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慢慢撐起來。頭發全散了——本來盤得一絲不苟的發髻散了一大半，發繩不知道掉哪去了，黑色長發披下來黏在汗濕的脖子上和臉上，幾根發絲被汗水黏在嘴角。臉上沾著排骨醬汁——褐色的醬油漬從右臉頰一直拖到下巴。兩道淚痕——但淚痕底下的表情不是哭，是某種被壓了太久終於找到出口的東西。
兩個肥碩爆乳上掛著油亮醬汁，沾了幾片碎蔥花和一小撮薑末。深褐色乳頭上油光發亮，因為剛高潮過還沒軟下來，依舊硬邦邦翹著。奶子上有她自己抓出來的紅指印——剛才抓太狠了，指印陷進乳肉裡半天沒彈回來。
她站起來，把褪到膝蓋的西褲和內褲一腳蹬掉，赤條條站在滿地狼藉的碗筷中間。地上有一灘從她大腿內側淌下來的淫水，混著打翻的菜湯和幾片散落的苦瓜。她的陰毛上糊著一層白漿——她自己噴出來的騷水被打成了泡沫——黏在粗硬卷曲的陰毛上，像剛洗完澡沒衝乾淨的沐浴露。
她全身上下隻穿著一雙深灰色的棉襪。
抽了張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排骨醬汁，擦完之後把紙巾揉成團扔在桌上。動作利索得跟在單位食堂吃完飯擦嘴一樣。然後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胯下——雜亂陰毛上糊著白漿，兩片大陰唇因為剛高潮完還腫著外翻著，小陰唇縮回去一半，陰蒂還在包皮外麵翹著沒完全縮回去。大腿內側全是亮晶晶的淫水痕跡，從襠部一直淌到膝蓋。
她皺了皺眉。
然後抬眼看我。
「這方麵算你過關了。」她的語氣是表揚。跟小時候我數學考了一百分她簽字時的語氣分毫不差。然後她的目光往下移，落在我的褲襠上。
褲襠已經被頂起來了。剛才舔她的時候我自己硬得發疼，雞巴把褲子撐出一個鼓鼓囊囊的大包，龜頭的形狀隔著兩層布料都看得清。馬眼滲出來的前列液已經把褲子前端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我媽盯著那片濕痕，嘴角往下撇了一下。眉頭皺起來，臉上的表情變成了嫌棄——不是裝的嫌棄，是真嫌惡心。那種女人看到肮臟東西時的本能嫌惡。
「那個東西——」她伸出手指指著我的褲襠，指尖差點戳到龜頭的位置，「我也最討厭。又臭又臟又惡心。你跟你爸一個德行，這東西憋兩天不洗就一股——」
她說到一半不說了。不是因為害羞——是她覺得沒必要在描述惡心東西上浪費口舌。
然後她蹲下來。
赤裸著蹲在我兩腿之間。兩個肥碩大奶垂在大腿上，深褐色乳頭蹭著我膝蓋。雜亂陰毛對著我的小腿。那隻剛噴過潮還腫著的肥熟騷穴就在離地麵不到二十公分的位置，還在往下緩緩滲著透明淫水。
她動手解我的褲帶。皮帶扣彈開，褲扣解開，拉鏈拉下來——動作熟練利索，沒有任何猶豫和試探，好像她解了這條褲子一萬遍。連內褲一起直接扒到腳踝。憋了半天的雞巴彈出來，啪的一聲打在她臉上。
青筋暴起。龜頭紫紅漲得發光。馬眼滲了一滴透明粘稠的前列液掛在龜頭上將落未落。一股烘臭的雄性氣味直接衝在她臉上——在褲子裡悶了一整天，又因為剛才舔她的時候硬了太久，整個龜頭和冠狀溝都裹著一層陳年包皮垢的淡黃色薄膜，混著前列液的腥甜、尿液的殘餘刺鼻、汗液的酸鹹悶熟了坨在龜頭表麵。不是AV裡男優那種洗得乾乾淨淨噴了香水的雞巴。是剛從褲襠裡掏出來的、原生態的、臟烘烘臭烘烘的雄性生殖器。
我媽看著這根挺在她眼前不到五厘米的粗碩巨根——從根部到龜頭整個打量了一遍，目光像在審一份做錯的數據——然後皺了皺鼻子。那股雄臭味她聞到了，而且很衝。
「這麼大一根，臟兮兮的。」她的語氣不是誇獎，是嫌棄加不滿，「平時自己也不收拾。還得你媽幫你。你以後到了社會上——」
她說到一半不說了。因為沒必要。這句話已經被她用了一萬遍了，她自己都知道我會背了。
左手握住根部——五根手指圈不攏，虎口隻能卡住三分之二，指節被雞巴的粗度撐得指縫都合不上。往下壓了一下，讓它從朝天翹變成水平對著自己的臉。
然後張開嘴。
含了進去。
「唔——！！！」
她的嘴被撐滿了。兩片嘴唇箍在冠狀溝下麵——箍得很緊，嘴唇的褶皺和冠狀溝的形狀剛好對上，像配套的接口。舌頭墊在紫紅龜頭底部，舌麵上粗糲的味蕾摩擦著龜頭下方最敏感的那條係帶。嘴裡又熱又濕又滑又緊，整個口腔包括上顎、舌根、腮幫子內壁一起裹上來。她第一次含，技術明顯生疏——不是AV裡那種爐火純青的深喉，是她不知道該用什麼角度才能不讓牙齒磕到龜頭。
牙齒磕了一下。
「嘶——」
「別動。」她含著雞巴含糊地說，語氣是命令式的。然後自己調整了角度，下巴往下壓，把整個龜頭吞進喉嚨方向。
含到一半卡住了。龜頭頂到喉嚨口——喉嚨的軟肉碰到龜頭的一瞬間她劇烈乾嘔了一下，眼角立刻泛起了淚花。但沒有吐出來。不但沒吐，她深吸了一口氣——鼻子噴出來的熱氣打在我小腹上——然後硬往裡又塞了一寸。
深喉。整根雞巴埋在她嘴裡。龜頭卡在喉嚨最深處，喉嚨那一圈軟肉緊緊箍著冠狀溝一抽一抽地痙攣。她的臉憋得通紅，額頭青筋微微凸起，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啪嗒啪嗒滴在自己奶子上。鼻尖埋在我的陰毛裡，每次呼吸都吸進滿肺的雄性氣味——包皮垢的腥臭、汗液的鹹酸、前列液的腥甜、還有我陰毛裡也悶了一天的男人味——全灌進她鼻子裡肺裡血管裡。
然後她開始動。
頭前後晃，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實。不是敷衍不是應付。是這個女人做任何事的風格——要乾就乾徹底。嘴唇箍著雞巴從龜頭退到根部，再從根部吞回龜頭，舌頭始終墊在下麵，退的時候舌麵刮過尿道口，進的時候舌尖頂進冠狀溝。嘴裡的唾液越含越多——黏糊糊的透明口水從嘴角拉絲溢出來，順著下巴淌到脖子上，再沿著脖子淌進乳溝，在她兩隻肥碩大奶之間那道深不見底的肉溝裡積成一小窪。
「滋溜——滋溜——嗯——對——討厭也得含——滋溜——你以為媽想含你這根臭東西？不想含——又臭又臟又惡心——滋溜——但出了社會——含深一點——沒人慣著你——滋溜——你討厭吃騷奶子就得吃——滋溜滋溜——媽討厭含臭雞巴——唔嗯——也得含——這叫——這叫——社會規則——滋溜滋溜滋溜——」
一邊含一邊說教。聲音被雞巴堵得含混不清，間隙裡拉著口水的絲——左嘴角一條右嘴角一條，連著她的嘴唇和我的雞巴。整個下巴已經被唾液和前列液泡得透濕反光。但那股說教的勁兒一點沒少。反而因為嗓子被堵著，發音更用力，像是在拚命證明即使在含著兒子臭雞巴的時候自己說的話依然算數。
我伸手揪住她散開的長發。手指插進發根裡，攥緊，往後一拽。
她的臉被迫仰起來，嘴還緊緊箍著雞巴沒鬆。我往前頂。
「咕唔——！！！！！」
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完全堵死的悶絕音。眼淚又湧出來一波。但她沒有躲。反而雙手抱住我的屁股，十根手指死死按住我兩邊屁股上的肉，把自己固定住，讓我頂得更深。深喉到不能再深的程度——龜頭卡在她食管入口，整個喉嚨的軟肉從四麵八方緊緊箍著冠狀溝一抽一抽瘋狂痙攣。她的臉憋成深紅偏紫紅，額頭青筋全暴出來，但她的眼神透過眼淚水霧看我的時候還是那副——我逼你吃苦瓜你終於吃的——欣慰。
她用鼻子發出的聲音在說：對，就是這樣。再深一點。
我開始動。不是她在動，是我在動。揪著她頭發把她頭當成飛機杯在肏她的嘴。每次抽出來都帶出大坨大坨翻卷的舌下嫩肉纏在紫紅龜頭上，像被拽出來的肉色腸衣裹在冠狀溝上；每次整根捅進去時龜頭重新撞開喉嚨軟肉把那些翻在外麵的嫩肉全塞回她嗓子眼裡，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嘴角的唾液越積越多，拉著長絲滴在她自己的奶子上、大腿上、地板上。
「咕唔——齁——咕唔——齁唔——咕嚕嚕嚕——」
她蹲在地上，大腿分得很開，胯下那隻剛高潮過的肥熟騷穴對著空氣一張一合，騷水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地上積成了第三小灘。安產型肥臀蹲姿下顯得更大更扁——從後麵看，兩扇磨盤寬的肥碩汁膩淫臀壓在小腿上，臀肉從兩側滿溢出來，屁股蛋上汗津津的反著光。每次我頂到她的喉嚨最深處的時候，她的肛門就跟著劇烈收縮一下——那顆深褐色屁眼一縮一鬆一縮一鬆，把周圍放射狀褶皺扯得跟著節奏跳動。
我頂了大概二十幾下。她的喉嚨裡發出越來越大的咕嚕水聲，嘴角溢出來的口水已經把她兩個肥碩大奶全打濕了，乳溝裡積了一小窪透明唾液，每次她身體晃動就溢出來順著肚子往下淌。她自己蹲著的那塊地板已經濕了一大片——分不清是上麵流下來的口水還是下麵流出來的騷水。
然後我要射了。
「媽——」
她聽出來了。不但沒有往後退，反而雙手更用力地抱緊我的屁股，把頭往前又送了一寸。喉嚨主動含得更緊更密——是她自己控製的，喉嚨軟肉箍緊冠狀溝一抽一抽地主動吮吸，像要把精液從裡麵吸出來。
然後我射了。
「噗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第一股滾燙濃精直接灌進她喉嚨最深處，食管入口，她來不及咽——第二股緊跟著打進來，灌滿了整個口腔，白濁濃厚得像半固態黃油的精漿填滿了她舌頭下麵、上顎、腮幫子內壁的每一寸空間。第三股從嘴角爆出來，像打開水龍頭，白色濃濁精漿順著她嘴角往下淌，淌過下巴滴在奶子上。我拔出半根又整根捅回去——第四股第五股跟著射在她舌麵上，白色濃厚精漿蓋滿了整條舌頭，從舌尖到舌根堆起厚厚一層白漿。她整張嘴裡麵已經被白色濃精覆蓋了每一寸黏膜，看不到舌頭看不到上顎看不到牙齒，全是白的。
量很大。大得她自己都驚訝——她在含著我雞巴的同時眼睛瞪大了一下，喉管裡發出一聲被濃精嗆到之後的咕嚕咳嗽。
「咕嚕——咳——噗——唔——」
但我還沒射完。我從她嘴裡拔出雞巴，最後幾股濃精直接射在她臉上——第一發打在額頭上，白色濃漿糊住了發際線和眉毛；第二發打在右眼上，黏稠精液掛滿了整個眼窩和睫毛；第三發射偏了打在她鼻梁上，精漿順著鼻梁流進鼻孔。
然後消停了。
她蹲在地上，滿臉精液。額頭、眉毛、右眼窩、鼻梁、左右臉頰、嘴角、下巴——每一寸都是白的。尤其右眼，整隻眼睛被精液糊住了，睫毛被粘成一綹一綹的，她要睜眼的時候眼皮被精液黏住扯不開。喉管裡還堵著一大坨沒咽乾淨的殘精，呼嚕呼嚕地響。嘴裡還蓄著一口——剛才沒來得及咽的那口灌滿了整個口腔。
她含了一會兒，讓精液在舌頭和上顎之間泡了泡。然後咕咚，咽了。再咕咚，又咽了一口殘餘。
然後她仰起頭，張開嘴對著我。空的。嘴裡殘留的精液斑點還能看到——舌根處留了點沒吞乾淨的白色斑點，上顎黏膜上也還有一層白濁薄膜。舌頭伸出來，上麵還沾著舔不乾淨的濃厚精漿。嘴唇內側也糊著一層白。她用手指從下巴上刮了一坨精液送進嘴裡嘬乾淨，又把兩根手指從嘴角揩過，指頭上沾滿白濁，像舔酸奶蓋子一樣仔仔細細地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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