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失禁後續 收服八戒 師父被妖怪擄走 確認身孕
玄奘平日裡所食的都是清淡齋飯，渴了也就是讓悟空去接點山泉摘些果子，雖是凡人肉身，可裡裡外外都是清清涼涼，尿液也是無甚腥臊，就這麼尿了徒弟一身，悟空也不嫌棄，調笑著問了一句師父爽麼，結果本來就羞惱的玄奘捂住臉低低抽泣起來，嗚嗚哭著無論孫悟空說什麼也不放下手。
“師父快別哭了，都是徒兒的錯，是我魯莽了。”孫悟空抱著埋在懷裡的人駕雲去找池子，師父在胸口哭得一抽一抽的簡直是在他心尖上鞭撻，知道是自己欺負得狠了，隻能趕緊洗了乾淨才好再勸。
再乾淨那也是尿，玄奘沒想到自己竟然對悟空做出這等辱人的事。都怪自己一時控製不住，整日的說什麼禮儀廉恥，現在還不是做了這麼不要臉的事來，明明悟空對自己這麼好，自己卻這樣待他。玄奘沉浸在自責裡，孫悟空勸慰的話是半點也聽不進去。
沒多遠就找到一處山間清池，孫悟空趕緊下去把人洗洗乾淨，又親又抱哄了半天才止住哭，知道師父是覺得折辱了自己，說道：“既然師父愧對徒兒，那就勞煩師父用手幫幫悟空下頭這根棒子，也算是將功補過了。”
玄奘自是不會拒絕徒弟的要求，在水麵下頭握住了那孽根，上上下下的撫弄起來。剛才被好一頓折騰，又哭了半晌，現下泡在清爽池子裡，玄奘不一會兒就覺得手酸，孫悟空見他露了疲態，也不多忍，大掌套著師父的柔嫩小手快速擼動，不知多少下才就著師父的手泄了。
全部都收拾齊整才又上路，玄奘坐在馬上昏昏欲睡，他這幾日總覺得不適，可路過的大部分都是山野荒路，行走幾日也沒遇見個鎮子，想找個大夫也無人可尋。
“師父，前頭有村子，俺去看看給你找個大夫來。”孫悟空見玄奘整日懨懨，也不知是什麼情況，又無他法，這時候看見有個村落，比誰都高興。
“好，你且前去，為師在後麵慢走。”玄奘駕著馬在後麵慢慢地跟著，這幾日路途辛苦，現在是勞累得不行了。
孫悟空還沒走遠，就看見前頭一人哭喪著臉快步走來，長臂一伸就拽住了人，問道：“哪裡去？我問你，前頭是何地界？”
那人也不答話，隻顧著去掙衣袖，瞪著眼半天也掙不脫，口裡嚷道：“這莊子裡又不隻我一人，問我做甚！”掙紮著要走又脫不開身，眼看就要急了。
“你說與我又不妨事，有甚麼苦惱告訴我，若能解你煩惱豈不更好？”孫悟空拽著人不撒手，玄奘見狀說他換個人問也是一樣，可這猴子偏要捉弄，這人無法，隻得告訴他這裡是高老莊，又被逼著說了高太公的事，才放了人走。
原來高太公有一個女兒，三年前招了個女婿，誰知剛入贅時是個瀟灑倜儻，近日卻是越來越憊懶，模樣也大有變化，變做一個長嘴大耳朵的呆子，腦後又有一溜短毛，圓臉大耳，頭臉就象個豬的模樣。食腸卻又甚大，一頓要吃三五鬥米飯，早間點心，也得十多個燒餅才夠，又會雲來霧去走石飛砂，高太公這才知道招來的女婿是個妖怪，半年來把女兒關在房裡不讓他父女相見，雖不傷高小姐性命，但名聲總是壞的，現在正重金尋道士和尚來除妖。
“好辦好辦！俺老孫一路上除妖降魔最是拿手，讓俺去會會那個妖怪，還能賺些盤纏哩！”
玄奘知道悟空是有這本事的，能幫人除祛邪魔自然是好，雖說不能受人金銀，若是有些酬謝也未嘗不可，能給悟空置辦一身衣裳是最好了。
師徒二人進了莊子說明來意，那高太公還有些不信，趁著妖怪女婿不在，孫悟空讓他把女兒先救出來，然後站在旁邊化了個一模一樣的形，讓信服了的高太公安頓好師父，自己進了房中等著那怪。
日頭漸落，豬剛鬣從外頭夾風回來，果然沒認出來屋裡頭坐的不是高小姐，還要親熱一番，被孫悟空掄著棍子反身打了一下，頓時跌跌滾滾趴在地上，大喊著爺爺饒命，抬頭一看，那猴子顯了原形，這不是大鬨天宮的孫悟空嘛！當時我老豬還是天蓬元帥，帶著天兵天將可被他折騰壞了。
道上誰人都知孫悟空是唐三藏的徒弟，這麼說來菩薩讓我保的師父就在此處？菩薩為我摩頂受戒，起了法號豬悟能，西行取經就是今日。豬悟能讓悟空帶他去見師父，孫悟空不放心，把他綁了麻花才帶著去客房見師父。
玄奘見悟空綁了妖怪過來也奇怪得很，讓豬悟能自己說了原由後不由得大喜，孫悟空見他也確實向善，鬆綁擺了香案，拜了師父，起了個別名叫他八戒，又認先來的悟空作師兄，次日便收拾了行囊一行三人上路了。走的時候那高太公給了徒弟二人各一身粗布衣衫和未食完的餅果，其他的玄奘說什麼也不受了，就這樣騎著白馬繼續西行。
路途上多了一人也熱鬨些，遇到個妖魔鬼怪有了八戒助力也輕鬆許多，玄奘心裡著實高興，悟空去化齋時也不用總時時刻刻掛著自己了，隻是這多了一人後，他和悟空也就沒尋著機會親熱過。
從高老莊離開之前孫悟空請了大夫來看，說師父身子並無大礙，許是勞累，隻要休養幾日便好，所以這幾日都是緩著走的，可師父還是不爽，甚至更嚴重了些，這可把兩個徒弟急壞了。玄奘前幾天收了新徒弟高興，大夫又說無礙，身子的難受勁兒仿佛消了下去，這幾日似是病情反撲，現在更不舒服了。
“師父，前頭有個村子，我們進去歇歇罷。”孫悟空在前頭探路，就要上前去敲農舍的門。
“悟空等下，往日都是你們走遠路化齋來吃，今日村子這樣近，也讓我去化一個來。”玄奘雖然難受，但也不想一直勞煩徒弟們，忍著不適下了馬，擺手不讓悟空八戒再勸。看到村口隻坐了四個女子在縫補，不見男人，猶豫半晌才上前去，玄奘心想悟空脾氣躁，幾句說不來就惱了，八戒六根未清，指不定要嚇著婦人家，還是我站著遠遠地問為好。
那幾個女子一聽玄奘是來化緣的和尚，忙放了手中針線，又召喚了三個姐妹來，迎進門裡招呼著坐了，其他四個去後廚炊火涮鍋，不一會兒端上來兩盤東西。一盤是人油煉得黑糊，充作麵筋樣子，另一盤是剜的人腦切做豆腐塊片煎了，這兩盤一上桌，玄奘雖看不出是什麼東西，可那腥膻味道一下子激得他惡心，趕忙捂著嘴反身走到門外，乾嘔了半天什麼也沒吐出來。
見玄奘這樣不待見她們，那些個女子惱火，七手八腳地把人帶進洞，綁了個“仙人指路”，又脫了衣衫露出腰腹來，一個個從腰眼處噴出銀絲來，把洞口瞞了個死。
這邊八戒懶懶的坐在行李旁邊，孫悟空是個閒不住的，見師父這麼久還沒回來，躥上樹四處望著，忽地望見一片白光，心裡大叫不好，趕忙蹦下樹把八戒推起來，兩人帶著棍棒釘耙就往那邊衝。
八戒把那七個蜘蛛精攔在洞口，孫悟空獨身上前先入洞去解救師父。一進洞就看見玄奘被三根繩子吊著，原本穿得齊整的衣衫歪斜著露了大片脖頸，一隻手向前舉起，另一隻手綁在腰腹上，雙腿被捆在一起吊著，粗糙麻繩在裸露的肩頭和小臂上磨出了深紅印子，一條條蛇一樣的纏在白皙的身上，額頭上出了一層細密的汗，雙眼緊閉眉頭蹙起，嘴裡還喃喃地念著悟空救我，淒慘的樣子著實可憐。
孫悟空趕緊上前把玄奘放下來，輕輕拍了拍神識不清的師父卻不見清醒，怒上心來，把人抱出去安頓到一旁，就提著棍子和八戒一起把那些個蜘蛛精打得七零八落。蜘蛛精見打不過他二人，四處逃竄，孫悟空還要再追卻被八戒拉住，說道：“猴哥別追了，現在要緊的是師父！”孫悟空隻得先放了妖精走，把那洞穴燒了個乾淨，讓八戒好生照看師父，自己上天庭找人去了。
可是天上仙官眾多，這事又該找誰？孫悟空正急的似熱鍋上的螞蟻亂轉，迎麵遇見觀音大士帶著仙童而來，菩薩知道他為何事上天，還沒等孫悟空開口，看他急的樣子也不閒敘，就直說了讓人去找送子觀音處尋法子，孫悟空謝過菩薩掉頭找人去了。
孫悟空一聽菩薩說要去找送子觀音，心裡念頭不斷，又不敢妄加猜測，憂著師父的身子駕雲走的飛快，不一刻就到了地方。
孫悟空略說一二，觀音就明白玄奘是怎麼個情況了，算出他師父無礙，給了一顆安胎丸，又叮囑了許多才放他走。
孫悟空回去的路上心情很是複雜，算了日子細想果然是師父求著他射進來那次，之後他心裡擔憂就再沒碰過雌穴，沒想到還是有了孕，難怪師父近來總是腰身酸軟，原來氣力都給了腹中胎兒。懷裡裝著藥丸的瓷瓶似有千斤重，觀音說頭三個月不穩，切不可勞累，等胎象安定之後才可繼續西行，到臨產時務必要喚她前來助產，金蟬子有孕是佛門大事，切不可掉以輕心。
哪怕送子觀音不說，孫悟空也不會讓玄奘有半點閃失，在天上這麼一折騰，再回去時已過了有五日。八戒把一直不醒的師父安置在山洞裡好生照顧著，越想越覺得這孫猴子對師父不一般，師父也是，明明都是自家徒弟，對自己說話是平聲靜氣，對猴哥說話的時候就總是臉紅緊張，猴哥就這麼笑著看他，這兩人之間的曖昧氣氛就是傻子也看得出來。
八戒接了山泉水正準備喂師父喝些，就看見孫悟空從洞口進來，自覺地把缽盂遞給師兄，自個兒坐在一旁觀察。
孫悟空先是坐過來摸了摸玄奘的額頭，見他不發熱就順手撫過臉頰，從懷裡掏出個小瓷瓶兒放在一旁，把玄奘輕手扶起來靠在自己懷裡，另一手倒了藥丸在手心，怕他整顆噎著就捏成兩半，分兩次送水喂了，又拿帕子拭了嘴角，喂完藥也不放下人，珍寶似的摟在懷裡親了親，好一會兒才想起來旁邊還有個八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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