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沒有？”他伸手到前麵，手指準確地按上了她的陰蒂。那粒小肉核被他輕輕一按，整個人的反應立刻劇烈起來，小穴猛地絞緊，淫水一股一股地湧出來，順著他的手指和陰莖往下流。
“這叫沒有？”
顧思語死死咬著嘴唇不肯出聲，但她的腰已經不受控製地開始自己往後送，迎合他每一次抽插。這種無聲的配合比任何語言都直白，陸淵能感覺到她的甬道比剛才更熱了，每一寸軟肉都在有節奏地主動收縮，像是真的喜歡被他這樣操。
“你看你，自己動起來了。”
“沒……我沒有……”
“那你屁股別往後送。”
她果然停了一下，但隻停了不到兩秒。陸淵刻意放慢了速度，隻是淺淺地在穴口附近磨蹭，龜頭剛進去就退出來，反複幾次，每次都隻碰到最淺那一段。她的腰又開始不自覺地追著他往後送。
“還嘴硬。”
顧思語把臉埋得更深了，但小穴誠實地發著水聲，每一次淺淺抽插都帶出“咕啾”的聲響。
陸淵停了下來。
“想要就自己動。”
“不……”
“那你站著硬吧，我走了。”他說著做出一副要退開的架勢。
顧思語的腰立刻往後追了一下，把他還沒來得及完全退出的龜頭重新吞了回去。
“別……”
“別什麼？”
“……別走。”
兩個字輕得幾乎聽不見，但在水聲中還是被他捕捉到了。
陸淵嘴角勾起一絲笑，重新壓了上去。這次他沒有留餘地，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到底，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小腹拍在臀肉上的聲音和穴內的水聲混在一起，在狹小的浴室裡回蕩。
“慢……慢點……求你了……”顧思語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斷斷續續的，中間夾著壓抑的哭腔和呻吟。
“求誰？”
“求你……”
“求我什麼？”
她咬著嘴唇不肯說。
陸淵放緩了速度，隻深深地頂著宮口不再抽送，然後用指甲輕輕刮了一下陰蒂的側麵。顧思語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趴在台麵上，小穴裡的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順著他的睾丸往下滴。
“再問一次，”他說，“求我什麼？”
“……求你……動……”
“就這樣？”
顧思語的呼吸又急又亂，後背上的水珠被她自己晃得四處滾落。過了好幾秒，她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求你……操我……”
陸淵的陰莖猛地脹了一圈。
他沒有再說話，直接開始了又快又重的抽送。龜頭每一次都從穴口一路刮到最深處的宮口，柱身被甬道裡的軟肉緊緊裹著，每一寸接觸都帶著濕熱的摩擦感。穴口的嫩肉被帶出來又被捅回去，粉紅色的肉環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周圍原本淺褐色的皮膚因為充血變成了暗紅。
“唔……嗯啊……不……”顧思語的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她一隻手從台子上滑下來，在濕滑的瓷磚上抓了幾下，什麼也沒抓住，最後隻能重新撐回台麵上。
陸淵俯身貼到她的後背上，胸口貼著她濕漉漉的皮膚，嘴唇湊到她耳邊。
“叫爸爸。”
顧思語整個人僵了一下。
“什麼……”
“叫爸爸，”他又說了一遍，聲音裡沒什麼情緒，隻是低啞的命令，“叫了我就讓你舒服。”
她不說話，但陸淵能感覺到她裡麵的水又多了，溫度也更高了。他沒有繼續逼她，隻是恢複了剛才的節奏，又深又慢地操著她，每次都撞在宮口上，頂得她整個人往前一衝。
“嗯……嗯……陸淵……”
“叫錯了。”
“……陸淵……”
“你再叫錯一次，我就停。”
他說著果然停了下來，龜頭頂在宮口不動。顧思語幾乎要瘋了，她體內積攢的快感被突然截斷，整個甬道都在痙攣似的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他的龜頭，想要把他榨出汁來。她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抽著，陰蒂脹得發疼，但陸淵的手指始終隻停留在上麵不給她更多刺激。
“叫。”
顧思語把臉埋在手臂裡，肩膀劇烈地抖著。過了很長時間，浴室裡隻有水聲和兩個人沉重的呼吸聲。
然後，她從牙縫裡擠出了兩個字。
“……爸爸。”
聲音又小又悶，帶著哭腔和羞恥，但陸淵聽得清清楚楚。
“大聲點。”
“爸爸……”這次比剛才清楚了一些。
“再叫。”
“爸爸……爸爸……求你……求爸爸操我……”
她說到最後已經完全哭出來了，眼淚混著花灑的水從臉頰上往下淌，但她的腰卻往後送得更用力了，小穴咬著他不肯放。
陸淵滿意地笑了一下，扣緊她的腰重新開始衝刺。
這一次沒有任何保留。
他的動作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把她整個人往前撞，台子上的塑料瓶被震得滾到地上。陰囊拍在她大腿根上，發出“啪嘰啪嘰”的聲響，混著穴口的“噗嗤”聲和水花濺落的聲音，淫靡得不像話。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爸爸……爸爸……”顧思語的叫聲已經完全控製不住了，雖然她在極力壓製，但每一聲都帶著上揚的哭腔，聽起來又騷又可憐。
“快了。”陸淵從喉嚨裡擠出兩個字，額頭上全是汗。
小腹裡那股熱流越來越近，睾丸開始收縮，陰莖根部脹得發疼。他能感覺到她的甬道也在劇烈收縮，一陣一陣地絞緊他，像是有無數隻小手在同時擠壓他的柱身，從根部往頂端推。
“要射了。”他說，聲音啞得不像話，“射裡麵還是外麵？”
“裡……裡麵……”顧思語幾乎是本能地喊出來，然後立刻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整張臉燒得通紅，但已經來不及收回了。
陸淵沒給她反悔的機會。
最後幾下他幾乎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每一次都撞在宮口上，龜頭前端死死抵著那個小孔。最後一次深入的時候，精關一鬆，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一股一股地打在宮口和甬道深處。
“啊——！”
顧思語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小腹劇烈地抽動，甬道裡湧出大量的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從交合處的縫隙裡擠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的兩隻手死死抓著台子邊緣，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整個人像是被電流貫穿了一樣顫抖了好幾秒。
陸淵在她體內停留了很久。
射完之後他沒有立刻拔出來，而是保持著深埋的姿勢，感受著甬道裡逐漸平息的餘韻。她的身體還在輕微地痙攣，小穴偶爾還會縮一下，把他的精液往更深處吸。
浴室裡隻剩下花灑的水聲。
水從頭頂落下來，澆在兩個人身上，把後背上的汗水和泡沫慢慢衝掉。過了好一會兒，陸淵才慢慢退出來。
龜頭從穴口拔出的瞬間，大量的白濁液體跟著湧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流出一條蜿蜒的痕跡，混著水淌到地磚上，在兩人腳邊積成一小片渾濁的水窪。顧思語的穴口一時合不上，保持著被撐開後的形狀，裡麵的嫩肉從粉紅變成了深紅，清清楚楚地暴露在空氣裡。
她整個人趴在台子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雙腿發軟地抖著，隻能靠台麵撐著。
陸淵退後一步，低頭看著眼前的畫麵。
顧思語伏在瓷磚台麵上，後背上的水珠還在往下滾，腰窩處有一小片被掐出來的紅痕，是剛才他手指扣緊的地方。臀部因為長時間被撞擊而泛著紅色，兩瓣之間那道溝裡濕亮亮的，穴口一張一縮地擠出殘餘的精液。
“還能動嗎？”他問。
顧思語沒答話，肩膀抖了一下，像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陸淵拿起花灑，把溫度調了一下，對著她的後背和臀縫慢慢衝洗。溫水把她身上的泡沫和體液衝掉，沿著脊柱流下去，最後從腿間滴落。
他伸手把她扶起來。
顧思語的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還好陸淵及時撈住了她的腰。她靠在他身上，臉貼著他的胸口，呼吸又急又亂。
“你……你這個人……”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前，帶著哭腔，但手指卻無意識地揪著他腰側的皮膚。
“我什麼人？”
“混蛋。”
“嗯，”陸淵沒否認，伸手把花灑掛回去，又拿過掛在牆上的毛巾，幫她擦了擦頭發和身體，“那你還叫得那麼大聲。”
顧思語猛地抬頭瞪他，眼眶還紅著，但臉上那股倔勁又回來了。
“是你逼我的。”
“嗯，我逼的。”他用毛巾裹住她的肩膀，替她擦乾水漬，“逼你叫爸爸。”
她氣得用拳頭砸了一下他的胸口，但力氣實在太小，跟貓爪子撓似的。
陸淵低頭看了她一眼，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白天還冷著臉不跟他多說話的人，現在光著身子被他抱在懷裡，腿軟得站不住，小穴裡還含著他的精液。
“外麵沒人注意。”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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