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大豐收（加料）
沈念沒再吭聲。她側躺在地板上，一條腿微微蜷著，另一條腿無力地伸直，膝蓋上沾著一點灰。小麥色的皮膚上覆著一層薄汗，在昏暗的光線裡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的胸口還在起伏，呼吸沒有完全平複，乳尖因為剛才的激烈而挺立著，顏色比平時深了一些，像兩顆熟透的漿果。她的手臂垂在身側，手指半曲著，指甲縫裡還有剛才抓撓地板留下的細碎灰塵。大腿內側全是黏糊糊的液體，精液混著淫水，有些已經乾了，結成一層薄薄的膜，有些還在往下流，沿著腿根的曲線滑到膝彎。地板是冰涼的，但她身上卻燙得厲害，冷熱交替讓她的皮膚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陸淵低頭看著她。他的一隻手撐在她臉側的地板上，另一隻手還扶在她的腰上。他的身體懸在她上方，陰影把她的上半身完全罩住。他低下頭，視線從她的眼睛移到鼻尖，再移到嘴唇。沈念的嘴唇有些乾，下唇上留著一排淺淺的齒痕，是她自己咬的，還是他咬的，已經分不清了。嘴角邊還有一點乾涸的白色痕跡，可能是精液，也可能是她的唾液。她的睫毛濕漉漉的，眼角掛著沒乾的淚痕，一條細細的水跡從眼尾滑到耳根，在發絲間留下一點濕亮。她的鼻梁上有幾顆細小的汗珠，微微顫動著。
他湊近，呼吸先一步落在她的臉上。溫熱，帶著一點腥甜的氣息。沈念的睫毛立刻顫了一下，像受驚的蝶翼，但她沒有睜眼，也沒有轉頭。她的鼻翼輕輕翕動，吸進了他身上的味道——汗水、麝香、還有性交後特有的那股濃鬱的氣味。他的嘴唇貼上去。沒有舌頭攪在一起的激烈，沒有牙齒的碰撞，甚至沒有吸吮。隻是兩片嘴唇，輕輕地壓在她的嘴唇上。他的唇很熱，帶著剛才激烈親熱留下的餘溫。沈念的嘴唇卻有點涼，像在地板上躺久了，吸收了那點微不足道的冷意。冷熱相貼的瞬間，兩個人都微微頓了一下。
陸淵的上唇剛好壓住她的上唇，下唇則含住了她的下唇。他的嘴唇比她的大一圈，完全覆蓋住她微張的唇縫。那兩片柔軟的肉瓣緊緊地貼在一起，沒有一絲縫隙。他能感覺到她唇上細微的紋路，還有那些因為乾燥而微微翹起的死皮。他輕輕地碾了一下，用自己的唇肉去蹭她的。她的嘴唇被他蹭得微微變形，唇瓣上的紋路被壓平又展開，像被手指撫過的綢緞。他的鼻尖蹭到了她的鼻尖，兩人的呼吸在狹窄的縫隙裡交彙，濕熱的氣流從嘴角溢出來。
沈念的眼皮動了動。她閉著眼，睫毛顫了兩下，沒有躲。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繃緊了，腳趾蜷縮起來，手指在地板上抓了一下，指甲刮過粗糙的地麵，發出極輕的聲響。然後，她又慢慢放鬆了，像是一口氣呼出去，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她的嘴唇在他唇下微微張開了一點，像一朵被雨水打濕的花，不自覺地開放。陸淵感覺到她的唇縫張開了一線，濕潤的內側露出來，帶著一點黏膩的觸感。他沒有把舌頭探進去，隻是用嘴唇包住她的唇瓣，輕輕地吮了一下。很輕，像吮吸一顆快要融化的糖。
沈念的喉嚨裡滾出一聲極細的哼聲，被堵在唇間，變成一聲悶悶的“嗯”。她的手指鬆開了地板，轉而抓住了陸淵撐在她身側的那隻手臂。指腹按在他緊繃的肌肉上，沒有用力，隻是搭著。她的另一隻手也抬起來，搭在他的肩膀上。她沒有推他，也沒有抱他，隻是搭著，指尖陷進他肩頭緊實的肌肉裡。她的指甲修剪得很短，但邊緣並不圓滑，在他皮膚上留下幾個淺淺的月牙形印子。
陸淵的陰莖還深深埋在她的體內。剛才射進去的精液被堵在裡麵，隨著她身體的每一次微顫，慢慢往外滲。那根粗長的肉棒撐開她緊窄的小穴，龜頭嚴絲合縫地抵在子宮口上。沈念的陰道內壁像一張濕潤的嘴，一收一縮地裹著那根滾燙的肉莖，每一次收縮都把龜頭吸得更深一點。宮頸口被頂得又酸又麻，像有什麼東西在骨頭縫裡鑽。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陰莖上的青筋搏動，一下，一下，像第二顆心臟在體內跳動。那股酸脹感從子宮口蔓延到小腹，又從尾椎竄上後腦，讓她的頭皮一陣陣發麻。
陸淵悶哼了一聲。他的喉結上下滾動，撐在地板上的手臂肌肉繃緊，手背上的青筋凸起來。這個吻太輕了，輕得讓他心癢。下麵卻硬得發疼，陰莖在她濕滑的甬道裡被嫩肉絞得緊緊的，每一次她呼吸時帶動的微小收縮都像在給他擼動。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從兩人相連的縫隙裡被擠出來，發出極細微的“咕啾”聲，順著沈念的臀縫往下淌，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那灘液體是渾濁的白色，邊緣泛著一點淡黃，散發著濃烈的腥甜氣息，混著汗味和地板上的灰塵味，在悶熱的空氣裡發酵。
他忍不住輕輕動了一下腰。龜頭在她子宮口上碾了碾，不深，但角度刁鑽，剛好頂在那處最敏感的軟肉上。沈念的鼻腔裡立刻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眉頭蹙了一下，嘴唇在他唇下張得更開了。陸淵的舌尖終於探進去一點，隻是淺淺地掃過她的齒關，嘗到一點口腔裡的味道——帶著一點血腥氣，還有之前深喉時留下的酸澀。他沒有深入，隻是用舌尖舔了舔她上顎的黏膜，又退出來，繼續用嘴唇含著她的下唇。同時，他空出來的那隻手從她的腰上慢慢滑上來。他的手指先是在她側腰的曲線上停留了一會兒，那裡的皮膚又熱又滑，全是汗。然後，他的手掌覆上了她的乳房。沈念的乳房不大，但很挺實，小麥色的皮膚上覆著一層薄汗，摸上去像一塊溫熱的綢緞。他的手指張開，陷進柔軟的乳肉裡，用力揉了一下。乳尖從他的指縫間擠出來，硬邦邦地挺著，像一顆小石子。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乳尖，輕輕地撚了撚，又用指腹去壓。沈念的呼吸一下子亂了，胸口起伏得更厲害，乳頭在他手指間變得更硬、更腫，顏色也從深粉變成了暗紅。她的陰道猛地收縮了一下，像一隻手緊緊握住他的肉棒，從根部一直擠壓到龜頭。陸淵的腰眼一酸，差點沒忍住又射出來。他深吸一口氣，穩住自己，手指從她的乳房滑下來，沿著她的小腹往下走。她的腹部平坦，皮膚緊繃，肚臍周圍還有一點剛才痙攣留下的餘韻。他的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輕輕地按了按，掌心下麵就是他被精液灌滿的子宮。沈念的呼吸一頓，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他感覺到手掌下的小腹微微鼓起，像藏了一顆溫熱的蛋。他輕輕揉了兩下，裡麵的精液被擠得往外湧，又從穴口溢出來一股，順著他的手指縫流下去。他的手指繼續往下，滑過她濕漉漉的陰毛，摸到了腫脹的陰蒂。那顆小肉粒從陰唇間探出頭，被精液和淫水泡得滑膩膩的。他用中指和食指夾住它，輕輕地搓了搓，又用指腹去按。沈念的大腿猛地一顫，腳趾蜷縮起來，膝蓋不自覺地往內收，夾住了他的腰。她的陰道內壁一陣一陣地痙攣，像在挽留那根即將退出的肉棒。陸淵的龜頭被她的子宮口吸得緊緊的，馬眼上滲出一點清亮的前列腺液，混著殘留的精液，滴在她敏感的宮頸上。她的子宮口被燙得縮了一下，又張開，像一張小嘴在吮吸他的龜頭。
沈念的耳根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的臉在發燙，連耳垂都變成了深粉色。她的手指在陸淵的肩膀上收緊，指甲陷進他的肌肉裡，留下更深的白印。她的嘴唇無意識地張開，發出斷斷續續的抽氣聲，舌尖微微探出來，舔到了陸淵的嘴唇。陸淵鬆開她的下唇，嘴唇移到唇角，再滑到下巴，輕輕地啄了一下。她的下巴上有一道淺淺的牙印，是他剛才咬的，現在已經有點發紫了。他又回到她的唇上，重新壓住，這次稍微重了一點，把她的嘴唇壓得微微變形，唇肉從他的唇縫間擠出來，像一小塊柔軟的果凍。她的嘴唇被吸得水光發亮，下唇明顯比之前更腫了，微微外翻，露出一點濕潤的內側。嘴角邊掛著一點晶亮的唾液，分不清是誰的。
陸淵的嘴唇離開她的唇，隻留一張紙的距離。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濕熱的氣流在唇齒間打轉。他看著她。沈念的眼皮動了動，但沒有睜開。她的睫毛濕漉漉地粘在一起，眼角又滲出了一點淚，順著之前的淚痕滑下去。她的嘴唇被他親得水光發亮，下唇明顯比之前更腫了，微微外翻，露出一點濕潤的內側。嘴角邊掛著一點晶亮的唾液，分不清是誰的。她的鼻息很重，胸口劇烈起伏，乳尖上還留著他手指捏過的紅印。
他低下頭，用嘴唇碰了碰她的鼻尖，然後移到她的耳垂。她的耳垂又軟又熱，他含住它，用舌尖舔了舔，嘗到一點鹹味。沈念的肩膀縮了一下，脖子往旁邊躲了躲，但幅度很小，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他鬆開耳垂，嘴唇又滑回她的唇上，緩緩地、戀戀不舍地壓住，最後一次輕輕一吮。他的舌頭最後掃過她的唇縫，嘗到一點甜味——是她嘴唇上殘留的，還是她身體深處流出來的，他不知道。她的嘴唇在他唇下微微張開，像在邀請他深入，但他沒有。他隻是又壓了兩秒，感受著她唇瓣的柔軟和溫度，感受著她在他身下毫無防備的柔軟。他的陰莖在她體內又跳了一下，龜頭抵著子宮口，把最後一股精液擠了出來。沈念的腳趾在他腰後蜷緊，喉嚨裡發出一聲綿長的、幾乎聽不見的呻吟。然後，他鬆開了。
大概兩三秒，或者更久，陸淵鬆開了。
他撐著地麵直起身，低頭看了一眼沈念的臉。
耳根還是紅的，眼角還掛著沒乾的淚痕，嘴唇被咬得有點腫，小麥色的皮膚上覆著一層薄汗。
但表情已經緩過來了，隻是眼神還有點發飄。
陸淵伸手扶住她的腰，慢慢地往後退。
陰莖從她身體裡抽出來的瞬間，兩個人都悶哼了一聲。
大量白色的液體緊跟著湧了出來，沈念的花瓣合不攏，精液順著臀縫往下淌，在地板上灘了一片。
沈念的腿軟了一下，撐著膝蓋坐在地上，喘了兩口氣。
“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混蛋。”
她的聲音還是啞的，但語氣已經恢複了正常，帶著嫌棄、罵人、和一點說不清楚的東西。
陸淵站在旁邊，低頭看著她。
“你要不喜歡我，還能真強迫啊。”
沈念的嘴張了一下，想罵回去，又找不到詞。
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係統說了，任何一方存在抗拒就無效。
她要是真不想，協議根本觸發不了。
沈念咬了下後槽牙，沒接這茬。
她慢慢蹲起來，一隻手撐著膝蓋，另一隻手按在小腹上，輕輕往下壓。
宮口還在一張一合地往外排，精液從花瓣裡一股一股地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黏糊糊的掛了一腿。
“你真是發起情來不管不顧。”
沈念低著頭，聲音悶悶的。
“她們肯定又都知道了。”
陸淵蹲在她旁邊，看著她按著小腹排精液的樣子，開口說：“本來就知道了。”
“你還怕再知道啊。”
沈念抬頭瞪了他一眼。眼神凶巴巴的，但沒什麼殺傷力，耳根紅得跟燒著了似的。
又過了一會，小腹裡麵的東西終於排得差不多了。
沈念站起身，抬腳踢了陸淵一下，踢在小腿上，不輕不重。
“以後別射裡麵了。”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誰聽到似的。
“這麼多的量，你真適合去捐精。”
陸淵揉了揉被踢的小腿，站直了。
“還是得射裡麵。”
沈念的腳步頓了一下。
“懷孕判定獎勵更高。”
沈念的臉一下紅了，從脖子燒到耳尖，連帶著鎖骨那一截都泛了粉。
“你！”
她張了下嘴，沒罵出來，擺了下手，轉身就走。
“走了走了，回去了。”
她拽著陸淵的手腕往樓梯口拉，步子邁得飛快，像後麵有鬼追似的。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沈念的腳步突然慢了下來。
她沒回頭，側著臉，聲音壓得很低很低。
“以後別在別人麵前讓我喊那個。”
陸淵看著她的後腦勺，短發碎蓋的邊緣露出一截泛紅的後頸。
“行。”
沈念的肩膀鬆了一點。
“走。”
兩個人下了樓，沿著被拆得亂七八糟的主路往回走。
路兩邊的建築已經麵目全非了，門框拆了，貨架拆了，連窗戶的鐵欄杆都沒放過，整條街看起來跟被暴力拆遷隊掃過一樣。
遠遠地就能看到無數的實現看著他倆。
沈念的腳步慢了半拍。
陸淵感覺到她拽著自己手腕的手指收緊了一下，又鬆開了。
“怕什麼。”陸淵說。
“誰怕了。”沈念的下巴抬起來，步子反而加快了。
三十多個光著身子的女生齊刷刷地看著他倆。
表情跟上次一模一樣。
似笑非笑。
沈念挺著胸走過來。
走了三步。
兩個身影從側麵竄出來，一左一右，直接架住了沈念的胳膊。
“念哥！”
陳可可的娃娃臉上寫滿了控訴，眼眶紅紅的，嘴巴撅得能掛油瓶。
“你又！偷吃！”
許昭昭的黃毛腦袋湊過來，摟著沈念的肩膀，聲音幽幽的：“第三次了啊念哥。”
“第二次！”沈念條件反射地糾正。
話一出口她就知道壞了。
糾正次數等於承認了。
眾女生瞬間炸了一片笑聲。
“哈哈哈哈哈——”
“念哥自己數著呢！”
“第二次哈哈哈哈——”
沈念的臉燒得快要冒煙了，掙脫了兩個女生的手。
“都閉嘴！！”
沒人聽她的。
陸淵沒管她們，還有正事要乾。
路邊堆的那幾堆雜草他還沒來得及全部收完。
快步跑到最後那堆草旁邊，伸手一碰。
暴擊。
纖維數字又跳了一大截。
“收完了。”
周薇點了下頭：“都上車了，清點人數。”
顧思語已經在數了：“三十四，全到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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