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說不呢
說話間，拿起簪子就往祝願頭上擺弄。
出於不熟悉，黎如意自己琢磨著弄了好一會兒，將祝願的長發盤成一個丸子頭，再用發簪固定，勉強像個樣子。
“嘖嘖嘖。”
“我都盤成這樣了，也不能影響你的魅力分毫，果然，美貌是種天賦啊！”
“阿願，我要是個男人，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愛你愛得死去活來。”
祝願撇嘴，假裝嫌棄地推開湊過來的黎如意。
兩個許久未見的女孩兒相聊甚歡，一直聊到深夜，才聽見門咯吱咯吱地響了起來。
“我哥！”
“我哥回來了，他終於回來了！”
聽到聲響的黎如意動作迅速從床上爬起來，穿好衣服，開門跑了出去。
“哥！”
她笑眼盈盈地跑到黎柏順麵前。
“今天你妹回來，不早點兒來看看我就算了，怎麼還回來得這麼晚？”
黎柏順像以前一樣揉了揉她的頭發，眼睛彎成弧度。
“今天有事，忙了會兒。”
他眼睛上下掃視著黎如意。
“長高了，也胖了。”
她不滿撇嘴：“怎麼你和阿願都這麼說，人家哪有長胖。”
“你見過祝願了？”
“是啊，而且，她現在就在我屋裡呢。”
黎柏順眼睛順著望向她的屋，此時的祝願也正好走出來，站在門口。
“柏順哥。”
他緩慢點頭，就當打過招呼，隻是眼神一瞬不瞬地看著祝願。
奇怪，怎麼感覺他的眼神像是在……哀怨？
“這幾天怎麼不來隊上？”
她對黎柏順的話有些摸不清頭腦。
“我……好像也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去隊上吧……”
他在內心苦笑。
原來那句話，隻是在跟他客套，再怎麼等，也等不來她的。
“我怎麼感覺你們兩個奇奇怪怪的？”
黎如意一隻手摸著自己的下巴，眼神從祝願身上移向黎柏順，又從黎柏順身上移到祝願，像是要把他們兩個盯出一個洞。
“天也不早了，柏順哥還沒吃飯吧。”
黎如意順著祝願的話接下去。
“對對，媽給你留了飯，我去給你熱熱，馬上就能吃。”
她跑了出去，隻留下祝願和黎柏順。
“柏順……”
“那天……”
兩人同時開口。
“你先說吧。”
祝願大方一笑。
他沒有馬上接話，而是沉默了一會兒。
“那天，我看到你了。”
“和一個男人。”
他的話就像驚雷炸開在祝願的耳邊，自己明明那麼小心了，怎麼還是被人看到了？！
“這，這麼巧呢哈哈，他是，是我的親戚，哈哈哈，過來找我玩的。”
她搖晃著手掩飾自己的心虛。
“是個長得不錯的男人。”
“啊哈哈，哈哈，是吧，我也……這麼覺得。”
隻是祝願隨口附和的一句話，黎柏順的拳頭暗自握緊，再鬆開，沒一會兒又握緊。
她也這麼覺得？覺得他好看？還為了他跟自己撒謊，好看又有什麼用，才來幾天的男人，他根本就不像自己那麼了解她！
“今天路過江嬸兒家，她說她一個親戚在家昏倒了。”
“昏倒了？！”
“怎麼回事，那他人沒事兒吧，去衛生所看了嗎，嚴不嚴重？！”
祝願的每一句發問，都像刀一樣割著黎柏順的心，一股痛意從心臟蔓延到全身。
“沒……”
“他沒事，我已經找衛生所裡的江衣給他看過了，是餓的，沒什麼大事，休息兩天就好了。”
江衣是衛生所裡其中一個大夫，和祝願的關係比較好。
“餓的？”
祝願自從上次把他丟在江嬸兒家，後來也是忙暈了，一直沒有再去看過。
“我現在去看看。”
“祝願！！”
黎柏順拉住向外走的她，用近乎吼的聲音叫著她的名字。
察覺到自己太過激動的心情，他又柔下聲音。
“現在已經很晚了，估計他們都已經睡著了，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再去打擾得好，你還是……明天再去看他吧。”
心一下一下抽搐著，無時無刻不再提醒他，他的祝願在擔心別的男人。
“那個……菜熱好了……”
察覺到氣氛不對的黎如意小心翼翼地講著。
黎柏順撒開原本拉著祝願的手，表情不自然地走了出去。
“阿願，怎麼回事，和我哥吵架了？”
她苦笑搖頭。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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