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雲澤腦袋被碾在石壁上，粗糙的壁麵蹭的他麵上血肉模糊。
他疼的大口喘氣，一動都不敢動。
君鈺卻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殘忍的冷笑：“這便疼了？你可知因為你的私心，我當年有多疼！”
“無妄之災堪稱滅頂！千年的牢獄刑罰，我受遍了折辱！他們都說我是蛇蠍心腸，說我德不配位！生生剖了我的妖丹，毀了我的容貌！你現在居然在我麵前叫疼？”
君鈺眼眶全紅了，眸子裡是破碎不整的光。
他抓著雲澤的手都在顫抖，好像那千年前的種種疼痛又回來了。
忽然，一隻手將他攬進懷裡，素雅的清香鑽進鼻尖，隻一瞬，君鈺崩潰的神誌就找到了依靠。
秋棠將腦袋埋進他的肩窩，悶悶的聲音帶著嘶啞：“阿玨，抱歉。”
秋棠鼻子酸澀的厲害。
濕熱的淚滑到君鈺的皮膚上，滾燙灼人。
她說：“阿玨對不起，是我來晚了。”
她不是沒去了解過君鈺那年過的日子，可這是她第一次聽他自己說出來。
看著他紅眼崩潰，她的心都要跟著碎了。
這隻貪玩的小狐狸，怎的就受了那麼多苦呢。
君鈺忍著眸中欲要傾倒的淚，緊緊咬著牙根。
隻要想到當年種種他便恨得痛不欲生。
“雲澤，我不會放過你們！絕對不會！”
他恨，太恨！
不光是月璃，還有雲澤、卿卿，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雲澤再受不了，大哭大叫著推開他。
麵頰上的鮮血混著冷汗，他哭的發顫：“你憑什麼不放過我！我這六百年不比你當年好過！月璃何曾放過了我呀！”
“你受的那些苦！我早還完了！君鈺！你憑什麼指責我！憑什麼！就因為你被剖了妖丹，我的仙骨便要以同樣殘忍的方式被生剖出來！憑什麼呀！”
他不管不顧的扯開衣裳露出那條刺目的疤痕，除此之外，他身上還有大大小小數以百計的傷疤。
君鈺麵上卻不見半分憐惜。
他冷冷凝著那條觸目驚心的疤痕，扯出了一抹滲人的冷笑。
“雲澤，這全然是你咎由自取！你既是有愛人，何必要去招惹月璃！若非你一開始招惹了她利用她，後麵的一切便不會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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