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是地震而繃緊身體,但冷靜想想,這太奇怪了。我們所在之處是飄浮在半空中,不可能發生地震。
我這麼想著環顧四周,一滴汗水滑過我的臉頰。
在搖晃。整個空間就像以前的家庭錄像帶一樣,天旋地轉地搖晃著。
「啊,這下糟了……」
搖晃非但沒有停止,反而逐漸加劇。
我大聲詢問史黛菈瑪莉絲,以免被搖晃的噪音蓋過。
「呐!為什麼突然變成打倒最終頭目,空間就會崩壞~的樣子啊!?」
「難、難不成,我輸給你之後,管理者權限就消失了。」
「消失了會怎樣?」
「就會變成這樣吧。」
史黛菈瑪莉絲回答時,眼神已經望向遠方。這家夥沒救了,根本派不上用場。
就在這時,原本像宇宙般的空間像拚圖一樣崩解,從深處出現一片純白的空間。
仿佛能吸收所有黑暗,詭異的純白。我的內心深處騷動不已,本能告訴我那裡很危險。
原本像島嶼般飄浮的立足處也崩解,數量逐漸減少。
「呐!這要怎麼辦才會停止啊!?」
「我哪知道啊!因、因為人家從來沒輸過嘛~!」
「怎麼會……」
我焦急地搖晃她的肩膀,但她隻回以哭臉和抱怨。
「……喂~!」
我轉頭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阿妮瑪站在被切斷的立足處,從另一座島揮手大喊。
露娜莉亞、莉莉亞、亞希、公主抱蕾拉的拉菈也在。
太好了,沒有人走散。接下來隻要我過去那邊就好。
先過去再決定要怎麼做吧。
這點距離,要飛過去根本輕而易舉。
我向絲緹拉姆莉絲搭話,踏穩立足處,準備前往視野前方的島嶼。就在此時——
「哦啊……」
喀!立足處邊緣應聲崩塌。我踏穩的腳,踩穿了脆弱的地方。
我還來不及重整姿勢,就沿著幾乎垂直的立足處側麵滑落。
能力會受到精神狀態左右。我無法保證自己能在動搖的狀況下做出精密的動作。如果隻有我失敗就算了,最糟的情況,我可能會波及其他人。
嗯,還是放棄吧……正當我這麼想時——
「唔唔……!」
「你……」
絲緹莉絲抓住我的手。
「啊、不可以放棄!我要你負起責任!」
她拚命想把我拉上去,但別說拉我上去,她的手還漸漸往下掉。
仔細一看,她踩著的立足點也漸漸從四周崩解。
看來要從這種狀況中脫身,似乎很困難。
史黛菈瑪莉絲如果發揮原本的力量,要舉起一個人根本是輕而易舉。然而她現在失去力量,而奪走她力量的人就是我。
「謝啦……別放在心上!」
所以我決定以這種形式負起責任。
她大概已經到極限了。我轉動手臂,輕易掙脫她的手。
(唉~我真是做了件蠢事……)
「為什麼……!」
「主人——!?」
史黛菈瑪莉絲的表情像慢動作一樣扭曲。
接著,魂之力們的叫聲撼動我的耳朵。
然後,我墜落到一片純白的世界————
永遠的灰色
永遠的灰色
————我不斷往下墜落。
我不斷往縱穴深處墜落。
縱穴是我自己的想象,那是個沒有任何陰影的純白空間。我環顧四周,連哪裡有牆壁都看不出來。
我隻知道身體被風吹拂,感受到重力緩緩增加,然後不斷往某個地方墜落。
不知道從開始墜落到現在過了多久,至少應該過了半天吧。因為實在無事可做,我隻好在腦中數數,但數到兩小時左右就膩了。說不定已經過了一天以上。
不過,墜落時不是應該會不斷加速嗎?說不定已經到達所謂的終端速度了?但身體感受到的負荷好像沒什麼變化。如果看跳傘的視頻,臉頰應該會像吹泡泡一樣不斷震動吧。啊~早知道就認真聽物理課了。
對了,我當然也嘗試過各種能力。
不用說,我當然也試過瞬間移動,還試著想象立足點,或是像史黛菈瑪莉絲那時一樣,試著想象新的遊戲。但是,不管我怎麼做,都沒有發生任何事。「閃光」、「聖光」、「Light Ball」、「神聖之光」都發動不了。「不可視」、「Appoets」、「Levitate」也發動不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完全無法使用任何能力。
所以現在的我,隻能茫然地度過每一天(雖然一邊墜落一邊發呆也很奇怪)。
隨著時間經過,我漸漸失去墜落的感覺。待在這種純白的空間裡,我幾乎要忘記顏色是什麼。我看著自己的身體與衣服,隻看得見沒有陽光照射的純白肌膚,以及禦宅族的正裝——黑色裝束。
明明已經過了幾天,甚至幾十天,不知為何我卻沒有感到饑餓。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這樣真是太好了。我可不想在墜落途中餓死,這種死因在宇宙裡一定也很罕見。
不知為何,我變得特別想睡。
不知道那些魂之力們是否平安無事。不管抬頭還是低頭,都隻能看到一片白色,既然隻有我在這裡,就表示他們一定沒事。畢竟這裡還有三個上位存在,包含莉莉亞和蕾拉在內,大家一定都能平安無事地度過難關。
隻有我被關在這種地方,一直往下墜落。唉~真像個笨蛋。
眼皮擅自闔上,一瞬間,純白的世界變成一片漆黑。
不知道大家會不會擔心我?還是說,因為那個目中無人的家夥不在了,所以大家都樂得輕鬆?
算了,就算大家真的樂得輕鬆,那也無所謂。如果他們在心裡這麼想,那麼遲鈍的我今後應該也察覺不到吧。畢竟精神感應也無法窺探到人的內心。如果我的消失能讓他們卸下重擔,那也無所謂。
我絕對無法理解他人的內心,這就是薛定諤的貓。
在純白的世界裡,腦中那些無益的事情,就像被塗上黑色顏料般,被睡魔覆蓋過去。
不久,我的意識逐漸遠去——
*
「這裡是……?」
視野朦朧不清。隨著焦點逐漸清晰,白色天花板上的溝槽與眩目的日光燈映入眼中。
我醒在清潔而冰冷,單調而殺風景的病房裡。
「醫院……?」
這麼想的瞬間,一股類似消毒水的刺鼻氣味竄入鼻腔。
我發現自己手上插著點滴的管子。
在那之後過了多久?現在是什麼日期的什麼時間?
牆上的數位時鐘顯示05:30。掛在窗上的淡灰色窗簾後方,從朦朧發光的微暗空間中,無法判斷現在是早上還是傍晚。
我感到莫名的不安,猛然撐起身體。
「Anima~?露娜莉亞~?」
你看,這不是校園戀愛喜劇裡常有的橋段嗎?女主角昏倒被扛進保健室醒來後,發現男主角睡在腳邊,保健室老師說著「嗬嗬,他一直擔心地陪在你身邊哦」之類的台詞。另外男主角與女主角互換也無妨。
「莉莉亞~?蕾拉~?」
沒有人回應。
到處都沒有半個人。
應該說,我覺得這間醫院太冷清了。難道除了我以外,這裡沒有半個人嗎?
我突然感到害怕,用力把護士鈴塞回手邊。
*
從結論來說,護士、醫生和其他病患都正常存在。
我是在淩晨五點半醒來的。
護士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告訴我。
我似乎是因為自殺未遂被送進醫院。
一位白發蒼蒼、看起來人很好的醫生這麼說明。
叫救護車的人,是平常幫我送包裹的宅急便大哥。
他下班後到病房露臉,說他在送包裹到叢林時,二樓傳來很大的聲響。因為門沒鎖,他出聲詢問,發現我脖子纏著斷掉的繩索,在地上痙攣。沒死成的無業遊民上吊自殺,這景象也太恐怖了。嗯~~我真是做了壞事。
我不停道謝,笑著目送大哥離開,蓋上毛毯躺下。總覺得有點冷。
……也就是說,剛才那些全都是我的妄想嗎?
進入遊戲、使用魔法、
在各種世界冒險。
還有阿妮瑪、露娜莉亞、莉莉亞、蕾拉。
白色的天花板,灰色的窗簾。
皺巴巴的醫師白袍,護士那雙沒有光彩的黑眼珠,仿佛詛咒般浮現在我的腦海裡。
無論我睜開眼睛還是閉上,世界都失去了色彩。
等我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正用力握著毛毯,拳頭都發白了。
「才沒有那種事……」
原本空蕩蕩的病房,如今卻變得模糊不清。
這次不是白色,而是混雜著各種顏色,臟兮兮的灰色。
awake
awake
沒過多久,我就被醫院放逐了。
平日白天,因為連叫出租車都嫌浪費,我隻好拖著腳步走回家。
該說幸好嗎?儘管呼吸停止了一段時間,我似乎沒有留下後遺症。得好好感謝那位宅急便大哥才行。
醫生要我暫時觀察,定期回診,但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對了,說到現在是什麼時候,我查了一下,不禁乾笑。沒想到,距離我把繩索綁在房間梁柱上,才過了短短幾天。
遇見靈魂伴侶後,度過的一年多時間,全都化為烏有了。不,與其說化為烏有,不如說原本就隻存在於我的腦中吧。我做了這麼多,結果卻是美夢一場。我強大的想象力,讓我不禁落淚。
……沒錯,仔細想想,我隻是回到原點而已。
二十七歲,單身,沒女朋友,應該說還是處男,而且明天也沒工作。
明明如此,我卻覺得哪裡怪怪的。不需要用「怪怪的」來掩飾。
——這個世界,真的這麼單調嗎?
就連遠方閃爍的行人號誌,以及隨風搖曳的路樹樹葉,不知為何看起來都是黑白的。嗯~~大概是掉到地板上的時機不對吧。
*
我花了約一個小時回到自家。
這不是大病初愈的人該走的距離。我打開熟悉的玄關,連鞋子都沒脫就當場癱坐在地,大口喘氣。
「……我回來了。」
我試著低聲說了一句,但不管等多久,都沒有聽到「歡迎回來」的回應。
即使如此,我心中某處應該還是有所期待吧。
客廳、浴室、寢室、廁所、陽台……我一一確認家中各個角落,但除了鏡中的我以外,這個家裡沒有任何東西在動。
即使如此,我還是繼續尋找還沒看過的場所。抽屜裡、便座的蓋子。應該不可能會在這裡吧。哈哈。
「……我早就知道了。」
幾十分鐘後,我呈大字型躺在客廳地板上。
沒有靈魂,沒有莉莉亞,沒有蕾拉和露娜莉亞,沒有我以外的任何人。這是當然的。
「肚子好餓哦……」
這種時候肚子還是會餓。如果還是人體,我一定會笑出來。
我以這份可笑為燃料,搖搖晃晃地走向玄關。去一趟便利商店好了。
*
一走到家門前的大馬路上,我就停下了腳步。
一名少女正從對麵緩緩走來。
若隻是這樣,我或許不會在意。然而,讓我在意的是她的服裝。
現在正值五月的微風輕拂時節,少女卻穿著一件寬鬆的大衣。
由於她低著頭走路,我看不見她的臉。即使如此,一看到她的身高,那個存在——靈魂獸的身影就浮現於我的腦海。
我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少女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氣息,她停下腳步,抬起頭來與我的視線相對。
「……什麼事?」
她的聲音很沙啞。原來如此,少女戴著口罩,還戴著眼鏡。我從未見過靈魂獸打扮成這副模樣,難道是上位存在感冒了嗎?
最重要的是,她的眼睛是黑色的。我正在尋找的,是深邃如海的藍色眼眸。
「那個?找我有什麼事嗎?」
少女的話讓我猛然回神,我連忙掩飾般說道:
「沒、沒有!那個,我、我覺得你長得,很像我的熟人……看來是我認錯人了。抱歉。」
我小聲地對縮著屁股的少女這麼說,她便聳聳肩走掉了。
看著她逐漸變小的背影,我轉過身,忍不住當場蹲下抱頭。
我到底在做什麼啊?
我站不起來,就這樣過了幾十秒,或是幾分鐘。腳開始痛起來,我總算把手撐在膝蓋上。
就在我鼓起勇氣伸直腿時,有人拍了我的肩膀。我轉頭一看。
「嚇死我了。來,是我哦~」
好不容易站起來的我,又當場跌坐在地。
摘下眼鏡與口罩的,是我非常熟悉的那張臉。我的,我的老婆。
露出一口白牙,對我笑的是我的老婆。
那一瞬間,單色的世界發出聲音,炸開了。
看著碎片如暴風雨般吹散,我不禁閉上眼睛。
等到轟然巨響停止,我戰戰兢兢地睜開眼睛,又立刻瞪大雙眼。
世界恢複了色彩。
路邊的雜草、擴大的天空,以及若無其事地站在我麵前的,老婆的雙眼,都恢複了色彩。
我無法理解眼前令人眼花繚亂的事態。
這時,我隻能發出窩囊的喃喃自語。
「為……什麼?」
老婆開口,像是在回應我的喃喃自語。
「當時我們被卷入世界的崩壞。看到你掉進次元夾縫,就連我也慌了手腳……不過仔細想想,其實根本沒什麼好擔心的。」
「什、什麼意思……?」
「呐,你想想,我們封印了史黛菈瑪莉絲的力量。當時,那個地方是你的世界吧?『崩壞的最終決戰舞台』也是你世界中的事物。」
「啊……不、不對!可是這樣,靈魂們沒有一起掉進去,不是很奇怪嗎!」
「這隻是我的想象……你掉進時空夾縫,切斷了與我們的聯係,你下意識排斥我們,把我們關在自己的世界中。就像保護雛鳥的蛋殼一樣。」
「怎麼會……」
「之後我們被光之漩渦包圍,不久就回到原本的世界。可是我們沒看到主人的身影。不過不知為何,我們感應到主人的氣息。我們猜想,主人是不是在重疊異相空間中構築了另一個世界……於是我們在這裡生活,同時尋找座標。找座標實在很費工夫,不過我們終於找到了!耶~!」
「等等、等等、等等,等一下!等一下!」
我咀嚼著她說明的內容,冷汗卻止也止不住。
為了確認自己的想法,我以顫抖的聲音問靈魂:
「也、也就是說,我至今為止,都一直待在自——己創造的世界裡嗎……?」
「是這樣沒錯。」
靈魂無奈地聳肩,我則想當場滿地打滾。
怎麼會這樣……簡單來說,就是被自己的力量耍得團團轉嗎?
當時與靈魂們分開,成了悲劇的導火線,我獨自一人在沒有大家、無法使用力量、也沒有顏色的悲劇舞台上,沉浸在感傷之中。嗚哇……我的精神太脆弱了嗎……?
「總之,這種複雜的事情就暫且不提。」
我聽到這句話後,嘴唇立刻被柔軟的觸感覆蓋。
……短暫接吻後,靈魂稍微往後退。
鼻尖相觸的極近距離,她像惡作劇成功的小孩般眯起眼睛,露出笑容。
明明已經多次交纏身體,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還是讓我臉頰發燙。
不對,仔細一看,靈魂的臉頰也泛起紅暈。
「主人……我好想你!」
「靈魂……!」
「等一下~!偷跑太狡猾了~!」
我轉頭看向那陣震耳欲聾的喊聲,隻見露娜莉亞踩著啪噠啪噠的腳步聲跑了過來。
後麵跟著提著超市袋子的莉莉亞,以及扛著米袋的蕾拉。
「哼哼~我們幾個也能自己買東西哦!」
露娜莉亞得意地挺起胸膛,但隨即垮下那張端正的臉龐。
「嗚咕……歡、歡迎回來……!」
露娜莉亞用力擦著眼淚。
莉莉亞也放下袋子跑了過來。
蕾拉露出笑容,用力揮著手。
身旁的阿妮瑪也溫柔地微笑。
整個世界都模糊了起來,我什麼也看不見了。
我用力吸了一大口氣,站起身來。
然後——
「露娜莉亞!莉莉亞!蕾拉!阿妮瑪~~~~~~~~~~~~~~~~~~~~~~~~~~~~~~~~~~~~~~~!」
我放聲大喊,聲音響徹了整個世界。
完?
尾聲
尾聲
「啊嗯呀嗯嗯」
她下流地張開雙腿跨在我身上,用淫蕩的表情扭腰。
除了陰道肉壁緊緊夾住肉棒外,她淫蕩的表情也讓我幾乎要高潮了。接下來隻要使出必殺技就行了。
「呼?」
我幾乎要高潮了,但還是在她腰往下壓時開始往上頂。我縮短頂入的間隔,加快抽插的速度。肉棒不斷頂到深處,讓她的聲音又變得更淫蕩了。
「嗯哦哦哦哦哦啊」
她似乎受不了激烈的抽插,身體往我這邊倒。柔軟溫暖的嬌小身體緊貼著我,我抱住她,用手臂環住她的背。
「啊……啊嗯……啾……喜歡……呼哦嗯嗯……喜歡嗯」
我們緊緊貼在一起,舌頭交纏,但肉棒依然插著。肉棒摩擦陰道肉壁,陰道肉壁也夾緊肉棒。我們互相提升的快感,很快就到達了頂點。
「哦咕咕啾啾!嗯啾咿咕咿咕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唔……哦……!」
咻——!咻——————————!咻咻——————!咻咕——!咻——!咻——————————!咻——!咻咕——!咻——————————!咻——————————!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陰莖前端噴出精液,魂的腰也跟著往上抬,就像手指碰到熱的東西一樣反射性地動了起來。
終於,精液一滴不剩地射進魂的陰道內,我輕輕碰了碰她的頭,手指梳過她柔順的頭發,她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在脖子上磨蹭著,就像隻貓咪一樣。
啊啊,好溫暖,好香哦。
我忍住嗬欠,魂也揉了揉眼睛。
對了,就這樣睡吧。
才剛這麼想,眼皮就自然地下垂了。
我們維持著交合的姿勢,在朦朧中墜入夢鄉。
*
——在那之後過了幾天,我們過著和平的生活。
「遊戲」因為管理者消失,實際上自然消滅,「異能轉蛋」賦予的能力也被玩家剝奪了。
我的「進入遊戲中的能力」,也就是創造世界、改寫世界的能力,當然也無法使用…………本來是無法使用。
「為什麼啊?」
「因為權限已經比遊戲管理者更高了。就算想剝奪也剝奪不了吧。」
「我是魔王哦。」
我嘗試各種能力,屬性魔法和身體強化不用說,時間操作、瞬間移動等能力也都能使用。進入遊戲世界,不對,創造世界的能力也跟以前一樣。
不過,既然已經達成結束死亡遊戲的目的,隻要沒有發生核武戰爭或異世界魔族的攻擊,我幾乎用不到那些能力。而且,說這種話好像會插旗,所以我絕對不會說出口。
至於我們,則是在獨棟房子裡悠哉地生活。
雖說跟美女美少女們一起生活,但也不是每天、每小時都在做愛。
偶爾也會有不碰女人的夜晚。再怎麼說,我也沒辦法每晚都做,會精疲力儘。
就連體能大幅強化的我都會這樣,不知道世間的後宮男主角是怎麼過的。
我覺得那個槍哥真的很厲害,真的是男子漢。
另外,大家重新開始之後,Anima和露娜莉亞就提議要每晚輪流突襲我的被窩(這是大奧嗎?),但蕾拉在大家聚集起來的時候,一臉嚴肅地說:
『娛樂還是不要有太多限製比較好。一旦變成義務,遲早會無法儘興。』
她可是率領眾多部下,身為盜賊頭領的女中豪傑,也是唯一有管理經驗的成員。
地位與分量不同的發言讓上位存在們無言以對,分竿計劃就此消失。太帥了,希望她以後能讓我叫她大姐頭。
想吃就吃,想玩就玩,想犯就犯,就像昨晚那樣。
雖然沒什麼太大的變化,但這段日子安穩又充實。我本來就有點繭居族的傾向,應該不會厭倦這種生活吧。隻是,一直讓大家陪我,我也覺得有點過意不去。
幸好,我還有花不完的金錢(不能去想錢是從哪裡來的)。就在我心想「要不要去旅行呢~?」的時候,老舊的電子音效響徹家中。
——叮咚。
大概是送貨效率的問題,偏僻的我家很少會有業務員上門拜訪。也沒有朋友會特地來拜訪,九成都是送貨員吧。
除了我之外,還有因為電玩和電腦零件而經常使用宅配的阿妮瑪,開始鑽研料理的莉莉亞也常常叫外賣。這次八成也是誰的包裹吧。我邊想邊從沙發上起身。
「…………啥?」
。睛眼的己自疑懷禁不,我的門大關玄開打
。子房的生陌棟一了蓋,麵對家我的地田片一是本原為因
?麼什是這。對才有沒還該應時店商利便去上早天今,對不……止為天昨到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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