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們在三樓的一間VIP診療室見到了院長，也就是我在論壇聯係的那位“柳葉刀”。
現實中的他姓陳，四十歲左右，頭發梳得一絲不苟，銀灰色的發絲下是一副無框金絲眼鏡。他穿著一件質感極佳的白大褂，口袋裡插著幾支鋼筆，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權威感和冰冷的精英氣息。
“陳院長，這就是我父親。”我恭敬地介紹。
陳院長坐在實木辦公桌後，並沒有起身，隻是抬起眼皮，那眼神銳利得像是要將父親解剖開來。他上下打量了父親一番，眼神在父親微微隆起的小腹和緊繃的大腿處停留了片刻，點了點頭。
“坐。”
我和父親在院長的對麵坐下，稍微有些局促。在警界父親算是權威，但在醫學界的權威麵前，他還是處於下位。
“病曆我看過了。”院長翻閱著手上的鐵皮文件夾，聲音毫無起伏，“原發性早泄，伴有前列腺代償性充血，最近一年出現排尿困難和腹部脹痛，沒錯吧？”
父親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我，尷尬地清了清嗓子：“咳……是，是有這麼個情況。”
“在醫生麵前不需要害羞。”院長打斷父親的話，“這不僅是功能問題，更是神經係統的問題。你的交感神經過於興奮，導致控製力喪失。如果不及時乾預，你的下半身很快會徹底報廢。”
這番危言聳聽的話讓父親緊張起來，男人的尊嚴相當於他的臉麵。
“那……陳院長，這有得治嗎？”
“能治，但過程會很痛苦，也有點特殊。”院長合上了文件夾，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直視著父親，“我們采用的是國際最前沿的‘神經阻斷與脫敏重塑療法’。你需要完全服從我的指令，放棄你那所謂的自尊心。在這裡，你不是局長，隻是一個患者。能做到嗎？”
父親應該很久沒見過有人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了，他的麵色有些不悅，但我想治療的決心應該戰勝了他的顏麵，他還是答應了院長：“隻要能治好，我當然願意配合。”
“很好。”院長站了起來，戴上一副白色的醫用乳膠手套，發出啪的一聲輕響，“現在，去屏風後麵脫衣服，除了襪子，全部都要脫光。”
父親愣住了：“全……全部？”
“我要檢查你的全身神經反射和肌肉密度，衣服會乾擾我的判斷。”陳教授麵無表情地看著父親，“怎麼？第一步就做不到？”
我在旁邊適時地勸導：“爸，這是無菌診療室，人家這是專業規矩。您別磨蹭了，陳院長時間很寶貴的。”
父親瞥了我一眼，似乎覺得在兒子麵前被醫生訓斥有點掛不住臉。
“可以讓我兒子先出去嗎，人太多我有點不習慣。”
“不可以，家屬有必要知道你的身體情況，這是必要的保障。如果做不到的話，李局長還是請回吧。”
院長的態度強硬，父親也沒有辦法。他站起身，沉默地走向診室角落的屏風。
幾分鐘後，屏風後傳來了脫衣服的聲音。我能想象出父親此刻的窘迫。這個一輩子習慣了遵規守矩的男人，此刻或許並不想遵守規矩。
“好了就出來。”院長催促道。
父親從屏風後麵走了出來。雖然已經五十歲，但長期保持鍛煉讓他依然擁有令同齡人羨慕的體魄。寬闊的肩膀，厚實的胸肌，略微有些發福的腹部並不顯得油膩， 反而增添了幾分成熟男性的厚重感。古銅色的皮膚在診室冷白色的燈光下泛著光澤。
但他顯然不太適應這種赤裸感。他下意識地想用手遮擋下體，但那個動作做一半又強行停住了。父親腰杆挺得筆直，我能看得出來他試圖用嚴肅的表情來掩蓋這種羞恥感，但那根疲軟在黑色草叢中的性器，卻讓他所有的威嚴都顯得滑稽可笑。
“手放下，自然下垂。”院長忽然開口命令道。父親隻好僵硬地把手垂在大腿兩側，像個等待檢閱的新兵。
院長走到父親麵前，他比父親矮半個頭，但看上去氣場卻完全壓製住了父親。
“肌肉有些僵硬，放鬆。”
乳膠手套貼上了父親的胸膛。院長的手指很有力，他沿著父親的胸大肌邊緣按壓，與其說是檢查，不如說是在把玩那塊緊實的肌肉。他的手指在父親的乳頭周圍畫著圈，我看見父親的身體因此猛地顫抖了一下，乳頭也肉眼可見地腫了起來。
“這麼敏感？”院長冷哼一聲，“神經末梢過於活躍，這是典型的控製力缺失表現。”
“這……這是因為冷。”父親辯解道。
“是不是冷，我心裡有數。”院長的手順著胸腹中線一路下滑，經過肚臍眼，按壓在了父親的小腹上，“這裡的脂肪層厚度適中，但腹股溝有些緊張。”
他的手滑向了父親的大腿內側。那是絕對的敏感區，父親的雙腿本能地想要夾緊。
“張開！”院長厲聲喝斥，把我跟父親都嚇了一跳。“夾這麼緊我怎麼檢查？”
父親不得不分開雙腿，將最隱私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我和院長的視線中。院長半蹲下身子，視線與父親的下體平齊。這種視角似乎讓父親感到不適，他將頭偏向一邊，不去看我和院長。
“看著我。”院長命令道，“作為患者，你要直視自己的病情。”
父親被迫轉過頭，看著一個不熟悉的男人對著他的生殖器指指點點。院長伸出手，握住了父親那根半軟不硬的東西。
“包皮長度正常，不需要環切。”院長一邊說著，一邊用戴著手套的大拇指慢慢擼動父親的包皮，將龜頭完全露出來，然後用指腹在馬眼處輕輕刮擦，“龜頭色澤暗紅，看來你平時沒少在這個上麵花心思。”
“我沒有……”父親的臉都紅到了脖子根，看起來羞愧難當。
“身體是不會撒謊的。”院長並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他開始用專業的手法，有節奏地揉捏著父親的睾丸和陰莖根部，“我現在在測試你的海綿體充血速度和海綿體反射。你忍住，不要有反應。”
這簡直是惡魔的要求。院長的手法極其老練，他精準地刺激著父親最敏感的神經帶，那明明是帶有挑逗性的撫摸，但他的表情卻十分嚴肅。
“這裡痛嗎？”院長捏了一下父親的睾丸。
“唔……”父親悶哼一聲，顯然是痛到了。
“這裡呢。”院長的手指又滑向父親的會陰處，重重地按壓。
在院長一本正經地檢查下，父親的呼吸明顯變得粗重。我注意到他的表情扭曲，試圖通過咬緊牙關來轉移注意力，但那根握在院長手裡的肉棒卻背叛了他。它開始充血、脹大，一點點地在院長的掌心裡跳動，最終顫顫巍巍地勃起，直挺挺地翹了起來，龜頭甚至分泌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父親閉上了眼睛，絕望地仰起頭。在一個陌生男人手裡，在我這個所謂的兒子麵前，他竟然硬了。
“看。”院長鬆開手，任由那根怒張的陰莖在空氣中跳動，轉頭看向我，“你看，你父親這就是典型的病態勃起。我隻是進行了基礎的觸診，並沒有任何性刺激，他就出現了這種不受控製的反應。這說明他的閾值極低，神經係統已經亂套了。”
我強忍著內心的歡喜，裝作憂心忡忡地走上前，近距離觀察著父親勃起的性器：“是啊，院長，這也太快了。爸，您怎麼連個檢查都控製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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