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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

是體育課,那天是做達標測試,但是我不用做了,我隻用給還沒做仰臥起坐的同學撐住腳。我跪在那個同學的腳上,她很有節奏的坐起來,我的肚子就很有節奏的被搖晃著,我似乎有點不太知道自己是真的在忍、還是僅僅是幻覺。那種感覺很微妙,到現在忍得厲害的時候也會有。幫同學撐腳後就自由活動了。我下麵已經不受控製一樣,一陣一陣的放鬆,心裡羞羞的覺得好像還挺舒服。隻是感覺有幾陣已然漏出來一點點在褲子裡,我害怕隨時會徹底的尿出來,所以還是決定去廁所。我心想,區區呀,看你,上課的時候憋不住啦!走到廁所門口,卻碰到了小雪。她是個很要強的女生,也很愛瞧不起人,所以我不好意思說自己是要上廁所。我走到水池邊假裝洗手,她卻跟我說起話來。我關了水龍頭,站在那裡和她說了好多話,緊張得出了一身汗,又不好意思去捂著那裡。終於她走了,我去上廁所,發現褲襠裡真的已經潮濕了。

大些的時候,學校弄培優班,考的不爛的學生都被迫要參加。培優完了回家的時候,小雪說想去廁所,我還是假裝不想等。小雪很要強的嘛,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做任何有損體麵的事兒,所以我以為她會作罷。沒想到她說:「你還不等我!我課間就是為了跟你說回家一起走,才沒有去廁所,我培優的時候動都不敢動一下呢!」後來小雪和我又做了很多年的同學,一直都是很要強的,甚至可以說為著目的而能夠做狠心事兒。這是我印象中她唯一一次顯出柔弱的樣子。

差不多是五年級吧,時興跳皮筋。有一次中午大家一起跳皮筋了很久,我想去上廁所了,可是不好意思說。突然有個女生說想上廁所,隨即很多女生都說也想去。那個牽著皮筋的女生說:「區區你去麼,不去的話幫我牽一下吧!」我竟然鬼使神差的就去幫她站著了。後來她們來了,繼續跳皮筋,我就更不好意思提出去廁所了。隻是肚裡漲漲的,不敢跳了,於是主動說我願意一直牽皮筋。我就靜靜的站著那裡,和肚裡的潮水作鬥爭,是那種讓人著急、卻又一定能忍得住的感覺,我迷迷糊糊的覺得特別好受,好想一直那樣站下去。直到快上課,大家才散了。

我們自然課的老師是一個年紀有些大、脾氣比較火爆的女老師。有一次她一進教室就抱怨,上節課在別的班拖堂,為了不遲到,下課就往我們這裡來,沒來得及去廁所。她說早就想上廁所了。由於她不是很受歡迎,有些男生就開始痞著臉說「老師去吧,我們不告訴校長!」那年頭的校規似乎都還比較嚴,老師不可以遲到,也絕不可以上課離開教室,即時忘了什麼東西也是請課代表去拿,不能把學生晾著教室裡。老師猶豫了會兒說「算了,不去。」後來她還順勢和我們說了幾件上廁所的事兒,有一件好像是說冬天衣服褲子多,很急的時候脫不下了,把她著急壞了。也許是她說這些一點也沒有火爆脾氣的影子了吧,這節課大家竟然一直很配合,上得十分和諧。

(二)中學時代

大體說來,小學的時候因為各種原因而忍耐的事情是最多的,但是真正有險情卻比較少,或許是年代久遠而忘記吧。於是整體的化成一種朦朧的印象:淺淺的忍耐,帶著點委屈,卻又是可控的。轉眼就進入中學了。初中的孩子身體長得最快,心理上大約也正是最叛逆的時期。記得我們班上有三個學生被大家說是「裝精」,一個是家境富裕的貴氣女,一個是想進好萊塢的文藝女,還有一個是自負滿滿的極品男。有一個學期這個極品男和我最要好的朋友是同桌,我因而知道了一件很小很小的事。

那天早上最後一節課後,班主任老師照例到教室來,因為每天都是她來宣佈放學我們才走。結果那天班上犯了什麼錯誤,老師又叫我們集體罰坐反思。這次具體反思了多久,我也不記得。老師放我們走後,我和最好的朋友去吃飯,她告訴我,最後一節課的時候,她的同桌極品男特別想上廁所,身子都一抖一抖的。說著她就模仿起極品男的樣子來,整個上身很有節奏的劇烈抽搐狀。我問:「那他怎麼下課不去呢?」她說:「還不是怕老師正好進來,看到他往外跑嘛!」想來也是,這個極品男以往一下課就往網吧衝,被老師逮住狠狠批評過,現在要是跑,肯定有理也說不清了。我又問:「那他罰坐的時候豈不是很可憐?」朋友說:「他都快瘋了,一直在呻吟說『憋不住了』。」這件事給我印象最深的是我朋友模仿男生的樣子,我第一次知道有人憋急了還會身子發抖。後來自己也有過發抖,但是沒有極品男那麼厲害。

一般都覺得女生比較靦腆,不大好意思說出口,那種嬌羞的姿態很是有風味。可是我也見過不同的。記得有一陣我坐在第二排,一個和我關係很不錯的女生坐在我正後麵,加上她同桌、我同桌,一共四個人,我們都玩得很好。有一天數學課的時候我聽到她和她同桌說想上廁所,快來不及了。她的同桌就一直安慰她。後來她開始在板凳上扭動,再後來乾脆一坐一站的,動靜特別大。她就慫恿她同桌幫她告訴老師,可是她同桌和她一樣不好意思。我也特別羞於說這些呢,於是裝作不知道的,但是心裡五味雜陳:又有點興奮,更多的又是為她擔憂,另外還有一些怕事兒。後來她實在忍不住了,還是舉手跟老師說了。站起來說的時候兩個腿就在換著摩挲,整個身體都在搖晃。去過廁所回來,她滿臉紅彤彤的,一邊用手扇熱,一邊壓低了嗓子呼道:「哎喲好爽啊!好爽啊!」今年過年的時候我又見到了這個多年不見的朋友,性格依然是那麼利落可愛。

初中的事情,還有關於我知己的,她是個十足的淑女呢。想當年最爽的就是跟比我還含蓄的知己摯友玩這個,原來我回帖時提過她,淑女得要命,絕對不會說想去。所以當她想去的時候我就用各種理由讓她陪著,她一定會答應,然後很努力的忍著,還找些很沒水準的藉口想逃離我視線,哈哈。不過她真的在這些上很小心,也很能忍。

記得有一次從中午開始找理由讓她在我身邊一步不離,放學回家時已經把她逼得不得不兩腿夾來夾去,怎麼也沒法再淑女下去了。我就死盯著,還故意問她怎麼老動~她很沒底氣的回了句「哦,是吧」,聲音都發抖了。後來我故意去上廁所,還說:「你不去吧?幫我拿下包。」那是回家路上最後一個廁所,之後她得騎20分鐘車才到家。到了停車場我也江郎才儘找不到理由拖著她了,隻好,唉。

一直好想逼她說句「我好急」,就是沒有成功過。

倒是我,有次跟她同座時玩這個愛好,故意告訴她我很急。她表情怪怪的。若乾天後她告訴我,因為她當時太吃驚了,我竟然會把著急說出來。吼吼,我在想,真是旁觀者清,我跟她沒什麼兩樣。如果是她來玩我,我大概也會死硬到底。

我們班上還有一個很強勢的女生,有次下課慫恿一夥人比賽喝水,據說一夥人都喝的要吐,上課的時候又都尿急到生不如死。可惜這壯觀的場麵我當時沒有注意,隻知道一夥人在鬨哄哄的瘋著什麼。不過,這次的事情卻促使我又想起了愛好。一次歷史課的時候,我也刻意喝了很多水,卻隻是脹得難受,並沒有忍不住。比起現在,那些年的忍耐力似乎好得多。

而到了高中,印象深的隻有三件事。一件是有一次下課的時候,我想去衛生間。我的朋友拉著我聊天。高中沒有小時候那麼羞澀,我就直告訴她想去一下。她開玩笑說:「陪我嘛!難道我在你心中連一泡尿都不如?」我沒有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又驚奇又覺得好笑。她一直拽著我說東說西,快上課的時候卻突然放開我說「你快去吧!」那種狡黠神色,俏皮的話語,每每想起來,都覺得特別親切。

第二件是在我暗戀的老師的晚自習上,由於晚上喝了奶茶而特別想去。兩個小時的晚自習,到了一個多小時,我實在有些難耐。他讓我們自己閱讀文章的時候,我就說:「老師,我突然想起一點事要打電話回家。」他當然允可了。我就假借打電話之名去了廁所。這經歷我久久不能忘懷,雖然他毫不知情,但是我卻是在自己最喜歡在乎的人麵前強忍著呢!

第三件則是我離開自己暗戀的老師,到了新的班級,新的老師是個很有韻味又頗有些不怒自威的女老師,後來也成為我這一生最值得銘記的恩師。可是那個時候我心裡隻覺得她嚴格,甚是怕她。有一天下了課以後,她秉承一貫的不拖堂風格,快步走出教室。我隨後跑出來去廁所,沒想到竟追上了她,於是連忙停住腳問好,又感覺自己這匆忙的樣子很窘迫。她卻笑了,說:「去上廁所呀?不用怕老師。不用不好意思的。去吧。」我把頭埋得老深的走了。我是一段時間以後才知道,那時她已很賞識我了,而我可能一貫不夠自信,也不善於妄揣別人的意思吧,竟然非常後知後覺的才領悟到她對我默默的關懷。或許是基於此,我才把這點滴的小事記得這麼深,並從中讀到溫暖的意味。

(三)大學以來

高中畢業以後,人的時間和個性都不再有那麼多束縛,所以通常也不容易被迫的忍耐。我對於愛好,隻是間或的想起。大學裡第一次非常有意識的玩愛好,是在外語課上。那個女老師像極了剛才提到的那位恩師,我總覺得恩師如果年紀大了,一定就是這個樣子。我們外語課是一下午上五節,為了提高效率,中間隻休息一次。因為怕困,我喝了一杯雅哈咖啡,沒想到很快就著急了。外語課經常要輪流做口頭練習,必須要時刻集中精神。我對老師又敬又畏,加上內急厲害,自然感到很緊張。其實大學課堂,隨時出去一下也沒有什麼關係,我也不知道是潛意識裡刻意想玩、還是敬畏老師,總之一直堅持到課間休息。

有一段時間在國外學習,也順便遊覽了很多地方。旅遊中碰到不得不忍的事情就比較多了。不過也正是在國外的期間,我找到了論壇,開始玩得多、也記得多,所以就沒有什麼可以拾遺的事情。隻有幾件小事不記得寫過沒有,如果寫過,就算贅言吧。

一個是那年除夕夜在維也納的街頭迎接新年,我們從下午六點就在外頭了,直到12點敲鐘後還歡慶了一個小時。其間隻喝了一小杯甜熱葡萄酒(Gluhwein),但是時間畢竟比較長,天又冷,街頭的流動廁所又擠又臟,所以到了準備回家的時候,大家好像都有些「難言之隱」。回到旅館後一個接一個的鑽廁所,雖然都沒有說什麼,卻彼此深知苦衷。想想廣場上每個人都在歡呼雀躍,腹內卻如此難堪,還真是有意思。

都說巴黎是個浪漫的地方,不過那邊的衛生設施卻比維也納還不如。每個地鐵站都有衛生間,用地鐵票就可以免費開啟,但是衛生狀況讓人無法接受,所以每每到了博物館之類的地方,我們一定要如廁。最慘的一次是大早上到奧賽美術館門口排隊。我們之前以為去得夠早,會很快入館,所以早餐吃得很豐盛,牛奶沒少喝。沒想到足足在風雪中等待了兩個多小時,渾身凍得木然了,還要努力抗拒體內的洪水。在柏林等待進入議會大廈的時候我們也是碰到始料未及的長隊伍,也是集體抗洪,不過天氣沒有這麼惡劣。

我親眼見過的男生的事情是很少的,但是去年集體旅行回程的時候卻碰上了。上火車前有個男生準備如廁,但是火車快開了,遂作罷。沒想到這趟車人多,他嫌擠來擠去的麻煩,況且二十分鐘後就要轉車,所以他說轉車後再去。轉的那輛車倒是空得很,衛生間卻顯示有人,一直不出來。我們叫他到別的車廂找找,哪知道並不連通。等了一個小時那人還在衛生間。我們猜想一定是有人逃票,躲在廁所逃避檢查。這可沒轍!雖然不抱希望了,男生還是時不時回頭看廁所指示燈,漸漸的話也越來越少,隻管咬住嘴唇愣愣的坐在那裡。內急削去了他本來有些淩厲的神色,倒顯得惇厚些了。終於車到站,我們趕緊找衛生間。那時我也很有些尿意,卻被他撩撥起玩的興緻來。我就默默的忍著,和大家又轉了一趟火車、一次公交,回到宿舍。

這篇長文,記的都是些過於芝麻綠豆的小事。它們藏在心裡,除了關於愛好之外,也常常關乎我對事情所在的生活階段的體味。從一開始我就知道它的弊病:過於流於自我,過於瑣碎。所以這是一篇不祈求有讀者、被欣賞的文章。它隻是我從一個側麵對自己已經不短暫的生活的一點回憶。當然,從愛好的角度說,它也是我對我所敬重的前輩的回應。在剛剛來到這個圈子的時候,王寧、饅頭和娥眉諸位的文字給我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象,我始終在尋求他們那種渾然天成的、樸而不拙的文風,也正是古人所謂的「不著一字,儘顯風流」。這種境界,隻有有所經歷、又跳脫出青年時代慣有的學生味的幼稚,才可能達到。我不奢求在現在的年齡就有那樣的能力,隻但願有緣讀到這篇文章的人,能夠感受到我的誠意。

難忘

作者:小橘子,發表於2008-7-22 14:33:09

有一件事情,我至今難忘。那是初二第一學期末,期末考試過後,眼看就放假了,大家在班裡舉辦了一次活動。那天我們玩到很晚,還喝了酒,是我第一次喝那麼多酒。回到家,父母還在等我,我一進門,簡單說了幾句話,就趕緊溜進裡屋,因為怕他們聞出我喝酒了。然後鎖好門,準備睡覺。

剛上床沒一會兒功夫,尿意便匆匆來臨。我第一反映是趕緊睡覺,希望能憋到第二天早晨。以前我也有過幾次這樣的經歷,臨睡前想上廁所,可父母都已經睡了,自己隻能憋著睡。

可那天情況完全不同,大概是喝酒的原因,躺在床上頭暈暈的,而且越來越想上廁所。從門縫裡看見外屋還亮著燈,本想請媽媽陪我去趟廁所,憋著總不是個辦法呀。可轉念一想,這個時候叫媽媽,絕對不成,媽媽肯定會知道我喝酒了,啟不是自投羅網。還是忍著吧,我就不信,自己能讓小便給憋死。

打定注意,再次躺下,揉著自己漲漲的小肚子睡覺。

當睡到半夜,從夢中驚醒的時候,我幾乎被自己給嚇死,膀胱把小肚子都憋鼓起來了,漲的硬硬的,碰都不敢碰,生怕一碰就要裂開一樣。我想自己是真的不能再憋了,一定得想個辦法,哪怕是尿床。

正在著急的時候,突然看見桌子上的一個小杯子。顧不了那麼多,拿過杯子,蹲下就往裡麵尿。自己臉上好發燒,14歲的女孩子,居然往杯子裡小便。可憐的小杯子,就這樣犧牲了(第二天,連同小便一起被扔掉了)。

杯子很小,一下子就尿滿了,趕忙憋住尿的正起勁的小便,這一憋可不要緊,憋出我一身的冷汗,尿道鑽心的疼,想再尿,無奈杯子已經滿滿的了。

對於憋了一宿的小便,尿出這麼小小一杯,雖然隻是杯水車薪,但膀胱還是感覺鬆快了許多。儘管小肚子仍然漲鼓鼓的,可是已經不像剛才那麼痛苦難耐了。

再次爬回床上,側過身,把身體縮成一團。經過這麼一折騰,已經睡意全無,隻是靜靜等待天亮。雖然尿道仍然喋喋不休的告急,但慢慢的,慢慢的,膀胱似乎已經適應了憋尿的狀態,酸酸的,漲漲的,卻不再歇斯底裡的疼了。

我甚至喜歡上了這種感覺。而且感到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快感,快感猶如一股電流,來自自己身體的最深處,迅速傳便全身。與此同時,一股熱流從自己下身湧出。我第一感覺是,糟糕,小便失禁了,趕緊用力去憋。但馬上意識到,噻!不是小便,居然是a液!

真的沒有想到,自己第一次快感居然是來自憋尿。羞!快感完全吞沒了憋尿的痛苦,雙手也不由自主的伸向自己最神秘的……

這就是我第一次憋尿的感受。一直堅持到天亮,邁著小碎步跑到廁所,不停的尿呀,尿呀。自己都不相信,小小的膀胱能存那麼多的尿液。等徹底放鬆以後,整個人都幾乎要虛脫了。

水沁鐵花

作者:kiraller,發表於2011-1-1 10:04:29

時間定格在中考後的暑假的尾聲。三十五度的驕陽炙烤下,長途大巴滿載40名少年少女,駛進空軍指揮防化工程部的大門。他們將在這裡度過10天的軍訓生活,也是他們高中生活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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