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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玉涵的呼吸瞬間停滯了，她回複道：“喝個水。”
屋裡沒開燈，她也看不真切李之修的表情。
蔣玉涵卻能感覺到，眼前的人換了，根本不是李之修。
安靜了幾秒後，那人竟突然把她摟進懷裡，溫柔的呼吸灑在她的臉側，姿態格外親昵問她：“這種小事，怎麼不喊醒我？”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堵住了唇，帶著熱意的呼吸從唇上蜿蜒往下，在她頸間曖昧遊走。他輕輕一帶，就把她壓在了床上，格外的強勢。
蔣玉涵故意裝作迎合，她摸了摸那人的耳垂，果然又一粒小痣。
於是她假裝不小心，用尖銳的指甲抓傷了他的脖頸。
目的達成之後，就立即停止了動作，對他說：“今天是我生理期。”
那人卻依舊不依不饒，在她耳邊笑著說：“乖乖，你的生理期怎麼提前了兩周？”
蔣玉涵不回話。
從前她很喜歡床上這個極儘溫柔和熱情的“李之修”，以為自己終於融化了那座萬年不化的冰山。
群裡那些所謂的親密照，蔣玉涵也看出來都是用她的臉合成的假照。
他們叫他霆哥，可蔣玉涵的身邊並沒有一個名字裡有霆字的人。
他似乎也並沒有想過要隱瞞自己的身份，所以每次才會拉著自己的手去摸他耳垂上的小痣。
他到底是誰？
到底想做什麼？
眼前的一切，會不會是一個更大的圈套？
蔣玉涵聽見他歎了一口氣，溫熱的掌心捂住她的小腹，像哄孩子一樣，拍著她的背，聲音微啞：“乖乖你身體特殊，每次生理期都痛不欲生，現在日子提前這麼多，明天去醫院檢查一下吧。香街路有一家醫院還不錯……”
蔣玉涵不知怎麼，意識忽然昏沉過去。
再醒來時，李之修就坐在她床前，手上端著一碗每天必須親眼看著她吃下的摻著毒的燕窩。
不知是不是蔣玉涵的幻覺，她竟然在李之修的眼神裡看出來了一絲愧疚。
而他的脖子上，果然沒有她昨晚留下的抓痕。
蔣玉涵的心痛得仿若淩遲，為了不打草驚蛇，她隻能喝下燕窩。
喝完後，蔣玉涵嘴角勾起淡淡一抹笑，看著李之修的眼睛問：“李之修，你有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
李之修的眼神下意識躲閃，他垂下眼，長睫垂下兩道陰影。
“玉涵，你怎麼突然這麼問……”
蔣玉涵鼻尖酸澀，強忍著喉頭哽咽，裝作若無其事的說：“沒什麼。”
隻不過是覺得你麵目可憎，對你徹底死心了而已。
後半句話她藏在心中，沒有說出口。
在李之修離開後，蔣玉涵扣著喉嚨眼把燕窩吐得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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