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求媽媽穿給我看
媽媽的生日是在7月17號，剛好在比賽的前一周。因為老爹還在外地出差不能回來，這即將成為我和媽媽走到發生肉體關係的絕佳機會。網購的衣服第二天就送到了我家，被我裝到了附帶的禮盒中，又附上了一封給媽媽真情實感的感謝信，答謝她把我撫養成人的艱辛。當然，做兒子的更盼望能早日掙錢報答媽媽，讓她能過上更好的生活。
以前還念書的時候，家裡從來沒為媽媽慶賀過生日，全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我身上。如今給她準備這一次，不知道能給媽媽帶來什麼樣的驚喜。等到那天晚上媽媽又穿著健身褲背著挎包推開家門後，迎接她的是抱著精美禮盒的兒子，以及桌上插著蠟燭的蛋糕。
“媽，今天是你的生日，給你準備了禮物！還要專門說一聲，兒子愛你！”
我緊張的滿手是汗，畢竟裡麵裝著三條我看了都要流鼻血的超細丁字褲。我趁著媽媽還在驚訝之中，把禮物往她懷裡一塞，順帶又輕輕抱了她一下。禮節性的擁抱隻是輕輕摟一下而已，卻讓我前胸和穿著露臍緊身衣的媽媽貼到了一起，被她兩顆渾圓的奶子頂了一下。
“呼。。。好家夥，這一下，下麵可直接硬了！”
我在心裡暗暗地感歎了一下，媽媽的胸圓潤緊致，一點都沒有下垂，從領口看進去，兩道均勻圓弧形的乳溝若隱若現，白嫩得和小嬰兒肌膚一樣。媽媽這麼多年幾乎都沒怎麼用過昂貴的護膚品，也許這就是運動能使人變美的最好證明吧。
“兒子，媽。。。媽真的。。。你能惦記著媽媽的生日。。。媽真的好感動。。。”
“應該的，應該的。媽養大我不容易，其實早就應該這樣做的，對吧媽？母子之間，就應該好好溝通一下感情，過去我總是滿腦子學習，忽略了親情！”
“還有，媽這禮物是我親自挑給你的，裡麵還有封信，希望你能打開看看。”
信裡的內容，都是我歪歪扭扭一筆一畫寫出來的，雖然沒什麼華麗辭藻，但勝在是真情實感。母親對兒子的養育之恩，真是用多少文字都沒法完全表達的。我看到媽媽拆開了禮盒，把尚未打開的衣服放到了桌上，攤開了信紙，細細地看了起來。
顯然，這份真情實感讓媽媽越看越動情，眼角也濕潤起來。我在信裡隻字未提和她的亂倫情結，這是沒有必要白紙黑字寫出來的，總不能後麵再加一句，媽我想後入你的大屁股吧？不過媽媽的淚水倒是開始一滴滴地流淌在信上，操持家庭，又撫養孩子的酸甜苦辣讓她百感交集，最重要的是，能得到孩子的認可肯定。隻要兒子媽媽互相愛著，一切困難也都能輕鬆化解了。
“媽看完了，寫的真好，謝謝你，兒子。”
她已經有些抽泣，我及時遞上了紙巾，讓媽媽擦了擦眼角。
“對了，媽，除了信，禮物你也打開看下吧？特地給你準備的。”
“噢，當然了。。。。”
我屏住呼吸，等待她當麵拆開包裝，看到丁字褲時的神情。我敢打賭，即便是我爸，可能都沒給她送過這樣大尺度的衣服。
媽媽修長玲瓏的手指優雅地撕開了包裝紙，那套純黃色的健身文胸和瑜伽褲先掉了出來。
“媽，兒子思來想去，覺得還是健身服適合你，再貴的，等兒子以後大學畢業有工作了，再買給媽媽！”
“謝謝兒子，你能有這份心，媽就已經很知足了。”
我咬緊了嘴唇，等待她繼續從紙袋裡取出那包丁字褲。
“咦，裡麵還有嘛？”
媽媽在袋子裡掏著，把透明包裝的丁字褲取了出來，包裝紙上印刷著赤裸上身的洋人模特，隻穿著丁字褲撅起屁股懟到了口袋的醒目位置。
媽媽頓了一下，用帶著疑惑和尷尬的眼神看向了我。
“李榮，這是什麼意思？給媽買健身褲就可以了，買這個內褲，這是要。。。。”
此刻我有兩個選擇，一是打個馬虎眼，糊弄過關，依舊能維持和媽媽的現狀；二是大膽表白，挑破那層若隱若現的隔閡，直白地告訴媽媽，我就是想和她亂倫。做出決定，並親口向媽媽說出來，並不是件容易的事，不光需要極大的勇氣，還要承受潛在的後果。
從小都被爸媽關愛有加的我本來就是個隨波逐流，沒什麼主見的人，越到這種緊張關頭，越是萌生退縮之意。我一下就慫了下去，結結巴巴地又對媽媽編起了謊言。
“呃。。。大概。。。大概是。。。可能是贈品吧？哦，對！現在有活動。。。送一套內衣，所以就。。。便宜不占白不占嘛！”
這句話說出來，連我自己都快吐了。明明是精挑細選出來的禮物，此刻我卻打起了退堂鼓。為什麼會這樣，連我自己也說不清楚。
媽媽疑惑地又翻了翻包裝，和健身服裝到了一起，帶回了臥室。本來丁字褲這種貼身衣服，隨便一聊，就會是個突破口，卻因為我太慫白白失去了機會。
“吃蛋糕吧，你也等媽媽半天了，早就餓了吧？對了，以後禮物就不用買了，媽媽領你的情了。”
“。。。。。。”
我默默地在嘴裡做著吞咽。有色心，沒色膽，這就是我的真實寫照。不知道那天和媽媽的激情舌吻時我怎麼那麼大的勇氣，也許全都被媽媽的冷處理給冰凍住了吧。
“媽，其實。。。其實兒子心裡想的，媽媽應該懂得吧？媽媽健身練得身材那麼好，無論是誰看了都要流口水。。。兒子現在也成人了，就覺得。。。。。。”
我鼓足了勇氣，把話題又轉了回來，期望媽媽能給予我一個正麵的答複。無論是同意還是拒絕，都比現在這樣偷偷打遊擊要強上不少，至少不會在心裡折磨我了。美人就在眼前，卻觸碰不得，擱誰誰都會心急火燎。
“媽媽，我就是這麼想的。。。你的。。。你的臀部好大。。。好美，兒子這才。。。這才網上買了好看的丁字褲。。。。想讓媽媽穿給我看。”
她的眉梢輕揚了一下，顯然是對我誇獎她屁股漂亮的回應。隻可惜，做兒子的嘴又笨膽子又小，此時隻能低著頭紅著臉乾等著媽媽的回應了。
“媽下周就要比賽了，你知道的吧？這次是省級的大賽，媽想試試衝衝冠軍，不想分心。”
媽媽歎了口氣，緩緩地說著。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不想分心，難不成就是說，不打比賽，就願意給我操逼了？難道啪啪啪也能影響到比賽狀態，讓評委們遠遠地看出來？我還是覺得這句話的意思是有戲，咽了口唾沫，繼續進逼著。
“媽，要不。。。要不，就給兒子摸摸媽的屁股，兒子特地給你買的丁字褲。。。”
“就算兒子求你了。。。兒子就摸一下，之後，之後就不再想別的了！我保證！”
媽媽和我對視了一眼，我看得出，她心裡也在做著鬥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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