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全無尊嚴懦弱受 腦洞
世代奴籍的葛安最大的願望莫過於擺脫賤籍成為新公民，再買上幾畝薄地、蓋個三兩間房，娶個踏實肯乾的女人，過上和常人一樣的生活，不用被主人家隨意買賣，活的像個牲口。
葛安雖是在位高權重的王府當差，卻是最低等的下人，還是個工錢減半的家生子，想要攢夠贖買奴籍的錢根本就是杯水車薪。因為他是出了名的老實膽小，加上爹娘早死，所以在府裡經常會被欺負取笑，管家倒恰恰看中這點，給他安排了一個聽說能獲賞容易些的活計。
那是王府的地牢，很隱蔽，除了王爺和管家就沒有人知道。
可裡麵卻關著一個男人，一個白皙漂亮的男人。這無異於是葛安見過最美的男人，連王爺的親娘——早已過世的老王妃都比不上的好看。那人似乎還是王爺的師兄，會被關在這裡做什麼，不言而喻。葛安想，這可是未來的新主子，假如把他伺候好了，說不定可以將自己的賤籍一筆勾銷。然而，這隻是美好的期望罷了。
那個男人叫周霆，嵐深他完全是被自己的師弟劫掠來的。
“滾！牧正溪你個混賬東西！”器物丁零當啷被砸碎，“枉費師兄對你最好，你竟然有這種大逆不道的心思——”在葛安看來謫仙似的男人變得歇斯底裡的恐怖，甚至拿出匕首捅傷了王爺。“師兄......”年輕的王爺情深款款，一臉虔誠就差沒跪下來，“我是真心愛慕著你的，從我幼年第一次上山就和你在一起，受你的照顧與教導，從那時起我心裡就裝著你。”手上略顯急色的動作卻絲毫不停，哪怕被刺破的肩膀血流如注。
青年哭著大喊，“不，我不要......”他沒有武功傍身，在實力堪稱武林前十的高手麵前，哪怕天生神力也依舊是螳臂當車。脆弱的美人梨花帶雨，被逼到拿匕首抵著自己纖細的脖頸相威脅。“牧正溪，我警告你，你若是敢逼我，我就死給你看。”
結局自然是惡霸沒有得逞，美人的貞潔僥幸留存。
哦！不過跪在門口的葛安卻慘了，這個麵醜的壯漢被王爺遷怒般的一腳踢飛。
葛安是直到裡頭的哭聲停了，才敢進去收拾，老實人不敢抬頭，把碎片劃拉到門口，將桌椅扶正。全程連一口大氣都不敢喘，然而遷怒並未終結。砰——什麼東西砸到身上，“狗奴才，你覺得我是你們王爺的禁臠嗎？竟然敢無視我。”葛安忙不迭地扣頭請安。這青年大概性子有些敏感，又或許是因為如今寄人籬下而產生了極度不安全感，對著葛安非打即罵。
“你跟你主子就是一丘之貉。”
“你是不是也在心底嘲笑我？覺得我是個二椅子？”
“敢看著我，信不信我把你那對招子挖出來？”
葛安是後來才知道美人原來是位大夫，因為對方每次打傷自己之後都會想著賞點藥膏下來，還主動為自己把脈。大抵是終於察覺出葛安隻是個有些膽怯的普通下人，周霆也不再尖銳地針對著他。
可王爺卻隔三差五的來，王爺幾乎隻會用強，然而卻次次無功而返。王爺雖然走了，但留在地底宛如一個隨葬品的葛安卻沒法躲開，幾乎每次，可憐的葛安都會受到牽連，地底裡暗無天日，唯一的光明便是燭火。有一次氣急敗壞地王爺斷了所有光源，整整十六個時辰，周霆都在衝葛安拳打腳踢。葛安大概知道，自己的作用便是替牧正溪對周霆做的孽贖罪，同時也是安撫對方脆弱躁動的神經。
時間一久，周霆對葛安也不再那麼暴力，看透了對方的老實膽小還有無趣，周霆便越來越不把對方當回事，儘管對方是自己在地底的唯一消遣。打破這種百無聊賴的僵局的是一次偶然，葛安自己也是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偶然有紓解行為本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可他偏偏在自家王爺又一次未遂之後乾這檔子事。不久之前，他剛服侍衣衫破損的周霆沐浴更衣。難怪別人會如此聯想，“狗奴才，賤奴才，醜奴才，竟敢肖想我，也不看看自己配嗎？”
這是解釋不通的，葛安無話可說，周霆便想著將他那條賤根用細麻繩紮起來，最好能直接閹割成太監。醜奴才遮遮掩掩的舉動，令周霆決定親自動手，卻意外發現對方是罕見的雙性人。
隱藏在兩粒小丸之下的是隻有兩個指節大的女穴，原來這家夥早就是個不男不女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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