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的一聲,班上的學生整整齊齊的轉頭,眼尖的已經看見操場邊上站著一個人,跟趙陽的年紀差不多,短頭發,臉很白也很陽剛,濃眉毛,雙眼皮,笑起來的樣子像是溫暖的太陽。
這時候趙陽已經滿臉通紅,脖子上的青筋因為憤怒一根根隆起,咆哮似的大叫:“肏你媽筆。”
緊接著在學生們驚訝萬分的眼光中,趙陽撲向操場邊的年輕人,狠狠就是一拳。年輕人沒有躲,‘啊’的一聲慘叫,隨即在學生們更加驚訝的眼光中,張開雙臂把趙陽狠狠摟住。
趙陽喘著氣,有點歇斯底裡:“李睿,老子恨你。”( s# f; f R% |
李睿笑得像是撿到了五百萬,遠遠朝仍舊目瞪口呆的學生們舉起手,大聲說:“再跟你們說一句,除了吃的,你們趙老師最喜歡的就是我了。
番外《伴郎》
1、伴郎
趙陽這種人輕易是不會哭的,甚至有時候還會鄙視那些動不動就淚流滿麵的人,無論男女。但奇怪的是這段時間趙陽變了,有時候上課都紅著眼眶,學生問起來隻好解釋說熬夜看球,搞得好多男學生以為自己半夜錯過了什麼精彩的比賽。
趙陽為什麼哭?除了李睿恐怕找不出別的原因。" D7 \! V9 y8 B; J4 ^+ {0 k- ^
那天趙陽正在上課的時候李睿忽然出現,當著學生們的麵給了個熊抱,並聲稱趙陽除了食物最喜歡的就是自己。趙陽覺得麵子抹不開,回頭叫學生們自由活動,自己則黑著臉沒頭沒尾的往前走。他讀書的時候是潮男,現在教書了基本都走運動路線,白色球衣和天藍色的秋褲,腳上是一雙慢跑鞋,沒穿襪子,走路的時候能夠看見腿毛微微晃動。
李睿一聲不吭的跟在後麵,嘴裡不知什麼時候叼了根煙,似笑非笑的打量著趙陽的挺拔的背影,先是寬闊的肩膀,然後是緊貼著球衣的蝴蝶骨,再到結實但不粗的腰,最後是撐滿秋褲的屁股。李睿忽然笑了,他跟趙陽做的次數不多,但深深記得自己是如何迷戀他硬挺的屁股,操他的時候恨不得把兩片臀瓣揉爛,被他操的時候又緊緊抱著他的屁股……好久沒見到了,真沒想到自己竟然這麼懷念。
不知不覺兩人走到了教師宿舍附近的小公園,裡麵種著稀稀疏疏有幾株樹,還有幾個還算完好的健身器材。9 {6 L9 z8 h" A
趙陽一路上其實矛盾得要死,很想坦誠點告訴李睿這段時間自己有多煎熬,但又覺得這人拋棄自己在先,他走了自己哭,他回來自己興奮,好像什麼都被掌握住了,又賤又沒麵子。他在遇見李睿之前是個真正的直男,所以直男的自尊心開始作祟。1 b5 T8 \% ~. E3 G% T+ Z+ O# W
李睿瞧出趙陽還有往前走的意思,忍不住往公園邊上的長椅上一坐,叫道:“喂,好久沒見麵,水不請我喝一口,說說話總行吧。”# b. t5 p4 v8 m6 {8 @+ q
李睿一副很輕鬆的口氣,趙陽聽起來更不爽了,感覺好像就自己一個在糾結,對方完全沒當回事,忍了忍沒忍住,回頭朝李睿豎起中指,嘴裡吼著:“老子跟你有什麼好說的,跟你很熟嗎?”
趙陽吼完發現自己滿臉是汗,連忙掀起球衣抹了抹,這是平時訓練時養成的習慣。李睿坐著,視線剛好在趙陽腹部,注意到他肚臍周圍的毛比以前濃了,往下延伸到褲頭裡,腹肌還是沒得說的八塊。
“我還以為隻有我一個人沒發福呢。”李睿下意識的咽了口口水,伸手半開玩笑半當真的摸了摸趙陽的腹肌。
“滾……”趙陽也沒想到自己怎麼會這麼大的反應,黑著臉退了半步,抬腿踹在李睿的肩膀上,力道重得自己差點沒站穩,往後打了個踉蹌。( L/ o' y# r7 d, M: J
李睿瞧著格子襯衫上的腳印,沒有生氣,望著差點摔倒的趙陽哈哈大笑:“老子才買的衣服,也是你了,換了別人老子把他腿給卸了。”* ]4 V& B5 i8 ]- {+ S9 {4 j' Z
趙陽不說話,心裡倒是有點喜滋滋的。) L+ p1 i2 G( Z0 t$ Y. K) F
李睿又說:“坐下好好說話,你一個踢球的,我才是練散打的,怎麼每次先出手的都是你?”/ B! ]# d/ A1 x7 G& h
到了這時候其實趙陽自己也不知道在糾結什麼,反正覺得這人走了這麼久,自己悲慘了這麼久,現在他說回來就回來,太便宜了。又或者是覺得自己身為男人,喜歡另一個男人已經很娘了,絕不能再哭哭啼啼搞得更娘。
再再或者,趙陽其實是因為還沒摸清李睿現在的心態,是否還喜歡自己,是否已經成家立業,是否又要離開,怕自己表錯情。6 l4 k& O9 @) I6 r% L3 l
香港不是有個歌手唱過嗎,自尊常常把人拖著,把愛都走曲折。
所以趙陽仍舊冷著臉,別過頭不去看李睿的眼睛,即使這幾年做夢都想再看一眼,不耐煩的說道:“你來找我到底有沒有事,我還上課呢,趕緊說了滾。”
趙陽的語氣很凶狠,但說完還是坐到了長椅的另一端。$ E6 D. U! A3 v3 h1 w( P5 q7 d
李睿挪了挪屁股,儘量靠近趙陽,本來就很大的眼睛故意睜得圓圓的,問道:“我走了這麼久,你有想我沒?”0 N3 G ?/ o% }+ E/ f
趙陽立馬皺起眉頭,儘量不讓自己的語氣出現變化,說:“想個雞巴蛋,到底有沒有正事,沒事我回去上課了。”" ?, M5 o0 {1 A4 ~. J" Z; A& o7 b/ j
李睿忽然垂下頭,笑了笑,沒讓趙陽看見自己的表情,聲音顯得很悲傷:“行了,我早就知道你不會想我,我隻是不死心,偏要來問問。”5 d* `9 P) j& X' Y! y6 U9 @, O' p
趙陽一愣,換了站著肯定又要一腳踹過去,想要衝口而出的說“老子很想你”,但又覺得李睿的說法對自己很不公平,最終隻惡狠狠的瞪著他。( z+ [) X9 O- ^4 r# E
李睿抬起頭,眼睛亮亮的,很快轉開沒跟趙陽的目光接觸太久。他說:“你不用這麼瞪著我,以前是我招惹你,是我錯。這幾年我受的折磨也夠多了,我認栽了。反正我知道你隻是把我當兄弟……”5 O+ G* Z& _9 M! K
趙陽的嘴動了動,跟著冷笑了幾聲。
李睿搖搖頭,說:“你別這樣,看見你這表情我比剛才被你踹一腳還難受,既然我們是兄弟,我這次來隻是以兄弟的身份求你個事兒。”
趙陽連冷笑都沒力氣了,從牙齒縫裡擠出一個字:“說……”% t3 I2 k. ?5 {" m6 g+ N
李睿仰起頭,仍舊帥得不像話,慢慢說:“下個禮拜天,做我的伴郎。”
李睿說完站起來交換了電話,然後拍拍趙陽的肩,轉身走了。這次換趙陽看著他的背影,沒哭沒笑也沒說話,像是做了個夢,想醒偏偏醒不來。
……, H( [" I2 K& {8 b0 j
……
2、我恨你
星期五下午趙陽接到李睿的電話,約他周六到他家去,討論下婚禮當天的流程。當時趙陽在教學樓的樓道裡,剛巧化學係一個叫萌萌的女老師約他晚上去泡吧,也不知道是賭氣還是饑渴了,趙陽瞅了瞅萌萌豐滿的屁股,答應了。7 X# p3 o7 W, W- a( c8 }, m" S
萌萌今年剛到這所大學任教,隻能算是講師,平時看著文文靜靜的,沒想到在酒吧裡嗨到沒邊。趙陽很久沒到這種燈紅酒綠的環境,一直在邊上喝酒,萌萌跳了一場又一場,沒多久就不安分起來,跳完回來總是有意無意貼著趙陽坐下,用兩個碩大柔軟的奶子摩擦著趙陽的胳膊。* i# g+ l; z: R4 j
趙陽假裝沒發覺,繼續喝酒,心裡想著身邊坐的要是李睿多好。# o( V) l& y. b: k: A, V
可是已經不可能了不是嗎。& W/ H' ^3 Z- a" j$ b- @5 f
大約十點多趙陽忽然起身離開酒吧,這個時候其實剛到高潮,離打烊還早得很。萌萌覺得奇怪,但還是跟著走到酒吧門口。趙陽回頭冷笑了幾聲,說:“裡麵男人多得很,不用非得是我,你繼續嗨,別跟著我了。”
萌萌美豔的臉孔僵住了,又是跺腳又是罵娘。趙陽上了一輛出租車,司機問去哪,他隨口說了個小區名,下車東張西望半天才想起李睿新買的房子在這兒,下午剛在電話裡跟自己說過。; m. N) P6 r) z7 S
趙陽沒坐電梯,從樓道走到了十九層,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喝醉了,好幾次蹲在台階上想回頭,最終卻都沒有。5 r. u) X! Y+ F1 ^
趙陽敲門的時候李睿顯然也剛回家,黑色皮鞋剛脫了一隻,穿著很正式的黑色西褲和白襯衫,領帶鬆了一半,掉在脖子上還沒取下來。他打開門看見是趙陽,表情很吃驚,幾乎衝口而出問道:“陽B,你怎麼來了?不是和你說的明天嗎?”- z: S* E G4 y& p% B
趙陽第一次看李睿穿正裝,很是覺得驚豔,跟著又想起這個人馬上要結婚了,再怎麼好也是別人的人,腹部不禁痙攣了幾下,吸了吸鼻子,說:“怎麼,不歡迎?不歡迎我馬上走好了。”
李睿伸手把他拉進門,自己踢掉皮鞋往裡麵讓,笑著說:“我敢不歡迎趙大帥?”趙陽關掉門,注意廁所方向有水聲,忍不住問:“還有人?”說完忽然想到某種可能性,整個人僵在原地。' i3 F0 X+ P- F4 Y* U7 o
李睿咧了咧嘴,表情有點尷尬,回頭朝廚房方向喊:“小金,咱倆的伴郎來了。”廚房的水聲停了,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出來,說:“喊誰小金呢,沒大沒小……”小金走出廚房見到趙陽,像是忽然想到什麼,連忙住嘴,似笑非笑的看著李睿,說:“你怎麼搞的,這麼重要的貴客要來你都不和我說一句。”0 L% x L% Y- _# U
李睿連忙攤手,說:“我跟他約的明天,他自己跑來的。”小金朝趙陽揮揮手,換了溫柔的語氣說:“你好,趙陽,我經常聽睿睿說起你,耳朵都起繭了。我是金小小,睿睿的未婚妻,感謝你答應當我們的伴郎。”) {: D2 m$ ~5 s! H8 H
趙陽有點震驚眼前這個金小小表現出的大方得體,回過神蠻尷尬的笑了笑,說:“我喝多了點,剛好路過這裡就上來了,也沒別的事,先走了,明天酒醒了再來。”金小小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捂著嘴哈哈大笑,說:“別別別,未婚夫妻少見麵,這是規矩,我馬上要走,你哥倆好幾年沒見麵了,今晚你陪睿睿多聊聊。”+ {4 F: \& ]: ~- e' E
李睿不知為什麼忽然生氣了,大聲說:“喂……你煩不煩。”金小小笑得更厲害了,拍拍趙陽的肩,說:“聽說你是老師,為人師表還是少喝酒喲。”趙陽有點搞不清狀況,隻好呆呆的點了點頭。金小小說完完全不去管李睿,從鞋櫃拿了鞋子穿上,花姿招展的走了。& n# W4 \- P8 L" w
李睿嘴裡罵罵咧咧,扯下領帶扔到地上,回頭一屁股坐到客廳的沙發上。趙陽把領帶撿起來扔給李睿,臉色也很不好看,冷笑著說:“對不起,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醉了,說到最後忽然心酸得要死,沒忍住有點哽咽。
李睿回頭望著趙陽,滿眼驚訝的問:“什麼?”趙陽搖搖頭,扭身就走。李睿忽然反應過來,蹦起來抓住趙陽的胳膊,苦笑著說:“我操,你來我很高興,我沒生你氣,我……我是在氣小金……”趙陽回過頭,不知道是喝多了還是哭了,眼眶紅紅的,說:“滾你媽,你以為我跟以前一樣很好騙嗎?”
李睿說:“真的,相信我。”說著把趙陽推到沙發上,自己坐到旁邊,拿了根煙點上,又扔了一根給趙陽。趙陽沒接住,彎腰去撿,起身的時候打了個嗝。李睿連忙用手鼻子前扇了扇,皺著眉問:“日你,喝了多少全是酒味?”
趙陽這時候酒勁也上來了,癱在沙發上不想動,眯著眼睛瞅了瞅李睿,回答說:“關你屁事,老子又不跟你親嘴。我跟你說,李睿,老子和妹子去喝酒了……老漂亮的妹子……我一邊喝酒一邊玩她的奶子……爽……”
李睿先是皺了皺眉,跟著就笑了起來,伸手捏了捏趙陽緊繃的小臉,點頭說:“我們陽B這麼帥,跟漂亮妹子出去玩很正常呀。”% b. H0 g" w; n* _$ m9 W
趙陽揮揮手,想把李睿的手拍開,李睿胳膊一縮,趙陽沒收住,結結實實給了自己一耳光。他迷迷糊糊不太清楚是被自己打的,蹭一下站起來,有點生氣的問:“滾你媽,你竟然打我?”李睿心裡這個樂啊,忍不住揉了揉趙陽的腦袋。* K s* o/ w) m
趙陽使勁搖頭想要擺脫魔爪,惡狠狠的說:“我告兒你,李睿,你他媽的結婚很了不起嗎,爺爺我也要結婚了,明天就結。”" [6 Y; Y2 D7 S+ k: e6 Q
李睿哈哈哈的笑起來,再也忍不住了,挪挪位置挨著趙陽坐下,伸手把他摟過來靠著自己,笑嘻嘻的問:“是嗎,你也要結婚了?跟誰結呀?”
趙陽掙紮幾下掙紮不開,冷笑著說:“關你屁事,你他媽懷疑我找不到對象嗎?我跟你說,就我們學校想跟我結婚的女人就多得數不清,老子想找會找不到嗎?”李睿跟趙陽認識很多年了,即使當時互操的時候都沒見過趙陽這麼孩子氣的一麵,忍不住摟得更緊了些,笑著說:“我家陽陽這麼帥,怎麼會找不到。”
趙陽的聲音忽然小了,很低很低的問:“睿……你能不能別結婚……”
李睿笑得別提多陽光了,回答說:“不能,我一定要結婚。”& {' o4 O- n N* ]6 H3 {
趙陽垂著頭忽然沒聲了,眼瞼閉上的時候眼淚再也關不住,沿著菱角分明的臉頰流了下來。" Z N/ m" m L8 W& O J- N4 L
李睿嚇了一跳,連忙說:“陽B……你別哭……我結婚了我們還是可以……反正做什麼都可以……”
趙陽騰出一隻手比了個中指的手勢,生氣的說:“老子不當小三,老子要你的全部,要你的身體,你的心,你的婚姻,你的靈魂……其他人不準要……” z- [# L2 m5 ~/ \
李睿笑得更燦爛了,這次是幸福的笑,忽然用公主抱把趙陽抱起來,說:“那我們從第一步開始,要我的身體是吧,咱們去臥室。”7 p1 x5 w4 |$ s. V- ^. O2 B
趙陽半醉半醒,嘴裡嘟囔著說:“李睿,我恨你。
3、好久不見& J4 b2 _' ^! r9 v
李睿的臥室很早前已經開了冷氣,掩上門涼颼颼的。趙陽情不自禁打了個冷戰,把腦袋一個勁往李睿懷裡蹭,頭發掃得李睿下巴發癢。李睿掀開床上寬大的空調被,把趙陽扔到床上,然後熟練的把他扒了個精光。這幾年趙陽頹廢歸頹廢,運動量倒是沒見少,身材比讀書的時候還要精壯,兩塊胸肌,八塊腹肌,不誇張,很勻稱。1 N3 M2 K/ y. ?. V6 G) r6 v' [; \' s G
李睿怕趙陽這小子喝了酒吹冷風明兒個起來會感冒,忍著沒多看,拉過掀開的被子把他蓋在了被窩裡。趙陽迷迷糊糊知道李睿在做什麼,但就是提不起力氣,腦袋陷進柔軟的枕頭中,好像聞到了闊別已久的李睿的味道,忽然沒來由的笑起來。
他這一笑自己看不到,李睿在旁邊倒是看得呆住了,等到回過神想要脫掉自己衣服,忽然發現趙陽翻了個身,嘴裡發出了斷斷續續的鼾聲。李睿撓了下襠部硬得發燙的雞巴,實在不想趁趙陽醉酒的當口跟他做愛,兩個人分開太久了,他想要把性愛變成慶典。所以李睿脫得隻剩一條內褲,關了燈,從另一邊鑽進被窩,側身把趙陽摟在懷裡。趙陽睡覺的時候特別像小孩兒,順從的用胳膊抱住李睿的腰,腦袋在李睿的胸膛上拱了拱,找到一個舒坦的位置枕著,更加睡得香甜了。/ m& J. M4 A" a% y
夜已經深了,屋裡一片漆黑。李睿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低下頭用下巴抵著趙陽的腦袋,鼻子裡聞到洗發水的味道,還帶著些許汗味和酒味的男子氣息,心跳厲害得像是打鼓一樣,死活睡不著。李睿聽著趙陽平緩的呼吸聲,忍不住輕輕咬了咬他的額頭,心想:“你媽的喝了酒倒是睡得香甜,合著就我一個睡不著。”
趙陽睡覺的時候經常微微發抖,李睿把一條大腿橫跨在他的大腿上,把他更緊更緊的抱著。想到以前的種種,仍舊沒有半點睡意。
李睿睡不著於是開始自言自語,低聲說:“陽陽,真不知道你是裝傻還是真的傻。那時候月姐讓我離開你,我大學都沒畢業,你以為我能到什麼地方找工作?老子一直在你們家的公司,不過被月姐安排到了青島那邊,我從業務員乾起,現在已經是區域經理,沒靠月姐找後門,也沒出賣色相哦……沒給你丟臉吧。”3 n1 h- ]$ P2 N) _+ b)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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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一輕,嗎大,蛋卵的我揉揉也手,對對對,點緊含……啊,嗎棒肉的哥歡喜你陽陽……陽陽……眼馬挑直一頭舌用別……爽好“:話的蕩淫著說氣口逗挑用停不裡嘴,停不個喘候時有,氣吸候時有,吟呻的續續斷斷出發睿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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