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腦洞一則
“哥哥真是太不聽話了！”
不斷有喑啞的笑聲從房中那張象征著帝後合鑾的大床上淅出，從聲音的震動頻率來看，主人該是愉悅的，“噗哼——嗬嗬，哥哥真是的，怎麼一直瞞著我......”“聽話，把褲子脫了，你那這麼好看，總是藏著做什麼。”又像是突然意識到什麼，來人又不急不緩地輕飄飄補上一句，“都忘了你是聾子了。”
秉達不再重壓著身下的男人，扳過身子，托起對方的臉將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還添油加醋的多說了幾條俗浪放蕩的下賤詞。男人讀懂唇語，登時便反抗起來，腳上用力撲騰著想要將人踹遠些，然而很快就被無情的壓製住了。“哥哥別那麼害羞嘛！不就是脫了褲子給我看看你藏了這麼久的小處女穴而已，我又不會做什麼的。”這話的信服力實在低廉，仲吉一開始也並非是自願進這間屋子的，一直到躺上了床都是形勢逼人。“唔唔——”他是個啞巴，嘴裡吐出四不像的音節，和旁人挨得極近的距離令他連施展手語的空間都沒有，隻能搖頭惶然的表達自己的抗拒，卻毫·13生57生56·無用處。
事情怎麼會這樣呢？
本朝的皇室子弟顯出頹敗的凋零之態，隻有兩位皇子成功的活過了成年，可惜其中一位卻是又聾又啞，一副難堪大任的淒慘像。也並非是先天娘胎裡帶來的，而是繼後入宮三年後中了毒，一直就有流言說，是秉達的母親也就是後來上位的繼後對身為太子的仲吉下得手。
然而繼後是個仁慈守禮的女人，不光從來沒有提過廢儲的事，還常常為太子仲吉講話。
在小的時候，作為大哥他很是照顧弟弟，不光常常提攜教導，甚至還讓人騎上肩頭，對容貌出眾、機靈稚氣的弟弟已是有些縱容的意思，彼時兩人年齡差了十歲，加上繼後教導有方，往往都是兄友弟恭的和睦場景。一切是在父皇駕崩之後變的，明明遺詔上寫得是傳位於太子，宣旨的鎮國將軍卻是在說太子難登大寶。他咿咿呀呀急著想將聖旨給眾臣工細看，卻根本就扯不動......
之後的生活如墜冰窟，曆朝曆代被鬥敗的太子不計其數，大多下場淒慘，或下入大獄此後永不得見天日，或逢難橫死一具骸骨都湊不齊，最好的就是自儘還能全個氣節，叫矢誌不渝。
秉達是如此一番解釋的，“哥哥不能怪我，我這都是為了你好！朝堂上的大臣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一人咬一口都能將你吞得骨頭渣子都不剩......”仲吉緘默不語，側著頭不知是否在靜靜瞧著“你又這麼得聾，他們在背後笑你，說你壞話，你都不知道......”“隻要你乖，你還是我的好大哥，我發誓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
新上任的皇帝說了許多，還給仲吉最榮耀的親王封號，隨侍左右，卻沒有任何的實權。
似乎是出於對大哥的愧疚吧！起先一切都是照舊的，還是那套兄友弟恭，相見先作揖問安。看著誠懇如斯，倒真的打動了仲吉，對方畢竟是自己一直疼愛著的弟弟啊！可皇帝是九五之尊的存在，謙遜仁厚的德君人設顯然不適合這位剛上位就能大刀闊斧革新朝局的新晉之帝。在政治建設上大獲全勝的皇帝有些飄飄然起來，連尋常的問安都開始禮節不周。但這並不代表與大哥不親近的意思，反而，皇帝與他的大哥湊得更緊密起來。
大抵是害怕離了自己的大哥會被他人欺辱，他便將男人時時刻刻帶在身邊，連出恭如廁都寸步不離。
到此，一切都還是正常的，可後來事情卻越發逾越。
可能出於逗弄的心思，也可能是出於那點人類天性裡說不清道不明的窺探欲吧！在得知兄長房裡沒人伺候，沐浴更衣也全是一個人動手的事後，在排除了下人故意使絆子為難大哥的可能性後，仲達便開始偷看大哥如廁，隔著一道厚重的布簾，他分毫不差地看著大哥是如何脫衣解褲，又是以何種姿勢坐上便桶，以及擦拭後庭的手法......
便像是成癮了一樣，大哥高挑挺拔、練得一身孔武有力的肌肉，人雖長得黑了些，卻獨有一種男子氣概。正是本朝所崇尚的大丈夫類型。別看肩寬臀瘦的，屁股上的肉倒不少，哪怕看不真切也依舊能感覺到上頭的柔軟細嫩。聽說越凶悍的將士，身上的騷肉就越容易發癢，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秉達權當自己隻是在為了哥哥好，他的兄長又聾又啞的，既聽不著他人羞辱的話語，連被人欺辱了也絕對還不了嘴。他必須得對哥哥表現出更多的寵愛，眾人才都不敢輕易去招惹哥哥。
於是，秉達刻意在宴會上與大哥混用同一副碗筷，又別出心裁得叫哥哥坐在本來屬於未來皇後的位子上，說“哥哥是離朕最近的人。”
簡直胡鬨！
以保護為借口實行的禁令越來越多。
親王府裡的管家奉上諭，晚上一入夜就將大門緊閉，甚至不許府裡的主人在自家的園子裡走動，理由是他的哥哥如此羸弱，倘被無恥的飛賊闖進家來該如何是好。
所有的飯食都得和皇帝一道吃，還都隻能吃皇帝刻意剩下的半碗，說是在替兄嘗毒。若真的時運不濟，就和兄長共赴黃泉。
甚至，秉達找來一條堅韌無比的絲帶，刀砍不破，火燒不斷。一頭係在仲吉腕間，一頭牢牢的捆在皇帝的褲腰帶上......
這一切都太詭異了。恰巧此時，秉達又撞破了哥哥雙性人的身份。
“哥哥！朕想，我們得生個孩子！”
這並非皇帝的本意，而是眾大臣的聯名上書。“你知道的，我不能娶那些居心叵測的大臣之女，他們隻想著要架空我，好叫我聽他們的擺布。我如今羽翼未滿，所以才總是這麼嚴苛的護著你，就是怕你受了罪。”
其實皇帝對仲吉早就沒了尊重，很早以前他就不再過問男人的意見，全憑自己的喜好下令。曾經的兄友弟恭已經變成了位高權重的一方對另一方的施壓，這次自然也不是商榷而是名副其實通知。仲吉全程都沒有能表明態度的機會，便明明白白的被對方安排著。
“我們不能隻生兩個孩子，一男一女根本不夠，起碼要有三五個。”
“我早就叫太醫給你瞧過了，雙性人很容易懷上孕的。”
“大哥，我保證，我全都是為了江山，除此之外，絕無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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