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探出舌頭，用舌頭卷起主人送到我嘴裡的一粒粒糖果，仔細舔舐。但主人顯然沒打算讓我平穩地享用美食，靈活的腳趾在我口中不停遊走，時而躲避著我的舌頭，時而又主動夾住我的軟舌再揪出口中，玩得好不熱鬨。而另一隻玉足則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我的鼻子，直到缺氧的我發出悲鳴開始掙紮才會放開一會兒，但不等我吸第二口空氣，兩根玉趾就又會重新將我與空氣阻隔。
在這般周而複始的玩弄下，我的大腦漸漸開始停止運轉......窒息感越來越強，意識越來越模糊，就連掙紮的力氣也快要沒有了。我甚至無力思考該如何告知主人我此時的醜態.......
思考......為什麼要思考？思考是人才會有的負擔，而我已經是諾艾爾的狗了，我為什麼還要思考？
身為主人的愛犬，諾艾爾主人自會決定我的一切，我根本不需要去思考，甚至連“服從”這個過程都顯得多餘，我隻需要“執行”就好了。
主人讓我張嘴我便去服侍主人的腳；主人讓我安靜我便去與求生的本能對抗；主人用足趾捂住我的口鼻而沒有其他命令，那我就什麼都不做，如此便好。
回想幾分鐘前妄圖用下賤的姿態討好主人的自己，那時的自己是多麼的狂妄，竟會試圖以此博得主人一笑。明明身為主人的賤狗，我的身體和靈魂都隻是主人的所有物，沒有任何一點屬於我自己。用本就屬於主人的東西來換取主人的笑容，這是何等的不敬和愚蠢！
不禁為幾分鐘前的那條蠢狗感到羞愧，不過好在，現在的我已經作為賤狗醒悟過來了。主人的笑容，那是根本沒有任何事物能換來的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是隻有當主人發自內心愉悅時才能讓我有幸一瞥的珍寶。沒錯，正如此刻，在諾艾爾主人蓋在我臉上的足趾之間，我的眼中正映射著全世界最神聖的笑容。
願意賞賜我此等殊榮的諾艾爾主人是何等的慈悲，而能成為諾艾爾主人的狗的我是何等的幸福。
再無遺憾，我的意識在無儘的滿足中漸漸睡去......
「又暈過去了啊。」
輕輕移開雙足，看著那張滿是足印、巴掌印、口水和淚痕的俏臉，諾艾爾站起身坐回椅子。足尖點在地板上，雙手用手肘撐在內八的膝蓋上托著臉頰看著腳下的可人兒和她身下的水窪，無奈地歎了口氣。
「這已經是第幾次了啊。」
是啊，起初還會數一數，但後來因為太過頻繁而乾脆放棄了。
聽說蒙德城最近來了一個旅行者，不僅幫忙解決了風魔龍的危機還被授予了榮譽騎士的稱號。一直夢想成為騎士但卻不知為何總也通過不了選拔的諾艾爾自然就對這位旅行者產生了憧憬和好奇。可總是忙於幫助別人和鍛煉自己的諾艾爾卻總是與這位來去如風的榮譽騎士擦身而過。終於在某一天，歸城途中遠遠望見熒的諾艾爾可算得到了向這位她心心念念的前輩搭話的機會。
* * * * * *
「休息嗎...好吧，既然前輩這樣說的話那就一定沒錯。」
雖然經曆了不少波折，然後在瑪喬麗小姐麵前被前輩調戲以及在風起地的蒼天樹下得知玫瑰另一種含義的事也都讓諾艾爾心跳不已，但最後還是和前輩一起度過了愉快的一日假期。在那之後，兩人的關係漸漸親密，雖然時不時就會被前輩調戲到滿臉通紅，但諾艾爾還是在熒的指導下彌補了自己的不足，如願以償地成為了一名正式的騎士......
——本該是如此的。
一開始與熒的相處確實十分融洽，熒也的確有指出諾艾爾的不足之處，但後來諾艾爾漸漸感覺熒看向自己的眼神裡似乎有一絲怪異，聯想起蒙德城內有關這位旅行者的風流傳言......
難道前輩喜歡我嗎！
驚訝、彷徨、不知所措的情感一股腦地湧上心頭，但是諾艾爾並不討厭。雖然熒的“撩妹姬”稱號確實不太像一個正麵詞彙，但實際上她卻十分紳士且帥氣，從不會做讓人討厭的事，也會體貼對方、照顧對方的感受，因此在蒙德的風評其實並不差。
如果是被這樣優秀的人喜歡上，那就表明自己的努力和人品有得到對方的認可！這是當時諾艾爾的真實想法。不過說到底，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諾艾爾本也已經對這位榮譽騎士抱有憧憬和愛慕之情。
可似乎還是有些奇怪，熒看向自己的眼神似乎並不如傳聞中那樣滿是柔情和自信，甚至有時和自己目光相對後還會刻意避開視線，讓諾艾爾一度擔心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麼惹她不高興的事？
「現在看來，那時我的擔憂還真是錯得離譜又傻的可愛呢~」
撐起上半身，諾艾爾甩動著兩隻小腳又調皮地拍打在昏迷的熒的臉上。修長圓潤的腳趾揉捏著熒吹彈可破的臉蛋，但熒卻依然沒有要醒來的跡象。苦笑一聲後，諾艾爾終於放棄似的站起身，隻得丟下地上這隻不省人事的小母狗隻身走向浴室。
「啊啊，腳上濕噠噠的都是口水，之後要再給前輩一點點懲罰才行呢。不過感覺無論怎麼懲罰，對抖m的前輩來說都是獎勵啊。」
諾艾爾輕歎一口氣，打開了淋浴龍頭的開關，熱水從花灑落下，帶走了身上的汗水，也將諾艾爾的思緒帶回過去。
* * * * * *
「陪考！？不，不用啦，離考試還有一些日子，蒙德城的榮譽騎士，可不能花太多時間在我身上啊。不過，等到考試的那天，如果前輩你有時間的話......」
「嗯！一定空出時間！諾艾爾什麼時候考試啊？」
熒的話語讓諾艾爾又驚又喜。
「大概在半年之後。」
「半...半年嗎，我還以為是最近。」
「如果不從現在起就珍惜時間的話，半年很快就過去了哦。我有計算過，隻要每天少睡兩小時，工作加快一小時，就能把這些書都看完了。」
很有諾艾爾風格的回答——無論是前一句，還是後一句。聽得熒不禁傻眼。
「休息！休息！注意休息！」
「誒？可是......」
「沒有可是！轉換心情的休息也是努力的一部分，今天就出去逛逛吧。」
就這樣，諾艾爾被熒帶到了璃月。先是被說書先生拜托幫忙取材，又是被璃月街坊們誤會為西風騎士團員，甚至還被千岩軍找去幫忙圍剿盜寶團。結束了充實又忙碌的一天，夜幕降臨，諾艾爾和熒漫步在璃月的街頭。
「怎麼樣，今天有趣嗎？」
「嗯，和前輩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開心。」
諾艾爾不假思索的回答對熒來說卻是一句不得了的發言，而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的諾艾爾也被自己的話羞得麵紅耳赤。
「我不是那個意思...不對，我是那個意思...但我想說的是...」
看著語無倫次的諾艾爾，熒輕輕笑出了聲。諾艾爾則是有些鬨別扭地嘟起了嘴，等到平複好了心情之後繼續說道。
「和前輩在一起很開心，前輩總是能帶我見識到很多新的景色。就像今天來到璃月，見過了那麼多的人和事，我再一次切身體會到西風騎士團這幾個字的意義和分量。也再一次認識到了自己還仍有不足，就連這次抓捕盜寶團也是因為有前輩在我才能夠參與。所以我更是要早日成為騎士才行，回去後要加油把今天落下的份補上呢！」
諾艾爾用燦爛的笑容向熒道出了感謝和決心。但不同以往的是，熒這一次沒有笑。
「這哪裡是認識到不足了啊...」
「前輩...？」
「諾艾爾，你無法成為騎士的理由我或許知道了。」
「誒？」
意想不到的話語突然從熒的口中道出，諾艾爾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你並不是還不夠努力，恰恰相反，你努力過頭了。」
熒搖了搖頭，直直盯住了諾艾爾的眼睛，那是諾艾爾從未見過的嚴肅神情。
「任何人都知道你很努力，甚至可以說是蒙德城最努力的人之一。如果是因為不夠努力所以才無法成為騎士的話，那麼騎士團裡那些不如你勤奮的人能成為騎士才奇怪吧？」
似乎聽懂了熒的意思，但諾艾爾卻有些不知所措。
「你總是把失敗的原因歸為不夠努力，於是就繼續不停地奔跑，因此從來沒有停下來好好審視過自己落選的原因吧，明明你從來不缺乏一個騎士的素養。」
“西風騎士不僅各個身負絕技，更能急人之所急，救人於危難。以您的身手和品格，難怪街坊鄰居們會把您認作真正的騎士啊。”諾艾爾的耳邊仿佛響起了方才千岩軍的話語。
「還記得你上次隻身跑去雪山救人的事嗎？」
諾艾爾點了點頭，那時一個冒險家在雪山上遇難，而救援小隊還需要些準備時間。認為救人要分秒必爭的諾艾爾不顧勸阻一個人衝上了雪山，最終在所攜物資全部耗儘後救回了人，而代價則是她自己發燒昏迷了三天。當諾艾爾在病床上蘇醒時，那時陪在自己身邊的就是聞訊後急忙趕回來的熒。
「幫助別人是好事，但這不代表你可以不珍惜自己。無論是騎士修行還是女仆的工作，你都會拚儘全力，卻不注意讓自己休息。而當遇到有危險的事情時也會奮勇當先，不重視自身安危......」
似乎是回想起照看諾艾爾時她那奄奄一息的樣子，熒不禁感到後怕，語氣也開始有些哽咽。
「我真的不希望哪一天再聽到你出事的消息了啊......」濕紅的眼眶再也關不住洶湧的淚水。
「為什麼你總是這麼不在乎自己呢！」略帶哭腔的聲音夾雜著些許的憤怒。
「拜托了，就當是為了我也好，我很在乎你啊......」懇求、難過、心痛...以及愛意......熒將各種複雜的情感發泄了出來。
那個擊敗了風魔龍的大英雄、那個享譽蒙德的榮譽騎士、那個自己尊敬而又愛慕的前輩，此刻竟然在自己麵前哭得像個孩子。諾艾爾終於明白自己缺的是什麼了。
「既然前輩這樣說的話那就一定沒錯。」
熟悉的語句又一次在熒的耳邊響起，那是諾艾爾不知道說了多少次的話語，那是諾艾爾絕對信任著熒的標誌。
「對不起，前輩，我沒想到原來您這麼重視我。」
諾艾爾低下頭，本就心跳加速的她實在是沒有勇氣去看熒現在梨花帶雨的表情。但必須要說出來的話她一定要在現在說出來。
「讓前輩擔心了啊，諾艾爾很抱歉，同時也很高興前輩這麼關心我。」首先一定要對前輩表達感謝。
「確實諾艾爾好像沒有好好審視過自己落選的原因呢。諾艾爾會改正的，會多注意休息，也會注意不再做那麼危險的事，但是，這可能還需要一些時間慢慢來......」其次一定要向前輩保證悔改。
「所以...能請前輩一直陪在諾艾爾身邊監督嗎......」最後一定要對前輩的愛意作出回應。
「諾艾爾也一直很仰慕前輩，所以，如果不嫌棄的話......諾艾爾也想一直呆在前輩身邊......」
月光下，池塘邊，荷葉旁。
彼此愛慕的兩人互訴衷腸。
從那一天起，小女仆有些改變了。或許她有時還是會忘記在意自己，但好在如今她的身邊有了另一個人會時刻在意她。而為了那個她最重視，同時也最重視她的人，她會努力不再讓她擔心。
「說起來，從以前就感覺到，前輩看我的眼神好像有點不一樣呢。」
「有...有嗎？是你的錯覺吧？」
和諾艾爾交往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當初那個常常讓人擔心會把自己累倒的小女仆，現在已經學會了適度休息，正和我一起靠在沙發上享受著假日。不過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著實讓我嚇了一跳。
「不，絕對不一樣！就像是前輩有話想說，但又開不了口一樣。有時對上視線後前輩還會躲閃，害的諾艾爾以為被前輩討厭了。」
似乎是回想起了不愉快的回憶，諾艾爾鼓起了小臉。
「沒有啦沒有啦，應該隻是諾艾爾太可愛了，我害羞才會別開視線的。我最喜歡諾艾爾了。」
「真的是這樣嗎？那好吧......」
不知道是被誇獎後心情大好，還是覺得再問下去我也不會老實交代，諾艾爾放棄了追問，轉而又看起了手中的書。
「就相信前輩吧。」
「雖然我是很感激，但是你也太信任我了吧？萬一我要是做了什麼會被你討厭的事怎麼辦？」
「就是因為和前輩在一起的每天都很開心我才會信任前輩的哦，而且事到如今，我覺得不管前輩做什麼我都不會討厭前輩的。」
被諾艾爾這樣認真地回答，我的臉頰開始發燙。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沒辦法開口啊......
轉過頭背對著諾艾爾，我用手掌幫自己通紅的臉頰降溫，似乎聽到背後諾艾爾小聲的一句嘀咕。
「果然跟現在這種害羞是不一樣的吧，那種眼神......」
但隨後再傳來的就隻有指尖翻動書頁的聲音了。
* * * * * *
「那麼前輩，我去參加騎士團選拔了。」
「嗯，加油。要是你這次通過了選拔，我就答應你一個願望吧。」
「願望嗎...那說定了哦，我出發了！」
今天是騎士團選拔的日子，也是諾艾爾與我相識後的第一次考試。對於不再鑽牛角尖的諾艾爾來說，這次的考試絕對沒有問題。因此與其說是考前鼓勵，倒不如說隻是我想慰勞一下她而已。
不出所料，諾艾爾得到了琴團長的認可，而筆試成績與戰鬥能力更是不在話下的她順利成為了一名正式的西風騎士。但出乎我意料的是，諾艾爾的願望實在是樸實無華，就隻是想讓我再帶她去一次璃月旅行而已。
「這種小事明明隻要說一下我就會再帶你來的，用不著浪費在慶功獎勵上吧？」
經由自石門、走訪了輕策莊、登上慶雲頂、穿過絕雲間，此時的我們正一邊欣賞著歸離原的落霞美景，一邊走在前往璃月港的路上。
「可是上一次畢竟還要準備考試所以隻逛了璃月港，那不如就讓前輩再帶我好好遊覽一次璃月嘛。再說我對現在的生活很滿足，也沒有什麼想要的東西，有前輩在就很幸福了。」
啊啊，這孩子怎麼總是能輕描淡寫地說出這麼讓人心跳加速的話啊，快別說了我要羞死了。
雖然諾艾爾認為璃月旅行就可以了，但我還是認為這種舉手之勞的小事不能當做獎勵。
「給你這個。」
「這是什麼？」諾艾爾看著我交到她手上的玫瑰圖案的紙片問道。
「我畫的小卡片，用它可以隨時向我提一個要求。既然你現在沒有想要的東西，那就把這個機會留到以後有需要的時候再用吧。」
「可是感覺不用這個，前輩也會答應諾艾爾的全部請求哎？」
「唔......」
說得沒錯，感覺我確實什麼都會答應她，這下傷腦筋了啊，難不成就是因為這樣我才覺得這次璃月行不算獎勵的嗎？
「總之你收好！當你遇到重要的事認為需要動用這張卡片的時候再用就好了。」
再這樣下去會沒完沒了，於是我乾脆放棄了思考，就當是我的一點心意也好。
「重要的事情啊......」
諾艾爾小聲重複了一遍，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樣握緊了那張小卡片。
誒？難不成她真的有那種需要動用卡片也要讓我答應的事情嗎？
「謝謝前輩，我會好好保存的。」
沒有再說下去，諾艾爾隻是將卡片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後微笑著牽起我的手繼續向璃月港走去。
「前輩，你真的什麼都會答應我呢，即使不用那張卡片......」
無法反駁。從進入璃月港開始，明星齋的珠寶、雲翰社的戲、和裕茶館的說書、岩上茶室的茶，甚至是解翠行的璞石和春香窯的瓷器，隻要是諾艾爾感興趣的，我都帶她看了個遍。隻可惜琉璃亭和新月軒實在是沒有辦法。
「竟然要提前三個月預約，開什麼玩笑！」
在萬民堂吃過晚飯，我和諾艾爾向著天衡山的方向散步走著。但一想起在琉璃亭和新月軒吃的閉門羹，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沒辦法嘛，畢竟我們不知道所以沒有提前預約。」
「嘴上說著要提前預約，但是卻可以接受外帶！既然明明有餘力做菜，乾嘛非要限定一天隻接寥寥幾桌的客人啊，故作清高！還是萬民堂的菜更好吃！」
看我胡亂發著脾氣，諾艾爾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沒想到前輩竟然也會有這麼生氣的時候啊？」微微欠過身，諾艾爾歪著頭說道。
「還是說，是因為我的原因呢？」一抹壞笑浮現在諾艾爾的嘴角，諾艾爾直直地盯著我等待著我的回答。見我遲遲不作回應甚至扭過了頭，諾艾爾笑得更大聲了。
「果然是因為沒能帶我玩遍所有地方所以才生氣的呀~前輩真是易懂呢~」諾艾爾調皮地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臉頰，我則是鬨別扭地用臉把手指撞了回去。
「即使沒逛完所有地方也沒事啦，璃月那麼大，本就不可能一兩天逛的完的。比起那些，和前輩在一起這件事才更令我開心哦。」
我沉默地點了點頭，然後牽起諾艾爾表示感謝，諾艾爾則是微笑著回握住了我的手。
正是因為這樣，諾艾爾才會讓我如此癡迷。而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才不敢對諾艾爾提出那種要求。諾艾爾說的沒錯，我確實有話想對她說，但卻不知道怎麼開口，更準確地說是不敢開口。
我是一個在世界間穿梭的旅行者，長久的旅行使我能夠自立，而過於自立也就意味著不再會依靠別人。我沒有一個可以卸下全部心防的歸宿，沒有一個可以向其撒潑打滾的對象。說到底，在遇到諾艾爾以前，習慣了獨行的我早就沒有了那種想法。
但我和諾艾爾交往了，她的笑容和包容讓我再次有了向往和渴望，但我不敢向諾艾爾尋求依靠。
因為我是諾艾爾的依靠......
“我絕對信任著前輩。”這句話成為了我的支柱，卻也同時成為了我的枷鎖。因為諾艾爾信任著我，我們才有現在的關係。可如果我向諾艾爾尋求依靠後，她是否還能信任著那個變得不再可靠的我呢？
對未知的恐懼，對失去諾艾爾的恐懼，讓我無論如何都開不了口。看著身旁笑靨如花的諾艾爾，我又一次移開了目光。
。道問地思所有若，常異的我了到意注乎似爾艾諾」？了麼怎你，輩前「
」。已而了愛可太你，事沒「
」！嗎看看去能我，狗狗多好有上橋的邊那！輩前，看快......啊樣這「
。呢狗多很有常經實確上橋座這，來起說
」。哦心小要，吧去，嗯「
。口開能不對絕，論結的同相了出得次數無第我，影背的愛可爾艾諾著看
」？嗎肉禽有還裡包你，輩前，啊~啊狗狗的愛可好「
」。拿你給我等，哦有「
。麵畫幅這著賞欣上頭石的處遠不麵後在坐則己自，爾艾諾給交肉禽塊幾出拿裡包從我
」~搶別搶別，哦了吃肉有，們狗狗，來「
。吧了象景的馨溫麼這到看再法沒就能可，象形的輩前靠可住持維能不果如。心開很得玩爾艾諾來看
」！吧戲遊玩起一來下接那。呢子孩好是真，嗎了光吃全，嗯「
。我的靠可再不得變厭討會否是爾艾諾賭去氣勇起不提是在實我，容笑的爾艾諾著看
」~勵獎有會狗狗的好最現表~哦作動做著跟要們狗狗，令口喊會我來下接「
......吧妥不麼什沒也己自下一容縱微稍我讓麼那，方地的到不看爾艾諾在是果如，是但
」？嗎了好備準，哦了始開要麼那「
......了好備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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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起了站上頭石從悄悄我
」！下坐「
。上頭石的間中腿雙在放貼手雙把地差神使鬼我的下坐次再
」！手伸「
。前胸到舉拳握手右起抬我
」！手換「
。手左起抬，上頭石回放手右把我
」！好坐「
。好坐次再，回收手左把我
」！滾打「
。裡戲遊場這在浸沉加更，眼雙了上閉我，代替為作。做敢不我，了大太作動個這
」！手抬「
。人別有沒近附，了過認確經已才剛。前胸到抬都手隻兩將我
」！巴尾搖「
。股屁扭了扭好隻，巴尾有沒我惜可很
」！頭舌吐「
。激刺的強更了來帶我給視能不目。氣著哈頭舌出吐，子樣的狗著學我
」！叫狗學「
」！汪汪「
。容笑的日往同不爾艾諾的前眼在近是而，麵畫的狗逗在爾艾諾的處遠不是不並的到看後眼睜但。回縮頭舌和手雙將忙連我，音聲的才剛我見聽有沒爾艾諾著禱祈。響聲了出發心小不然竟我，戲遊於浸沉於過！好不
。笑壞的時逞得謀計是那」~輩前，呢了到抓我被於終「
」......麼什為「
。容愁臉一是的露展角眼的垂低，失消容笑的爾艾諾」。啊”口了不開但說想話有“的說我是就情神的才剛輩前為因「
。的聽我給說前身我在她是那，呢話種這”叫狗學“說會麼怎，話的狗逗在是果如，是也想想。了她給敗是真」......啊樣這「
。去走棧客向的似也逃來身起站，關過混蒙圖企言謊的劣拙用我」。吧去回們我。已而致興的你擾打思意好不但了去回該多不差說想，累點有天一了玩是隻，了心擔你讓歉抱「
」！輩前「
......片卡小的案圖瑰玫有畫張一著握中手的她見隻，頭過回我，聲一叫大爾艾諾
」？麼什是的說我對想你，輩前，我訴告「
。啊了說不得不來看下這，嗎情事的片卡用動要需的到想她時那是就這，此如來原
」......”狗狗小“，令命是這，我訴告「
」......人主，是......「
」？嗎的口開敢不才以所厭討爾艾諾被此因怕是但，嬌撒爾艾諾向心身空放想是輩前，以所「
」......負欺爾艾諾被想點有也且而...是「
。視蔑和望失的裡眼爾艾諾見看怕她，爾艾諾看頭抬敢不她。道答聲小頭著低熒
」？吧的輩前厭討會不都我麼什做想輩前論無，過說明明爾艾諾，的是真「
」......唔...話的了厭討給爾艾諾的我厭討會不說被是要，啊怕害更才我此如因正「
。對相己自與光目的熒讓行強，頰臉的熒了住拍手雙用爾艾諾，完說熒等沒
」？嗎了輩前厭討是像來起看我「
。頭搖了搖熒。笑微的樣一時平跟是
。嘴小起噘的似氣脾鬨爾艾諾」。啊我任信不並像好輩前但，輩前著任信全完我明明，呢點一多輩前歡喜更我是還來看「
。欠虧有爾艾諾對實確上事件這在己自道知她，對以言無熒」......起不對「
」！心開還拔選士騎過通比，心開我讓最才事件這了道知，嬌撒我向想，我靠依想輩前，過不「
」...吧了張誇太「
」！了事的心開人令更這比有沒的真，嬌撒我向想還至甚我靠依想常非輩前上際實。由理的愛可麼這厭討我被怕為因是還且而，了罷撐硬前麵我在是隻實其輩前的美完麼那知得在現過不。會機有沒是總卻但忙的輩前上幫能想也然雖我，我著領引麵前的爾艾諾在走輩前是都來以直一，哦張誇不也點一「
。吧爾艾諾的容笑福幸著溢洋刻此是就該應的說。花羞月閉，雁落魚沉
」？嗎我給交地心放都切一把你請能，輩前麼那「
」......嗎以可的真「
。道答熒向地定堅又雅優，禮行裙提微微，熒向麵爾艾諾」。我給交以可都麼什，吧我給交，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