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大蛇丸的任務，田之國公主？
“殺了野乃宇，等於斬斷了兜最後的軟肋。”日向晟的聲音冷靜而犀利，“一個沒有軟肋的天才，就像一把沒有刀柄的利刃……傷人，也傷己。”
“團藏以為摧毀兜的善良就能讓他變成完美的工具，但他忽略了一個基本的人性規律……一個連最愛的人都能親手殺死的人，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這樣的人，或許會暫時聽從命令，但他的內心深處，一定埋藏著對這世道刻骨的仇恨，對生命的漠視。如同藏在陰影裡的毒蛇，一旦時機成熟，這種仇恨就會爆發，反噬一切。”
“反倒是留下野乃宇，手握這個軟肋，兜才會真正變成一條拴了繩的狗，不會擔心他失控。”
大蛇丸的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那是一個真正感興趣的表情。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與其摧毀兜的軟肋，不如將其掌控。”日向晟的目光直視大蛇丸，“如果大蛇丸老師救下野乃宇，讓他們母子相認，我相信藥師兜一定會對您感恩戴德，成為您最可靠的左膀右臂。”
“野乃宇在手，兜就不會失控。他會在您的庇護下，心甘情願地奉獻自己的才能，而不是像團藏計劃的那樣，變成一個隨時可能反噬的定時炸彈。”
“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日向晟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蠱惑，“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大蛇丸沒有立刻回答。
他轉過身，走向倉庫的另一側，目光掃過牆上掛著的忍刀，似乎在欣賞那些冷冽的刀光。
“你說得很有道理。”他緩緩開口，“但是晟君，我有一個問題。”
“大蛇丸老師請說。”
“你為什麼這麼清楚團藏的計劃？”
什麼清楚我的計劃？！
大蛇丸轉過身，金色的豎瞳直直地盯著日向晟，那目光如同兩把鋒利的刀，試圖刺穿他的偽裝。
“這些情報，可不是你一個普通的醫療忍者能接觸到的。”
日向晟沒有回避那道目光。
他早就料到會有這個問題。
“我畢竟是老師您的弟子，自然有我的信息渠道。”他的聲音平靜，沒有解釋，也沒有掩飾，“至於具體是什麼渠道，請恕我不能透露。”
大蛇丸盯著他看了很久。
那目光中帶著審視、懷疑，以及一絲難以捉摸的欣賞。
“你越來越像我了啊！晟君！”大蛇丸最終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感慨，“有時候我在想，當初收你為徒，到底是我在教你，還是你在教我。”
日向晟微微躬身說道：“大蛇丸老師言重了。一日為師，終身為師。我能有今天的成就，離不開您的教導。”
這句話半真半假。
真的部分是，大蛇丸確實教了他很多東西……忍術、醫療忍術、對忍術的理解和運用，這些都是實打實的。
假的部分是，日向晟從心底裡並不感激大蛇丸……因為他知道，大蛇丸收他為徒，從來就不是出於善意或欣賞，而是因為看中了他的天賦和身體。
日向一族的白眼，加上醫療忍術的天賦，這是多麼完美的“實驗材料”。
如果他沒有主動舉報大蛇丸，如果他沒有在九尾之亂中證明自己的價值，他現在的下場，可能和那些被大蛇丸當作實驗品的無名屍體一樣，被遺忘在某個陰暗的實驗室角落裡。
所以他從不感激大蛇丸。
但他也從不表現出來……因為大蛇丸現在還有用。
他的情報網，他的資源，他的力量，都是日向晟目前無法企及的。
等什麼時候大蛇丸變成大蛇姬……
就到了自己征服他\她的時候了！
大蛇姬？！
斯巴拉西！
“罷了。”大蛇丸擺了擺手，沒有繼續追問，“你不說，我也不勉強。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這很正常。”
他從和服的袖口中取出一卷卷軸，遞給日向晟。
“你要的東西。”
日向晟接過卷軸，展開掃了一眼。
上麵密密麻麻地寫滿了文字和符號……那是關於藥師野乃宇當前行蹤的詳細情報，包括她的任務路線、預計停留地點、隨行人員配置等。
這份情報的價值，日向晟心中清楚。
“多謝大蛇丸老師。”他將卷軸收入懷中，貼身放好。
“不過晟君……”大蛇丸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帶著一絲懶洋洋的好奇，“我還有一件事想問你。”
“大蛇丸老師請說。”
“聽說你最近開發了一個新術。”大蛇丸歪著頭，金色的豎瞳中閃爍著感興趣的光芒，“一個很特殊的醫療忍術，叫什麼‘按摩療法’？據說能治療暗傷和心理創傷，連玖辛奈都被你治好了？”
日向晟心中一動。
大蛇丸知道這件事，並不奇怪。
他剛才還在猿飛家吃飯，這段時間玖辛奈被治好的消息，恐怕現在已經傳遍了木葉的高層圈子。
而以大蛇丸在木葉安插的間諜網絡，這個消息傳到他的耳朵裡，隻是時間問題。
但問題在於……大蛇丸在木葉安插的間諜，到底滲透到了什麼程度？
是醫院？
是暗部？
日向晟沒有追問，因為他知道追問也沒有用。
因為他也是大蛇丸安插在木葉的間諜！
大蛇丸不會告訴他。
“隻是一個小術而已。”日向晟謙遜地回答，語氣中帶著一絲刻意的保留，“還在完善階段，目前效果有限。”
“哦？”大蛇丸的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玖辛奈的身體，綱手都治不好，我也沒把握……能治好那種程度的傷，你還說‘效果有限’？晟君，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謙虛了？”
日向晟笑了笑，沒有接話。
“具體的情況……”他頓了頓，目光與大蛇丸對視，“等我這次出村後，親自和大蛇丸老師見麵，到時候您就知道了。”
大蛇丸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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