到根部附近再鬆手讓它墜回來。每一輪推送都伴隨著一波從睾丸深處湧上來的酸脹感——不是疼，是那種被牽引的、飽滿的、想釋放卻釋放不了的悶。同時他的中指會時不時折回去，指尖重新抵在你的會陰上按一下。每按一下你就抽搐一次。那個位置簡直像一個開關。被按下去的瞬間，前列腺方向就會傳來一陣悶悶的快感脈衝，和陰囊被揉弄的酸脹撞在一起，在你小腹深處絞成一團越來越緊的東西。你的肉棒已經硬到顏色發深，翹在空氣裡微微顫抖著，前端的小口一張一合地往外冒水，黏稠的前列腺液幾乎連成了一條不斷的線。【叔……我、我真的快……】【快什麼？】你說不出來。完整的句子已經組不起來了。你隻知道小腹裡有一個越絞越緊的結，絞到極限就要炸開，而他的手指——在你的會陰和陰囊之間來回遊走的那幾根手指——每一次按壓都在把那個結往極限推，一點一點，一毫米一毫米。【要射了？】他幫你把話說完了。聲音沒有嘲笑，是確認。你猛地搖頭。不是否認，也不是確認。你隻是搖頭。手指在他小臂上掐得更緊，指甲掐進肌肉的縫隙裡。他悶哼了一聲但沒鬆手。你的後背緊緊貼著他的胸口，能感覺到他心跳的頻率——比你慢，但也快了，從剛才那種穩定的、控製者的節奏變成了略微加速的鼓點。他硬著的肉棒一直抵在你的腰後和臀縫之間，你每一次弓腰的時候都會碾過他的柱身，他的呼吸就會在你耳後加重一拍。他也不是不受影響。他隻是比你能忍。【不碰你的肉棒，】他又說了一遍，像在提醒自己也像在提醒你，聲音已經不再完全平靜，每個字之間都夾著壓著的粗重呼吸，【一根手指都不碰。但你看看你——】他的中指在你的會陰上用力按了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力道透過那層薄薄的皮膚直直壓進最深處。你小腹裡那個已經絞到極限的結猛地被往下推了一寸，快感像決堤的水從裡往外衝。你的肉棒猛地跳了兩下，前端湧出一大股前列腺液，卻還卡在射精的邊緣，差那臨門一腳。你的視線在那一瞬間炸成了白色。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