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重溫夢境的人們 (1)
第30章
重溫夢境的人們 (1)
第二天早上。
我在咖啡店門前遇見了蓮花女士。
＂哎呀，朱蒙先生。這麼早就出來了？＂
＂您好。＂
我微微低頭，接受了她的問候。
今天的伯母看起來和平時很不一樣。
平時她總是把豐盈的頭發束成一把，好好地收進發網裡。
還會用發夾把碎發一絲不苟地別好，不讓頭發散出來。
但現在，她將淺棕色的頭發漂亮地披散開來。
而且她平時偏愛方便活動的穿著。
比起裙子或襯衫，她更喜歡穿褲子或棉質T恤。
可今天完全不是這樣。
一句話總結的話，
她幾乎原封不動地重現了我在遊樂場看到的那身發型和打扮。
＂……您一直在等我嗎？＂
＂昨天我不是說了嘛，希望你能嘗嘗新麵包。我想快點看到你的反應，就一直等著呢。＂
＂那您打電話叫我快點來不就好了嘛。您明明很忙的……＂
＂哎呀，怎麼能為那種事打電話呢。＂
瞬間，蓮花女士緊貼到了我身旁。
近到伯母的肩膀能碰到我的手臂。
＂來，嘗一口吧。＂
她拆開包裝，把麵包舉了起來。
同時不動聲色地挽住了我的胳膊。
＂我……自己拿著吃就好。＂
手臂周圍傳來的柔軟觸感讓我慌了神。
伯母輕輕挽著我的胳膊，替我舉著麵包。
＂快嘗嘗嘛。手酸了。＂
＂啊，好的。＂
耳邊傳來柔柔糯糯的聲音。
那聲音讓我想起了昨晚的夢。
我現在已經知道這把聲音會如何變化。
知道它如何變得嬌媚撩人。
也知道那過程的儘頭，它會怎樣嗚咽啜泣——全部記得。
＇蓮花女士也全都記得嗎？＇
發型和穿著的變化，能說是偶然嗎。
一個始終保持著固定距離的人，有什麼理由會靠到手臂貼上胸口的程度呢。
我暫且大口咬了一口麵包。
大概是心緒太亂，味道根本沒怎麼嘗出來。
＂很好吃。＂
＂真的好吃嗎？不是在敷衍我吧？＂
＂不是的。真的很好吃。伯母。＂
＂……＂
我話音未落，蓮花女士的身體就猛地一顫。
＂麵包……是在說麵包好吃吧？＂
“啊？呃，當……當然啦！還能有什麼別的？”
“我還以為是什麼呢。朱夢先生你真是，說話讓人摸不著頭腦。”
感覺好像把話咽回去了。
本來我是打算觀察一下母親的反應。
自然地聊著天，順便問問她還記不記得昨天那個夢。
可真到了那時候，根本沒機會開口。
“好呀。那你要拿幾個走？今天分給咖啡店的客人免費嘗嘗，幫我看看反響，就感激不儘了。”
“好的，就這麼辦。大家應該都會喜歡的。”
母親點了點頭，拉開了些距離。
我咬了一口的那個麵包，還拿在母親手裡。
“啊，對了。朱夢先生。”
蓮花女士把麵包重新仔細地裝回袋子裡。
然後她從稍遠的地方直直地看著我，開口問道。
“剛才朱夢先生先開了那種玩笑，我突然就想起來了。”
“……。”
“你該不會，有什麼比較特殊的性癖好之類的……吧？”
“啊？”
“比如，在外麵那種……喜歡追求刺激之類的？”
一瞬間心跳加速了。
這可以確定。
蓮花女士記得。
記得那種內壁被強行撐開的感覺。
記得我的東西完全嵌入她體內的那個瞬間。
記得纏綿接吻中達到高潮、沒射在外麵而是射進裡麵、她發出呻吟的那一刻。
“不，我不是想性騷擾你……隻是朱夢先生喜歡我女兒，我女兒也喜歡朱夢先生。”
蓮花女士說話突然變快了。
大概是因為我什麼都沒說、就那麼沉默著，讓她莫名不安了吧。
“就是突然冒出這麼個念頭。真的是一時想到的。不是我對那種事感興趣。因為朱夢先生先開了那種玩笑嘛。”
“確實有點讓人不知所措呢。”
“是……是吧？我在說什麼呢……算了。不用回答也行。啊！麵包我現在就去車上……”
“我是會配合女方的那種類型。”
“……。”
正要轉身的蓮花女士猛地停住了。
可惜看不到她的臉。
倒是從發絲間露出來的、紅透了的耳朵映入了眼簾。
＂在外麵做雖然不合我的口味，但如果對方希望的話……我想我應該會答應吧？因為我想看到那個人開心的樣子。＂
＂果然我沒看錯人。＂
＂嗯？＂
＂沒什麼。麵包太重了，你過來幫我拿一下吧。朱夢先生不是……很會拿重的東西嘛。＂
蓮花女士刻意拖長了某個詞的尾音。
她說的那個＇重的東西＇，該不會是在指她自己吧？
如果能把她抱起來頂到牆上的話，如果能像飛機杯一樣把她翻來覆去地搖晃的話，區區一個麵包盒又算得了什麼。她是想表達這個意思嗎？
＇這家夥好像還挺樂在其中的。＇
她甩動著一頭秀發，邁著輕盈的步伐向前走去。
我跟在她身後，沉醉在蓮花女士獨有的香氣中。
就是昨天緊緊抓住那對臀瓣、慢慢上下晃動時飄散出來的那股香味。
＇如果母親大人還希望我做那種夢，如果她以後還想被我上的話，那我也沒有必要刻意躲著蓮花女士吧。＇
人心是多麼脆弱啊。
感受著所謂的決心是多麼虛無縹緲，我又向蓮花女士靠近了一步。
＂出來了。＂
＂你好，歐巴。＂
早上九點剛過。
閔雅莉和閔蒲公英推開咖啡店的門走了進來。
今天兩人都穿得很隨意。
＂乾嘛呢？趕緊點單走人啊。＂
＂姐姐你先點吧。我有點話想跟歐巴說。＂
＂巧了，我也有話要跟朱夢說呢。＂
雅莉抱著胳膊稍稍退了一步。
＂姐姐等你，你先說。＂
＂你怎麼能把想偷聽別人說話這種事說得這麼理直氣壯？算了，姐姐先來。＂
＂怎麼了？是不能讓我聽的話嗎？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雖然還想再看看她們拌嘴，但還是把那點心思拋到腦後，走到了前麵。
＂別吵了。你們兩個先點單行嗎？我提前給你們做。＂
＂我要冰美式。＂
＂請給我做一杯歐巴喜歡的吧……＂
＂喂，你真是……＂
這時，雅莉的手機刺耳地響了起來。
平時都調成靜音或震動，今天不知怎的，鈴聲竟然響了。
＂不接嗎？不是你男朋友？＂
＂……＂
＂正好。姐姐你出去的話，我就跟哥哥聊會兒。＂
話音剛落，閔雅莉微微蹙了蹙眉，直接走出了咖啡廳。
＂呼，總算清靜了。＂
＂乾嘛為這點小事吵架。跟我聊個天怎麼了。＂
我自然而然地開始衝美式咖啡。
對蒲公英多少也有些愧疚，實在不好意思正眼看她。
＂哥哥。＂
＂？嗯＂
＂。吧步散散……我跟，後班下天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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