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艾爾將熒丟在家中進行放置play,然後徑直走向了酒館。諾艾爾不喝酒,因此很少來這邊,但現在她要找一個人,夜晚的酒館是他最有可能出現的地方。果然,諾艾爾輕而易舉地就找到了那個一襲綠衣的酒鬼詩人。
「溫迪先生,方便借一步說話嗎?」諾艾爾用平日裡優雅的舉止,禮貌地對溫迪搭話。
熒絕不會無緣無故有事瞞著自己,她對自己有著絕對的信任,甚至明知道自己在生她的氣也會毫不猶豫地咽下自己喂給她的莫名藥物......
那麼如果這樣的她有事需要瞞著自己,就不會是因為這件事會對她不利,而是會對諾艾爾不利。所以她才會不願告訴諾艾爾,因為同樣了解諾艾爾的熒也十分確信知曉了這個秘密後的諾艾爾會怎麼做。
很不幸,這個秘密諾艾爾之前就有過一個猜想,她害怕這個猜想是真的,所以才會向熒求證。而熒的不配合隻會讓諾艾爾更加不安。因此,諾艾爾隻能找其他人求證了。
諾艾爾在成為騎士前是蒙德騎士團的女仆,溫柔善良的她總是能幫助到別人。可“總是”能幫助到別人,換句話說也就是她“總是”能夠注意到有人需要幫助。琴團長曾經也擔心過諾艾爾是否會察覺不到別人的惡意,但實際上諾艾爾從來不缺乏觀察能力。
「琴團長雖然基本對每個人都很尊重且充滿善意,但是她在麵對真正敬佩的人時還是會稍微有些不同呢。畢竟當局者迷,可能琴團長自己都沒發現吧。」
和溫迪離開酒館找到一處適合談話的僻靜場所,又拜托溫迪用風元素展開結界後,諾艾爾才終於開口道。
「琴團長在麵對溫迪先生時,那種敬畏的眼神我之前隻在她麵對法爾伽大團長時才見過呢。」
「美麗的女仆小姐,這隻是你的錯覺吧,我不過是一個單純的酒鬼詩人而已,哪有大團長那種本事啊~」
果不其然,溫迪如預料般打著哈哈,但早有準備的諾艾爾就是為此才會讓溫迪展開風場結界,一方麵是小心隔牆有耳,另一方麵也是為了讓溫迪無法抵賴。
「那麼,能請您讓我看一看您的神之眼嗎?我指的不是您腰間的那個玻璃珠。」
「哎呀,被發現了嗎哈哈,我還以為做的挺逼真的呢。」
「能被琴團長敬畏,又需要偽造神之眼來掩飾自己能使用風元素力,這樣的人物在蒙德我隻能想象到一位......而且還和前輩關係很近,所以我如果想知道答案的話就隻能問您了......請問,前輩她...是長生種嗎......」
* * * * * *
與溫迪談完話,禮貌道過謝的諾艾爾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在回家的路上。
前輩是從世界之外來的旅行者,雖然這是個不得了的秘密,但也不至於讓熒說不出口。問題在於諾艾爾的猜測是真的。和熒相處了這麼久,觀察力過人的諾艾爾卻感覺不到熒的外貌有什麼變化,每次詢問也都是被熒以保養得好為由將問題帶過。
熒確信諾艾爾得知這個秘密後會去做一件危險的事,諾艾爾對此也明白熒的良苦用心。因為她的確緊接著便問了溫迪那個問題:要怎樣才能變成長生種呢?
「想從人類變為長生種,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哦?」
「我知道,但我有必須嘗試的理由......」
從前輩的態度就能看出來,那件事必然會充滿困難甚至危險吧,但如果不變成長生種,那麼當自己離世後,前輩又將回歸孤獨和無所依靠......
正如熒為了保護諾艾爾而選擇了將那條路隱瞞;諾艾爾也為了保護熒,選擇了踏上那條路。
* * * * * *
開門聲響起,被媚藥禁欲和憋尿放置的熒終於等來了主人的回歸。在徹底釋放完之後,熒被諾艾爾抱回了客廳的沙發。
「這樣啊,你知道了啊......」
「每一位擁有神之眼的人,都擁有成為神的資格。而成神之後便能成為長生種......但是溫迪並沒有將最關鍵的成神方法告訴我,而是讓我和前輩好好聊過之後由前輩決定是否告訴我方法。」
「真像是那家夥會做的事呢。」
熒無奈地笑笑,然後認真地看向諾艾爾。
「諾艾爾甚至不惜如此也想要知道答案,那麼我也隻能將方法告訴你了吧。但願你聽過之後能被嚇住而選擇放棄就好了啊......」
諾艾爾不置可否,於是熒道出了答案——收集信仰。
* * * * * *
「姐姐~被芭芭拉調教得舒服嗎~」
「剛剛都是...芭芭拉嗎......」
琴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同樣一絲不掛的妹妹,而當她想起剛剛自己下賤的模樣被芭芭拉儘收眼底後,琴的大腦立刻宕機了。
「不是的!芭芭拉!你聽姐姐解釋!......」
琴搖晃著腦袋不肯接受現實,但卻根本無法組指出有效的言語,她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她根本無法解釋。當亂甩的手觸碰到還係在脖子上的白絲褲襪時,琴才好像回想起了些什麼。
這條褲襪是熒從儲物間的袋子裡取出來的......儲物間......袋子......
原來芭芭拉一開始就在屋裡了嗎......
所以自己去芭芭拉家時才找不到她......
所以熒聽說自己想見芭芭拉之後才會邀請自己來諾艾爾家......
所以進屋前才要蒙住自己的眼睛......
說起來,諾艾爾之前也隻是說讓“小狗狗”來進行調教,並沒有說是讓熒來。從最開始就是打算讓芭芭拉來調教自己,隻是自己擅自將那個“小狗狗”誤會成了是熒。
向來對自己的感情十分誠實的芭芭拉,早就找到了諾艾爾和熒並成為了諾艾爾的寵物,所以自己當時也在森林的事才會被熒知道嗎......
不對,現在回想起來,寫那張字條的人...字跡工整、做事認真、得體有禮、行文通暢......
那是諾艾爾寫的嗎!既然這樣的話,那天的事從一開始就是諾艾爾和熒的自導自演!
可是,費儘心思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如果還覺得不滿足的話,那就去找你真正想要的主人吧。”
諾艾爾剛才的話突然回響在琴的腦中。
「姐姐,要來當芭芭拉的小母狗嗎?芭芭拉會讓賤狗姐姐很舒服的哦~」
原來如此啊。
「是的,芭芭拉主人!請儘情折磨您的母狗姐姐吧,母狗姐姐想要被芭芭拉主人狠狠欺負!」
如果是芭芭拉的話,那麼將自己的一切托付後直麵欲望也是可以的吧......
雖然明顯是被諾艾爾和熒給算計了,但琴並不討厭此刻的感覺。不如說從此之後讓芭芭拉成為自己的主人,既能加深彼此的關係又能讓自己排解壓力,反倒還要感謝她們才行啊......
* * * * * *
「收集...信仰嗎?」
「沒錯,神明的力量由信仰產生。魔神戰爭時期,各個魔神可以從子民的信仰中汲取力量,而最終勝利的七位魔神成為了七神。但那是戰爭時期的事了,現在是和平年代,民眾不再有戰時那樣對力量的崇拜情緒。而且七國體係的現在,你也根本沒有可以獲取信仰的子民吧。這樣如果還想成為神,辦法就隻剩下了......與神明對抗,將已有的神明拉下神座,獲得那個神位......」
最糟糕的情況是要與神明為敵嗎,怪不得前輩會這麼擔心。不過,前輩貌似搞錯了一件事啊。
「諾艾爾又不是要成為神,也不是想要接管一個國家,要神位乾什麼?諾艾爾隻是想借由那種方式成為長生種能陪在前輩身邊而已,所以隻需要信仰就可以了吧?不同的時代人們會產生不同的信仰,因此信仰又不是隻有力量崇拜這一種,而且就像愛好一樣,多種信仰也不是不能同時存在。我既不打算破壞七神秩序,也不打算破壞人們對七神的信仰,所以不會發展到與神明為敵的啦。」
「誒?......」
「用武力在同一個地區裡爭奪全部民眾的信仰確實可能會發展成前輩擔心的那樣。但如果不是與神明爭奪力量崇拜的信仰,而是收集人們對力量崇拜之外的其他信仰的話,總是能夠收集到一些的吧,那隻要多走一些國家,一樣有可能收集到足夠人數的信仰啊?」
諾艾爾的理論聽得熒醍醐灌頂,自己一直擔心的是諾艾爾要與神明為敵才能獲得信仰,卻完全沒有注意過信仰也是分多種多樣的。就像蒙德人無比信賴著西風騎士團,但這也不代表他們就不再信仰巴巴托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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